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里有血丝,有疲惫,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慌乱。
原来他也会慌,原来他也会怕失去什么。
只是来得太晚了。
“同意了?”
温杏轻声重复这三个字,嘴角勾起一个若有无的弧度:
“就像当初她同意只是住在你家,不会有别的?就像她同意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活?”
沈廷州的脸色变了变: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温杏的声音依然很轻,轻得像这晨雾,却让沈廷州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是因为这次她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了?还是因为你们要同床共枕了?”
“温杏!”
沈廷州的另一只手重重拍在墙上,震得墙灰簌簌往下掉: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说了是假的!我怎么可能跟她……我心里只有你!”
温杏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里涌起深深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