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红莲应了声,面色不自然的红了,小姐一定是疯了!要吃猪大肠!
见红莲坚持,徐江生将猪大肠放进木盆。
红莲端着满满一盆,往下游走了几步,蹲在溪边清洗。
别的好弄,唯有大肠,红莲犯了难。
抓起大肠,软哒哒、黏糊糊,里面一坨一坨的黑东西,不用问便知是啥。
“呕!”红莲忍不住干呕,太恶心了。
“女娘!你没事儿吧?”一直暗中关注红莲的徐江生忙过来。
“呕!没事儿!”红莲别过头,摆手不让徐江生靠近。
“我来吧!”徐江生哪有看不懂的。
“不用、不用!”红莲想要逞强,一摸到大肠,又是一阵干呕。
“我来!”徐江生拉开红莲。
大肠丢在水中搓揉,灌水冲洗里面,溪水中飘出黑绿色的粪水。
冲洗好一阵,再内外翻转,仔细清洗、搓揉。
“等一下,我去拿些草木灰来!”红莲端走洗好的下水。
很快又哒哒哒跑回来,木盆里装着草木灰,“给,用它搓揉去腥味儿!”
“好!”徐江生照做。
草木灰搓揉完,水中再清洗,大肠尽白,不再粘腻,气味儿淡了许多。
“好啦!可以了!饭该熟了,走吧!”红莲道。
“好!”徐江生扛着两扇猪肉,提着猪头,跟在红莲身后。
天色已黑尽,月亮高挂天空,照的大地亮堂堂,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柳氏煮了满满一罐子的豆角、兔肉焖饭,看这俩人体格,饭量不小。
徐继尧也没客气,道声谢后,一人一大碗米饭,闷头吃起来。
父子俩都不太会做饭,这些年来都是随便弄一顿,囫囵果腹。
加之几日没沾米饭,此刻的饭香令他们胃口大开。
一大碗米饭几口便吃完,柳氏忙添第二碗,压了又压。
添完第三碗,罐子便空空如也。
两只狗闻着饭香,围着主人欢快地摇着尾巴讨食。
“去去,今日轮不到你们!”徐继尧笑着踢开狗子。
主人家难得招待干米饭,拿去喂狗,实在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