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牧安说了半天才劝住。
挂了电话的那天傍晚阮梨初便来了,冷着脸把吃的放在旁边。
“陶牧安,你别以为找爷爷当靠山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随即气冲冲的走了。
陶牧安自嘲的看着那份盒饭,良久把它丢进了垃圾桶。
第三天,陶牧安听医生说马上就能出院,心里高兴了一点。
没想到他睡午觉醒来,发现钟念初正站在他病床前,手里拿着个注射器,正往他的输液管里注射。
“你干什么!”
陶牧安一下清醒了,吓得直接粗暴的扯掉了输液管。
手背上血喷了出来,陶牧安一边拿手按住一边按了铃。
和护士一起来的,还有阮梨初。
她轻声安慰了正在哭的钟念初,随即朝他质问:“陶牧安,你又干什么了?就这点度量,和小孩子也要计较?”
陶牧安心里一痛,哪怕他已经看清了阮梨初,对方三言两语,却还是能让扎在他心里的那把刀扎得更深。
他扯出一个冷笑:“你怎么不问问你女儿干了什么?”
随即他着急的和护士说:“我看到他往我输液管里加了什么东西,麻烦你给我安排一个检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