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一上午,总算把野兔肉、麂子肉收拾妥当,抹上粗盐,挂在屋檐下晾晒。
荒地已差不多烧完,何忠贤用锄头薅灰烬,看还有没有死火。
李瑀也不好闲着,偷懒大半日了,就何忠贤一人守在地里,扛着锄头准备去荒地晃一圈。
“夫君,你把屋后的地锄了吧,咱得有个菜园!”沈新月在屋里道。
“啊?哦!”李瑀觉得有道理,绕到屋后。
这里也是极深的荒草,除了茅厕前面被清理过,其它的无从下脚。
李瑀望着深深的杂草发怵,这得挖到何时?想了想,决定照猫画虎,再来烧一遍!
一刻钟后直起腰,汗流浃背,累得不行,勉强割出一条隔离带。
点燃荒草,噼里啪啦,火势猛地窜起,靠的太近,有种炙烤的灼热感。
李瑀躲到树荫下,风吹过,阵阵凉爽,脸上的汗渍风干,又痒又黏。
手上一阵钻心的痒痛,李瑀低头一看,手掌上的一道一道的血痕,荒草划伤的。
掌心上起茧子,虎口处也磨破。
纤长的双手粗糙、沾着褐绿色的植物汁,指甲缝里也是黑乎乎的。
“唉!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李瑀坐在树下,仰天长叹。
这些天不是进城讨要东西,就是劳作,肩头、腰、胳膊、大腿、手掌,哪儿哪儿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