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杏走出来,手上还滴着水。"哪个叔叔?"沈望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就是……住楼下的那个。如果你不高兴,我就不叫他爸爸,叫叔叔。"温杏看着儿子纠结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孩子想要父亲,这是天性。可那个男人……"写完作业再说。"她转身回厨房。沈望的眼睛又亮起来。这不是拒绝,是"再说"。他抓起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写起作业。窗外传来楼下开门的声音,是沈廷州回来了。孩子的心跳快了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