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就不说了,金尊玉贵,这不会那不会!只会喘气儿!
他何总管什么意思?去护着有手有脚的姑爷,把家里一摊杂事丢给坐月子的你!他眼里有你这个主母吗?”
没了王爷光环和特权加持的姑爷啥也不是,连自己都养不活,别说护妻儿。
“好啦,我不还有你吗?在我眼中,谁都比不过你!你护着我,何总管又何尝不是护着自己最在意的?”沈新月哄道。
“小姐,你干嘛要善解人意?不觉得委屈?”红莲理解不了。
“嫁都嫁了,孩子也生了,还能怎样?与其怨天怨地,不如改变现状。
好红莲,别难过,日子会好起来的,相信我!”沈新月好声道。
“嗯!我去烧水,小姐,你再睡会儿,有事我自会来通禀!”红莲抹了抹泪出来。
牢骚要发,事儿还得做。
“婶子,你们又进城?”经过山阳村,孩子们围上来。
今日几人瞧着闷闷不乐,身上、身上带着一股烟熏味儿。
穿着最体面的那位郎君,衣袍上不少烟火烧的破洞。
“嗯!”柳氏扯个笑容。
“婶子,你们还带蒸饼吗?”孩子们追着问。
“不一定!”柳氏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