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脸上吃惊又尴尬。
“这么突然,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请你喝咖啡吧,抱歉啊……”
我打住同事的歉意,扯起嘴角。
“不用了,都过去了。”
这忙碌一早,算是暂时忘记那烦心事。
我拿着被子往茶水间去,发现里面围着几人在交头接耳。
“郑嘉树怎么没结成婚啊?”
“他未婚妻长得又好,家世优越,不会瞧不上他吧。”
“乱讲,他未婚妻对他可好了,养胃的汤是一周不重样,上次他拼到胃穿孔进医院,他未婚妻是寸步不离地照顾,出院了还接送他一段时间上下班,简直爱到骨子里,你可不能瞎说啊。”
“还能是什么?该不会是郑嘉树瞒着他未婚妻金屋藏娇吧。”
“你又在乱讲!我们做同事这么久,你还不了解他吗?有能力担当,还随和幽默有分寸,很有安全感的男人啊。”
我没再继续听。
去零售柜买了一拼咖啡后,继续工作。
刚坐下,我爸的电话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