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算不了什么。”
她背起包袱,抱紧了小望儿,朝门口走去。
“你给我站住!”
沈廷州一把拦在她面前。
“你真以为我不敢让你走?好,你走!你现在就走!但是望儿不能带走,他是我儿子!”
温杏抱着孩子的手臂紧了紧,小望儿哭得更厉害了。
“望儿跟着我。”
她声音有些颤抖,但依然坚定。
“你要娶林曼,要有自己的孩子了,就别为难这个孩子了。”
“你……”
沈廷州看着她抱着孩子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慌乱。
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本来只是想让她明白这是假离婚,让她安分一点等着,可怎么就成了这样?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他拉不下脸来挽回。
他就那样站在门口,看着温杏抱着孩子走到他面前。
“让开。”
温杏说。
沈廷州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最终,他侧过身子,让开了路。
“走吧,走了就别后悔!”
温杏抱着孩子就出了门。
沈廷州在后面把门摔得震天响。
留给温杏的只有夜色里漫天的雪花。
她给孩子拢了拢围巾,忍住眼泪:
“望儿乖,妈不会冻着你。”
望儿果然乖乖的,一声也没哭闹。
温杏坚决地往前走,离那个生活了五年的院子越来越远。
包袱里装着的几件衣服早已不足以抵御这样的寒夜,而她身上带的钱只够买几个烧饼。
但她绝不会回头去求沈廷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