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请月嫂,没吃燕窝,甚至连只鸡都没有。
他那时在哪儿?
在砖窑厂跟客户喝酒,三天三夜没回家。
他记起来了:
温杏坐月子时,每天就喝点小米粥,配咸菜。
想吃鸡蛋,找隔壁王婶借的钱。
家里的钱,都被他借出去了。
其中就有给林曼的,因为她哭诉自己没有新衣服过年。
沈廷州猛灌一口酒,酒瓶砸在桌上。
林曼的声音传来,尖锐刺耳:
"廷州哥!孩子又哭了!你来看看啊!"
沈廷州没动。
他知道林曼在装,那孩子哭两声就会停,她就是想让他过去伺候。
果然,没一会儿,林曼自己出来了。
穿着厚厚的棉袄,脸上抹了厚厚的粉,看不出刚生过孩子的虚弱。
"廷州哥,表姐说明天要买老母鸡。"
林曼坐在他对面,声音娇滴滴的:
"还有,我奶水不够,得买奶粉。进口的,一罐就要五十块。"
"没钱。"
沈廷州的声音像锉刀。
林曼的脸色变了:
"没钱?怎么会连五十块都……真一点钱也没有了吗?"
"没有。"
林曼哇地哭了:
"沈廷州!当初是谁说要照顾我的?现在翻脸不认人了?我为了跟你在一起,名声都毁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表姐探头看热闹。
沈廷州烦躁地站起身:
"老子养了你这么久!够了!"
他指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