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两三天,李瑀主动找上门,感觉不是好事!
这滕王并无什么大过,受皇后巫蛊案牵连!倒霉蛋一个!
“去唤薛长史、张司马来!”蹇行思索片刻道。
“二位,刺史大人可有回话?”李瑀在衙门外等了半个时辰。
日头渐高,春末夏初的太阳开始燥热,晒得人头晕眼花、口干舌燥。
“已通传!大人见不见,我等下人不得而知!”衙役躲在阴影处。
“公子!”何忠贤不知从何处讨得一碗水。
李瑀接过一饮而尽,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看到身边的柳氏干涸的嘴唇,“还有吗?给柳氏一碗。”
“是!”何忠贤接过碗,又去寻水。
“不用,奴婢不渴!”柳氏嗓音干哑。
何总管嘴唇起皮,能讨到一碗水,定是费了不少口舌。
夫君能想到她,已心满意足。
一位官差出来,凑到守门衙役耳边低语,不时瞥一眼几人。
李瑀眼神热切,等着领他们进去,却不想那官差说完,转身进了角门。
忙追上去,被水火棍拦住,“站住!”
“官爷,何时能见刺史大人?”李瑀问。
“我们大人说了,让你回去老实待着,不许来寻衅滋事!”衙役态度大变,不再客气。
“官爷,我们没有闹事,家里仅余半月口粮。
妻子生产,幼子嗷嗷待哺,我等实在没活路!才来寻大人!”李瑀急切道。
“你这人好没道理,年纪轻轻,有手有脚不干活,跑来找大人要吃要喝!
天下没饭吃的人多了去,都如你这般,大人管得过来?大人该你的?”衙役讥讽道。
水火棍抵着李瑀往外推,“走走走,别在这里碍眼!”
“哎哟!”饥饿难耐的李瑀脚下发软,一个趔趄。
“夫君!”柳氏眼疾手快扶住,才没摔倒。
“啪!”讨水回来的何忠贤急得扔掉碗,上前接住主子,“放肆!”
“哟嚯!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衙门前大声吆喝!”衙役不客气地用水火棍捣何忠贤。
这家伙面白无须,声音尖细,准是宫里没根的玩意,连人都算不上,还敢在这里叫唤。
本是贱籍的衙役见到比自己地位还低的人,不踩上几脚都对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