红莲看看自己粗糙的手,这块地得多久才垦出来?够七口人一年口粮吗?
跟小姐养在深闺,不事稼穑。
想到从今往后,自己是这个家的主力,顿时感觉压力山大,自己扛得起吗?
“无妨,忠贤,我不懂,你告诉我,我慢慢学便是!”李瑀不肯放弃。
自己一把火烧了宅子,若是连地都学不会,那自己还能做啥?真的是废物一个!
“公子生来尊贵,这些劳作从未做过,悠着点儿,莫要伤了身子!”何忠贤满眼担忧与自责。
天色将晚,三人弄出半亩地,挖的深浅不一,歪歪扭扭。
“用膳了!”柳氏远远喊了声。
几人如同听到赦令,急忙往回走,午膳那点儿菜粥早就消化光了,口干舌燥、饥肠辘辘。
窝棚已搭好,李瑀他们的三个聚在一处,方便照应,工匠们主动回避,隔了些距离。
就一个罐子,柳氏加了些糙米,又将昨日剩的两个肉蒸饼煮在汤里。
先给沈新月盛了一大碗,有肉有汤饼。
“括儿来!”沈新月见括儿碗中连汤带水的。
“母亲!”括儿走上前。
沈新月将碗中的蒸饼赶了些出来,“母亲吃不了,你帮母亲吃了!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