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那样,那你得被关到那天才能出门。”
顾裴声:“……商长苏我劝你善良一点。”
商沉眠弯了弯嘴角。
事已至此,要么只能坐以待毙,要么就要主动出击,反正案发地点就在青竹学院之内,再被限制,想要在人的陪同之下去一趟那里,问题应该也是不大的。
所以顾裴声顾不得和商沉眠再掰扯两句,把最后一口汤急忙咽了下去。
“要不是事态紧急,我肯定和你吵八百个回合吵得有来有回。”
这当然是在胡说八道,八百个回合肯定大多都是他说话,商沉眠偶尔才能给个回应。
商沉眠生性算不得冷,他从前一个人在寺庙苦读,很少与人交流,最多的话不过是在僧人们送予他些东西时回的感谢之语。
不与人谈世间百态酸甜苦辣风花雪月,久而久之性格便越来越稳,其实换句话说,也就是懒得搭理人,在他这里,言辞最是没什么用处,潘盛铭想要动粗,即便是他磨破嘴皮子也无用。
直到遇到了顾裴声,他才知道,原来一句话便可挑起一番祸事,一句话也可平息一场斗争,于是他反而更为沉默,不愿心因此起任何波澜。
只是有用的话,或者是夫子的话,亦或者——
亦或者是顾裴声的话,他才会接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