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两三天,李瑀主动找上门,感觉不是好事!
这滕王并无什么大过,受皇后巫蛊案牵连!倒霉蛋一个!
“去唤薛长史、张司马来!”蹇行思索片刻道。
“二位,刺史大人可有回话?”李瑀在衙门外等了半个时辰。
日头渐高,春末夏初的太阳开始燥热,晒得人头晕眼花、口干舌燥。
“已通传!大人见不见,我等下人不得而知!”衙役躲在阴影处。
“公子!”何忠贤不知从何处讨得一碗水。
李瑀接过一饮而尽,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看到身边的柳氏干涸的嘴唇,“还有吗?给柳氏一碗。”
“是!”何忠贤接过碗,又去寻水。
“不用,奴婢不渴!”柳氏嗓音干哑。
何总管嘴唇起皮,能讨到一碗水,定是费了不少口舌。
夫君能想到她,已心满意足。
一位官差出来,凑到守门衙役耳边低语,不时瞥一眼几人。
李瑀眼神热切,等着领他们进去,却不想那官差说完,转身进了角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