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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男人,遇到点挫折就自暴自弃,喝酒买醉。"

"当初抛弃我和孩子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现在装可怜给谁看?"

王力有些焦急地说:

"他是真的后悔了。每天喝醉了就念叨你的名字,说对不起你……"

"王师傅。"

温杏打断他:

"他的后悔与我无关。我有自己的生活,孩子有学上,我有工作。请别再为他来找我。"

王力还不放弃,劝着:

"毕竟夫妻一场,别这么狠心……"

"狠?"

温杏笑了一下,笑声里没有温度。

"当初他逼我签离婚协议书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狠?"

"王师傅,谢谢你的好意。但是请记住——"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沈廷州是他自己选的路。林曼骗他,是他活该。厂子垮了,是他不会管理。现在喝酒糟蹋身体,是他自己不争气。"

"这些都与我无关。"

王力还想说什么,温杏已经挂断了电话。

她回家,将校服叠好,放在沈望的书包旁。

孩子已经睡了,呼吸均匀。

她轻轻推开他的房门,看了一眼。

月光照在孩子脸上,睡得很安稳。

温杏关上门,回到客厅。

杨丽丽送来的银耳汤还温着,她端起来喝了一口,很清甜。

桌上的配方笔记还没看完。明天食品厂要试制新品,她得把配比再调整一下。

她坐下来,重新拿起笔,在纸上写下新的数据。

窗外传来邻居的说话声,有人在讨论明天的菜价。

这个家属院虽然不大,但很温暖。

邻居们都很照顾她们母子,没人问她的过去,没人说闲话。

而她也做好了放下过去的准备。

沈廷州以后无论过得怎么样,都与她无关了。

她再也不用为他操心了。

两个月后,四月末。

阳光清淡,梧桐絮漫过灰墙,家属院的晾衣绳晒着刚浆洗的床单,皂角香混着墙根新冒的草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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