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头紧皱,手里拎着的菜都来不及放,转身关上防盗门拦住她。
“你去哪玩?和谁一起啊,要不要妈陪你?”
岳柔婷用力把箱子往地上一摔,瞪着大眼睛就和我吼了起来:
“憋屈得要死,我赚了钱出去散心,你也要管吗?”
屋子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剑拔弩张。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女儿岳柔婷从小就不让人省心。
在幼儿园被男生揪辫子,她能把人家摁在地上,左右开弓打得嗷嗷叫。
到了初中,她上课拉着同桌闲聊被老师批评,便一纸投诉信寄到教育局,非说老师体罚她,把刚毕业的女老师逼到离职。
高中时,她迷上了蹦迪,每天晚自习都翻墙跑出去,和黄毛手拉手买醉。
我老公岳鹏是年级主任,在家在校都没少费心,才勉强降得住她。
可去年,她爸肝癌晚期去世。
我的天塌了一半,剩下那半还被她捅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