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廷州置气了。再这么下去,他真跟林曼成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那林曼可不是省油的灯,天天变着法儿勾着廷州呢。”
胡六在旁边帮腔:
“就是,现在回头还来得及。等他们真成了,你可就没地儿后悔了。”
周围已经有人开始围观,窃窃私语声渐起。
李姐她们护在温杏身边,眼神不善地盯着这几个男人。
温杏静静地听完,然后笑了。
是真的笑了,笑得肩膀都在轻轻颤抖。
“吃醋?”
她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讽刺:
“他带着林曼逛街看电影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他给林曼租房子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他抱着林曼去医院的时候,可曾想过我?”
几个男人被她这一连串的反问问得哑口无言。
温杏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
“现在来跟我说他吃醋?说他心里有我?那请问,当初是谁拿着离婚协议书逼我签字的?是谁说我离了他什么都不是的?是谁让我识相点不要不识好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