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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婳做为25世纪的未来人,对小日子也是刻进了DNA里的仇恨。
小日子在45年投降后,还把130万枚伪装成果酱罐的毒气弹埋在了华国12个省,后来华国从96年开始挖,5000名专家挖了28年,光吉省就挖出了8.2万枚。
而小日子却还是不承认,不道歉,不赔偿,不公开。
甚至后来又是排核污水,又是搞小骚扰小动作,后来第三次世界大战时,更是意图卷土重来。
好在华国已经日渐强大,不再任人可欺。
不过对小日子的仇恨,却是世世代代。
姜婳配合完调查就回到了自己所在的车厢,刚落座。
姜父姜母、林毓真担忧道:“婳婳,没事儿吧?”
姜婳摇了摇头:“爸妈没什么事,放心吧。”
连交谈过的健谈大姐也从别的位置走了过来:“丫头,是怎么回事儿呀?”
旁边七嘴八舌开始问了起来。
“是啊?那人看着好好的,怎么是敌特?你是怎么发现的呀?”
“对了,那人差点打开的瓶子里是什么东西啊?我们跟他坐一起的,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啊?”
“对啊对啊,我们家小宝还小,这万一受了影响可怎么好!”
姜婳只得站起来道:“大家伙儿放心,那瓶子没能打开,不会大家造成什么影响的。”
“至于是不是敌特,瓶子里是什么,一切还有待查实,公安部门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
姜婳本意只是安抚大家伙儿的情绪,不要造成恐慌,没想到在有些人的理解里那就是:
招娣大姐:“哦..没有敌特啊,那搞那么大阵仗...这有些人为了出风头,还真是...”
姜父一个眼神过去,刘大壮吓死了:“死婆娘瞎咧咧什么呢!还不快闭上你的臭嘴!”
姜婳瞥了刘大壮一眼,咦...终于舍得管媳妇儿了啊?
......
历经31小时50分钟,火车终于晃悠晃悠停留在了羊城。
姜父姜母下了火车只觉得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不过饶是如此,在灵泉水的加持下,姜父姜母的脸色也比一起上车的林毓真、郑秀芳好多了。
火车到达羊城已经是17:20分了,姜婳等人忙马不停蹄的带着行李往招待所行去,再晚了恐怕就没房间了。
林毓真、郑秀芳虽然也累,但为了不掉队也只得硬着头皮跟上。
刘家一大家子拖家带口的,也哗啦啦跟在后面。
等他们到招待所后,普通房间只剩下3间了。
姜婳丝毫没有犹豫,给父母还有自己各要了一间套房,套房的条件虽然好一点,但也就比普通房间好那么一点点,多了电风扇和电视电话,比起姜家差了一止一星半点。
不过有热水有独立卫生间,姜婳也知足了。
好好洗了洗澡,洗了头发,在空间用离子吹风机吹干,又喝了口灵泉水,姜婳总算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收拾好转身出门就敲了姜父姜母房间的门:
“爸、妈,你们收拾好了吗?咱们去国营饭店吃饭去呀。”
食在羊城,来都来了,自然是要尝尝羊城特色的。
姜父打开了房门,姜母也差不多收拾好了。
姜父笑着道:“我年轻的时候倒是来过羊城,也不知道变化大不大。”
“上九甫有个陶陶居,味道极为不错,早就想带你们去尝尝了。”
姜母也笑:“见天听你念念不忘,今儿倒要尝尝到底有多好吃。”
姜婳挽着姜母,姜父跟着,一家三口出了门。
边走边打听,一路来到了上九甫。
1972年的上九甫已经形成独特的商业特色了,有平安大戏院,各类零售百货公司,众多茶楼和食铺。
《退婚军官,资本家小姐卷家产下乡姜婳周振邦》精彩片段
姜婳做为25世纪的未来人,对小日子也是刻进了DNA里的仇恨。
小日子在45年投降后,还把130万枚伪装成果酱罐的毒气弹埋在了华国12个省,后来华国从96年开始挖,5000名专家挖了28年,光吉省就挖出了8.2万枚。
而小日子却还是不承认,不道歉,不赔偿,不公开。
甚至后来又是排核污水,又是搞小骚扰小动作,后来第三次世界大战时,更是意图卷土重来。
好在华国已经日渐强大,不再任人可欺。
不过对小日子的仇恨,却是世世代代。
姜婳配合完调查就回到了自己所在的车厢,刚落座。
姜父姜母、林毓真担忧道:“婳婳,没事儿吧?”
姜婳摇了摇头:“爸妈没什么事,放心吧。”
连交谈过的健谈大姐也从别的位置走了过来:“丫头,是怎么回事儿呀?”
旁边七嘴八舌开始问了起来。
“是啊?那人看着好好的,怎么是敌特?你是怎么发现的呀?”
“对了,那人差点打开的瓶子里是什么东西啊?我们跟他坐一起的,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啊?”
“对啊对啊,我们家小宝还小,这万一受了影响可怎么好!”
姜婳只得站起来道:“大家伙儿放心,那瓶子没能打开,不会大家造成什么影响的。”
“至于是不是敌特,瓶子里是什么,一切还有待查实,公安部门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
姜婳本意只是安抚大家伙儿的情绪,不要造成恐慌,没想到在有些人的理解里那就是:
招娣大姐:“哦..没有敌特啊,那搞那么大阵仗...这有些人为了出风头,还真是...”
姜父一个眼神过去,刘大壮吓死了:“死婆娘瞎咧咧什么呢!还不快闭上你的臭嘴!”
姜婳瞥了刘大壮一眼,咦...终于舍得管媳妇儿了啊?
......
历经31小时50分钟,火车终于晃悠晃悠停留在了羊城。
姜父姜母下了火车只觉得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不过饶是如此,在灵泉水的加持下,姜父姜母的脸色也比一起上车的林毓真、郑秀芳好多了。
火车到达羊城已经是17:20分了,姜婳等人忙马不停蹄的带着行李往招待所行去,再晚了恐怕就没房间了。
林毓真、郑秀芳虽然也累,但为了不掉队也只得硬着头皮跟上。
刘家一大家子拖家带口的,也哗啦啦跟在后面。
等他们到招待所后,普通房间只剩下3间了。
姜婳丝毫没有犹豫,给父母还有自己各要了一间套房,套房的条件虽然好一点,但也就比普通房间好那么一点点,多了电风扇和电视电话,比起姜家差了一止一星半点。
不过有热水有独立卫生间,姜婳也知足了。
好好洗了洗澡,洗了头发,在空间用离子吹风机吹干,又喝了口灵泉水,姜婳总算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收拾好转身出门就敲了姜父姜母房间的门:
“爸、妈,你们收拾好了吗?咱们去国营饭店吃饭去呀。”
食在羊城,来都来了,自然是要尝尝羊城特色的。
姜父打开了房门,姜母也差不多收拾好了。
姜父笑着道:“我年轻的时候倒是来过羊城,也不知道变化大不大。”
“上九甫有个陶陶居,味道极为不错,早就想带你们去尝尝了。”
姜母也笑:“见天听你念念不忘,今儿倒要尝尝到底有多好吃。”
姜婳挽着姜母,姜父跟着,一家三口出了门。
边走边打听,一路来到了上九甫。
1972年的上九甫已经形成独特的商业特色了,有平安大戏院,各类零售百货公司,众多茶楼和食铺。
老字号云集,专业集市,配套完善。
姜父边看边内心感慨,作为一个商人,自是看出里面的无限商机。
只是可惜,他没机会了。
好在没一会儿就到了陶陶居的原址,老招牌已经被拆,新招牌上写着“东风楼”三字,往里一看,很多古雅的陈设全无,这家百年的老字号已无原来的古朴雅致。
原来的特色点心菜肴去了不少,只剩下羊城最常见的虾饺、烧鹅以及艇仔粥。
虽然吃了两天的盒饭,但有姜婳灵泉水的加持,所以姜家三人都不算很饿。
因此这几种特色端上之后,可能期望值过高,尝起来给人一种不过如此的感觉。
姜父喃喃道:“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味道...”
姜母轻轻拍了拍姜父的背,无声叹息。
姜婳也很可惜啊!!
她心心念念陶陶居的百年烧鹅、冰镇咕噜肉,头抽豉油鸡、金牌蜜汁叉烧、招牌大虾饺很久很久很久了!!!
这时,姜父拉住其中一个服务员问道:“我记得,之前你们店有个杨师傅,做的烧鹅极为美味...”
那服务员四处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忙压低了声音道:“您也是冲着杨师傅的名头来的?他老人家因为上头的原因,现在不干了回家了...”
杨家世代皆是陶陶居的大厨,杨师傅也曾是陶陶居的顶梁柱。
只可惜...不知怎的被定性为不好的成分了。
杨师傅只得含泪离开自己热爱的岗位,从此金盆洗手不干了。
姜婳见姜父实在失望,于心不忍,悄悄又寻了那服务员:
“你可知道杨师傅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吗?”
那服务员警惕性很强:“你想干嘛?”
姜婳:“您别误会,我父亲曾吃过杨师傅的手艺...”
那服务员:“你找杨师傅也没用,他老人家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了。”
姜婳塞过一包烟:“您只需要告诉我地址就行了。”
服务员:“好吧...”
......
姜家人满含失望地用完饭后,又在各处逛了逛,买了些吃穿用品,这才回到了招待所。
姜婳已经问过了,最早的一班到海岛的轮渡要在两天后才能出发。
时间还来得及,姜婳送姜父姜母回房休息后,留了个纸条一个人又悄声出了门。
在一个僻静的巷子“召唤”出空间里的自行车,姜婳骑上车往羊城郊外行去。
一路哐哐骑,在晚上11左右终于到了目的地:杨家村。
杨师傅现在就住在这里。
这时候天已经差不多全黑了,外头也没什么行人,还好姜婳问清楚了服务员杨师傅在哪一户。
很好找,村口半坡上最大的三间瓦房就是,孤伶伶的离村里还有点距离。
姜婳敲了敲门。
许久里面才传出一道沧桑的声音:“谁啊?”
姜婳:“杨师傅,小女有要事相求,还请杨师傅相助!”
“呵呵...”里面传来杨师傅的讥笑声。
“我一个老头子,能帮你什么?你走吧。”
姜婳:“您能...您做的百年烧鹅,无人能及...”
老头嗤笑的声音传来:“都什么年代了,还百年烧鹅,不过一口吃的,算得了什么...”
姜婳:“可是就是有人,想吃您做的百年烧鹅啊,只要您肯做,无论什么条件都行。”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叹了口气:“你走吧...我已经金盆洗手了,此生,不会再做烧鹅。”
姜婳:“您不答应我,我是不会走的。”
为了口吃的,为了老爹的遗憾,姜婳也是拼了。
执拗地站在了门外。
里面的杨师傅听到外头的动静,也没理会,摇了摇头回屋睡去了。
终于盘点完所有财物,姜婳出了空间倒头就睡,干了一晚上活,真是累死她了!
这一觉直睡到日上三竿,姜婳醒来的时候,家中已是空无一人。
姜父姜母给姜婳留了个纸条:“婳婳,爸妈去办点事,晚点回来,你饿了锅里有粥和包子,先垫吧两口。”
可能是姜婳醒得太晚了,粥和包子已经凉了,做为一个资深吃货,姜婳当然不会委屈自己的肚子,当下便决定去国营饭店吃响油鳝糊去!她念这口已经很久了!
虽然这个时节已经到了夏季末了,但尚未正式入秋,这道菜仍在供应。
姜婳踩上自行车轻车熟路到了国营大饭店,姜家经常下馆子,因此里面的服务员也都熟识了。
一见姜婳,服务员红秀热情招呼着:“姜同志,今儿想吃点什么?”
姜婳:“响油鳝糊、香菇油菜、油豆腐细粉汤,一碗米饭。”
红秀:“好嘞~这会儿没到饭点人少,你先找位子坐,马上就好哈。”
姜婳又出声道:“等等红秀同志。”
姜婳指着招牌上的菜道:“红烧肉、八宝鸭、水晶虾仁、白斩鸡、红烧蹄膀、油爆虾、腌笃鲜、响油鳝糊、草头圈子、糖醋小排、葱烤大排、四喜烤麸、熏鱼、烧划水、青豆虾仁、蟹形桂鱼、佛跳墙、松鼠桂鱼、八宝辣酱、小笼汤包、豆沙汤圆、春卷,还有油豆腐细粉汤、面筋百叶汤、鸡鸭血汤、咖喱牛肉汤、罗宋汤、黄豆猪脚汤、冬瓜排骨汤。每样我预定十份,明天这个时候来取。”
红秀大吃一惊:“姜同志,您要这么多菜干什么?”
姜婳笑了笑道:“明天家里有事儿,我家要请客吃饭。”
这年头也就有钱人家或双职工办喜事会在国营饭店摆桌了,不过顶多也就摆个几桌,菜式也不会是这全硬菜,因为这十桌硬菜下来,差不多要1500块。
普通职工的平均工资才56块钱,谁家会舍得。
姜家的资产红秀清楚,不过姜家是红秀唯一不会嫉恨的资本家。
那三年大饥荒的时候,若不是姜家捐钱捐粮,红秀的家人还有红秀早就饿死了。
听到姜家要请客吃饭,红秀也没生疑,点头道:“行没问题,不过我这儿可没那么多饭盒,你得提前把饭盒送过来。”
这年头打包都是自带铝制饭盒的。
姜婳点头:“好,饭盒我晚点送过来。”
刚好空间里一堆的票券要用,顺便还要去百货公司买买买。
姜婳等了没一会儿,她要的菜就慢慢一道一道上来了,美食当前,自是要大快朵颐!
刚吃饱准备起身,姜婳听到身后桌子传来交谈声。
“兰青,这儿的响油鳝糊可好吃了,再不吃过了季可就没有了。”
“还有这道八宝鸭,可是他们的招牌菜。”
...
姜婳听着:咦,这不是她那未婚夫赵明轩的声音吗?!
赵明轩这狗东西!约会的时候向来都是带她去免费的公园,河边,什么时候对她这么大手笔过!
姜婳也不是没提过来国营饭店约会吃饭,那时赵明轩是怎么说的?
“婳婳,我想用最大的诚意娶你,我的津贴是85块钱一个月,我想用我的津贴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
“婳婳,你等我娶你,好不好?”
当时的原主自是感动得不行,却根本没想过,钱在哪儿,爱在哪儿!
他一分钱都不肯为你花,那肯定不爱你!
瞧瞧,如今对苏兰青多大方啊!光是这俩菜就得13块!俩人一顿饭吃了赵明轩1/4的月津贴!
姜婳转身对上了赵明轩,似笑非笑道:“明轩哥哥,你也来这儿吃饭啊?”
赵明轩抬头猛一看到姜婳,先是眼前一亮,这丫头太漂亮了!
接着又一阵紧张,生怕姜婳看出什么。
他赶紧解释道:“婳婳,你也在这儿啊,今儿是苏同志生日,你也知道苏同志在这边没什么亲人朋友...”
姜婳笑了笑:“是吗?苏同志生日,怎么不邀请我呀?明轩哥哥的朋友不就是我朋友嘛~”
苏兰青柔柔弱弱开口道:“兰青怕打扰到姜大小姐,姜大小姐不介意的话,一起吃?”
原书中把苏兰青刻画得无比纯洁无瑕,但姜婳却瞅着极像那什么白莲花,她可没功夫跟她玩什么“雌竞”,她喜欢赵明轩,拿去就是。
她姜婳又不喜欢垃圾。
姜婳指了指自己的桌面:“不好意思啊苏同志,我刚吃饱,就不打扰你们了。”
转头对苏明轩:“对了明轩哥哥,你今儿请了苏同志,也要请我吃饭吧?那就先谢谢明轩哥哥为我结账咯~”
苏明轩脸一黑,又不好发作,毕竟请一个女同志,不请自己的未婚妻,也说不过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往事的温柔:“你我之间,还用得着道谢?给我未婚妻花钱,那不是天经地义么~”
姜婳:“嘿嘿,明轩哥哥真好,我还有事先走啦,你们两个好好吃。”
接着又对红秀道:“红秀,我的账这桌一起结哈,还有,我桌上的剩菜你打包了吧,别嫌弃哈~”
红秀笑得喜笑颜开:“不嫌弃不嫌弃,谢谢姜同志!”
赵明轩:明明是我买的单好不!
这个姜婳...虽然如常似的叫着自己明轩哥哥,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
而且,她从前可不会花他的钱!按她之前的性子,恐怕连他这一桌也会买单。
看来…还得想想办法,早点转了工作举报才是…以免夜长梦多!
苏兰青觑着赵明轩的脸色,嗫嚅道:“明轩哥哥,今天让你破费了…”
赵明轩转过神来,忙安抚道:“兰青妹妹你不必多想,不过一顿饭而已。”
苏兰青扬起笑脸:“等我工作了,发了第一个月工资就请明轩哥哥吃饭!”
赵明轩笑的更加情真意切了:“好啊,那我就等着兰青妹妹了。”
还是兰青妹妹好,知道感恩图报,不像姜婳那个资本家小姐…向来自我!
……
姜婳走出国营饭店,俏眉一皱,好你个赵明轩,今晚“光顾”赵家!
叮~脑子签到处,签了下一个亿万富翁就是你!
轻松看文,书中很多都是作者胡诌,无须较真~
~~~~~
1972年9月9日,海市。
“婳婳,兰青是我已故战友的妹妹,我不能不管。”
“当年若不是兰青的哥哥替我断了后,恐怕我也不能活着回来...”
“你放心,你把工作转给她后,我就带你去随军,绝不会委屈了你的。”
姜婳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深情望着自己的男人。
狗男人长得倒是还行,一双桃花眼看狗都深情。
怪不得原主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若不是姜婳是穿书而来,知道这男人的真面目,恐怕还真是会被他给骗了!
没错,姜婳穿书了。
姜婳作为25世纪SSS级科研大佬,涉猎极广,医学、物理、化学、生物信手拈来。
她没日没夜地研发各种最顶尖技术,结果过度劳累,竟然猝死了!
一觉醒来穿到了一本名叫《娇娇随军,首长他夜夜掐腰放肆宠》的书中。
眼前这男人就是书中的男主,首长赵明轩。
姜婳不是女主,只是男主的炮灰未婚妻,海市首富、红色资本家姜本善先生的独女。
书中姜婳做为曾出国留学的高材生,却是个恋爱脑,被赵明轩哄得团团转。
前脚自己被哄得将工作让给了男主赵明轩的小青梅,女主苏兰青。
后脚姜家就被举报,全家被下放到了最边远的农村,后来一家人在农村被折磨至死。
而赵明轩却提前昧下了姜家大半的家产,用这些家产打点,赵家一路水涨船高。
赵明轩更是因为一路打点,才升到了首长的位置。
而苏兰青凭着自己在钢厂的好工作,后来经过赵明轩运作,随军调去了赵明轩所在的军研所。
从此二人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如今姜婳穿来了,怎么可能再当二人的血包和踏脚板。
她努力模仿着原主的神态,深情看着赵明轩道:
“真的吗明轩哥哥,你要带我去随军?太好了!那工作反正我也用不上了,就转给兰青妹妹吧。”
赵明轩一脸感动,不由伸手想揽住姜婳:“婳婳,你真好...”
眼前的姜婳肤白貌美,五官极为艳丽,她这长相,还真让赵明轩有一丝心动。
不过可惜了...她家这成分...他是万万不能娶她的...
姜婳不着痕迹地推开了赵明轩想要扒拉抱住自己的咸猪手:
“对了明轩哥哥,我刚想起我妈说让我回家吃饭,我先走了。”
赵明轩心急站了起来:“哎...婳婳,那咱什么时候去办工作转接手续啊?”
姜婳:“别着急明轩哥哥,一周后吧,这几天我还有点事儿~”
赵明轩不敢追得太紧,只得道:“好婳婳,那一周后我带兰青妹妹去钢厂劳资科等你!”
姜婳回眸一笑百媚生:“好!”
赵明轩看呆了,有一瞬间,他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的后悔...
不过,想到姜婳的身份,还有他爹悄悄给他透露的消息...赵明轩眼神又坚定了起来。
他是响应国家号召!他没错!
......
姜婳转过头,脸色就变了,哼,这个赵明轩,还想空手套白狼白得她的工作?
原主可是留学回国的高材生,在钢厂技术科工作,福利待遇都是极好的,这工作 ,转手至少能卖2000块钱!这个年代2000块钱算是巨款了,她可不会便宜那渣男!
先答应了赵明轩,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这工作,她也保不住,肯定是要卖掉的。
她已经打算好了,胳膊拧不过大腿,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出击,她准备带着姜父姜母主动报名下乡。
下乡知青和下放资本家,那性质和待遇完全不一样了!
而且,下乡知青还有额外的福利,每人不仅有200多的人头费,还能选下放地点。
200多块钱姜家很不缺,但能选下放地点真的很难不让人心动。
姜婳一家可吃不了边远农村的苦,气候和风俗习惯他们也不适应。
姜婳打算带着父母去海岛,别看海岛现在啥啥没有,但海岛发展很迅速。
最重要的是,姜婳喜欢吃海鲜。
接下来首先要先说服姜父姜母,卖了工作抓紧时间卷家产、囤物资。
以姜父姜母对原主的宠爱,说服他们应该不成问题,但怎么搬走偌大的家产,还有囤够数年用的物资,就成了问题。
姜家累世行商,早积累了不菲的家业,就算早年姜家的产业公私合营了,姜家每年还能拿到一笔丰厚的分红。
这些东西,姜婳是真心不想便宜了赵家或者割尾会啊!
姜婳思忖间没留意自己走到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就在这时,“叮”的一声,姜婳眼前一闪,已经置身一处熟悉的空间,是她25世纪的实验室!
实验室足有六层,每层是不同的研究主题,一层是个超大的库房,搬空家产囤物资有着落了!
姜婳往外看去,外头她的数亩实验田也在!
远处还有雾蒙蒙一片山连山,估计是未解锁的空间。
不过田边多了一汪清澈的清泉!
莫非,这就是穿越小说中必备的灵泉?
姜婳过去捧了一捧泉水喝了一口,水一入口,一股清冽甘甜的气息充盈姜婳的口腔。
紧接着姜婳觉得一阵神清气爽,耳聪目明!还真是灵泉水!
这下姜婳彻底放心了,抱着这么粗的金手指,高低她在这年代文里也能活到大结局吧~
姜婳心念一动,人就从空间里出来了。
还好这里是个僻静的巷子,不然姜婳这一通大变活人,还没开始新的人生就要game over了。
姜婳摇了摇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时间紧,任务重,抓紧回家干活了!
......
姜婳刚进家门,姜母笑着迎了上来:“婳婳回来了?今儿想吃什么?红烧肉好不好?”
姜母笑得温柔,声音温婉,姜婳却如遭雷击,愣在了当地。
是妈妈!
跟她前世早亡好多年未曾见到的妈妈一模一样!
姜婳瞬间泪流满面:“妈...”
作为一个有点子洁癖的姜家大小姐,姜婳是绝!对!不可能!碰他俩的尿罐子的!
不过要是这么让姜婳放弃,也是不可能呢。
赵家这么算计姜家,不讨点利息怎么行?
再说赵家这些年,也没少从姜家捞油水!
想了想姜婳从空间实验室放出了一只...智能机器狗!
姜婳冷笑一声,下达指令。
智能机器狗得令,很快挖挖挖,刨刨刨,将尿罐子下面藏着的一个楠木箱子刨了出来,双手递给了姜婳。
姜婳套上手套打开一看,哟,这老赵两口子还真是葛朗台,有钱都不花啊!
只见里面静静躺着10根大黄鱼,20根小黄鱼,大团结厚厚5扎,一扎100张就是1000块,5扎就是5000块钱了!
另外还有不少极难得的肉票工业券等等。
这些钱虽然对姜婳来说不算什么,但普通工人阶层绝对是一笔巨款了!
赵家就普通单职工家庭,就算有个军官儿子赵明轩,他之前津贴也不多,怎么可能攒得下这么多钱!
姜婳直接小手一挥,全都进我空间吧~
接下来姜婳三下五除二将那木箱子恢复了原样,又下达指令让智能机器狗埋回了原地。
那智能机器狗别看是机械化动作,可那动作却是精密计算过的,接下来又是挖挖挖、埋埋埋,很快居然就恢复了原样,丝毫看不出来有挖动过的痕迹。
接着那智能机器狗又将那尿罐子放到了原位,一切雁过无痕。
姜婳又环顾了一圈,这赵家还真是抠门儿,家里存粮存货还真是没啥...为免打草惊蛇,现有的物品姜婳就没动了。
临走前,姜婳突然看到屏幕上有个点有点点微弱金光,位置正指向赵父赵母卧室里仅有的一门衣柜。
姜婳戴着手套打开衣柜,轻而易举地从衣柜夹层找到了一只小盒子,只见里面有两只厚重的龙凤黄金手镯,两只黄金对戒,两条粗粗的黄金项链。
那黄金手镯内侧,刻着姜家独有的标识。
哼 ,也不知道这赵母,什么时候从姜家哄来的。
二话不说姜婳又是小手一挥,进空间去吧!
小盒子里还有一小卷大团结,想必是赵母的私房钱,姜婳也没客气,直接也没收了~
接下来的赵家,还真没啥值钱的东西了,姜婳这次麻利儿地离开了赵家。
回到姜家时,姜父姜母居然还没回来,不过姜婳刚洗了个澡下楼,就听到姜父姜母回来的动静。
姜母:“婳婳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姜父笑呵呵地:“婳婳!你那特效药真管用!吃了你那药,你老姑奶半天都没发作!”
姜婳笑了笑:“管用就好,爸妈,你们忙了一天还没好好吃饭呢吧?刚好我今儿从国营大饭店打包了些饭菜回来,我去拿给你们。”
姜母一时怔住了,女儿真是长大了...竟然变得如此贴心了。
等到姜婳将饭菜摆在餐桌上,竟然都还是热乎的!
想来是怕他们回来吃不上热乎的,一直留意着加热呢吧。
他们十指不沾阳春水,娇养着长大的女儿,什么时候干过这种活儿呀...
姜母一时五念杂陈,姜父也感觉眼睛上有了雾气。
他颤声道:“快吃吧,这都是女儿的心意。”
姜母:“对对对!我可得好好尝尝咱们婳婳打包回来的饭菜!一定特别美味!”
姜婳失笑,她不过是打包的饭菜,老两口整得跟她亲自下厨整了一桌满汉全席似的。
姜父已经吃上了:“嗯!好吃!”
姜母有先喝汤的习惯:“好喝!特别鲜美!”
一口汤下肚,姜母:“这汤真神了,我喝了一口,这身上一点也不乏了!”
姜婳嘴角微勾,那汤里,她加了点灵泉水。
姜父:“是吗我也尝尝!......嘿..还真不错!”
老两口折腾了一天,终于被这温热的饭菜治愈,再加上灵泉水的加持,吃完饭只觉得浑身舒畅,神清气爽。
姜婳适时拿出了些明面上好带,必须要带的一些物资。
“爸、妈,我给你们买了一些衣物,还有些日用,你们看看合不合适。”
“其他的一些大件不好带的,我已经托朋友寄到下乡的地方去了,等咱们到的时候估计包裹也到了。”
“家里的这些,咱们下乡后就不方便再用了。”
姜父姜母自是知道这些道理。
一看姜婳竟然准备得妥妥当当,一时真是不知道说啥是好..
他们的女儿,真得长大了。
姜母不由道:“婳婳,让你受苦了...”
姜父也不由别过头去,是他们没本事,不能护住自己的女儿。
姜婳忙上前抱住了姜母:“妈...我们是一家人啊...这些年来,你们给我的,已经足够多了。”
姜父也缓过了情绪:“很晚了,早点睡吧,婳婳明天还得上班呢。”
哦对!还有工作!这两天一天是周六,赵明轩约了姜婳,所以姜婳请了假。
一天是周日,姜婳休息。
明天是周一,姜婳要上班了。
虽然这工作还得处理掉,但没处理之前,当一天和尚还是得撞一天钟,姜婳还得去钢厂报到上班。
“明天你跟高厂长说一声,交接下工作。跟他说一声,你那个岗位...性质特殊...宁缺毋滥。”
姜父曾与高厂长有提拔之恩,在厂里对姜婳也颇有照顾。
钢厂也曾是姜家的产业,姜父虽然不管事儿了,但还是希望钢厂好的。
姜婳点了点头应道:“放心吧爸,我晓得了。”
......
翌日一早,闹钟响了。
姜婳:起床失败,重启...
闹钟又双响了...
姜婳:嘶...她一定是被床给封印住了!
闹钟又双叒响了...
姜婳:啊...可恶的被子...快点放开她...
闹钟又双叒叕响了...
姜婳脑海中迅速精密估算了下,这真的是她的Dead Line了!
再不起,真的真的要迟到了!
姜婳深呼一口气:“起床!”
养老生活什么的,还是等姜家平反了再说吧!
着急忙慌的姜大小姐连早饭都顾不上吃,踩着自行车风风火火的出了门,终于快到钢厂拐角的巷子时,冷不丁撞上一个人。
“你这叫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郑秀芳被怼得满面通红,方才对姜家投来不善目光的几个学生也有些羞愧。
姜家在海市的事迹,可谓是家喻户晓,人尽皆知。
他们,确实不该那样的眼神去看待姜家人。
一个个埋怨地看向了郑秀芳。
“秀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这么说呢?”
“是啊,姜家人还跟咱们一样下乡了,说明人家思想很积极嘛~”
“就是就是...”
郑秀芳本就被林毓真怼得难看,此时被大家伙儿这么一说,更是无地自容。
突然她灵光一闪:“林毓真,你为了帮他们开脱还真是费劲了心机啊!人家只说了自己叫姜婳,你怎么知道他们就是姜家人?”
林毓真差点对她翻白眼,这家伙上学时就不好好上学,也不关心时事,难道没在报纸上看过姜本善先生的照片吗?
她恭敬看向姜父姜本善道:“没猜错的话,您就是姜本善姜老先生吧?”
姜本善对这个为他们一家出头的小姑娘很和善:“没错,我叫姜本善。”
郑秀芳脸色一白,呐呐道:“你就是姜本善...怎么可能...莫不是同名同姓的?”
姜婳讥笑道:“怎么,要不要给郑同志看看我家的下乡证明?还有捐赠证明?”
她冷眼扫视了一圈:“我姜家,是资本家出身没错,但我姜家,向来行得正!坐向端!”
“此次有幸同行,也是因为我姜家捐了全部家产下乡支援农村建设!”
“今日的姜家,不过是与各位一样,是同为下乡的知青而已!”
“大家身份一样,都是平等的,并没有什么阶级矛盾。”
“而有些人鼓动人心,这就是破坏人民的团结!这样的行为,我们绝对不允许!”
林毓真大声道:“对!我们绝对不允许!”
众人敌视的目光又看向了郑秀芳,郑秀芳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她心中恨得要死!却不得不妥协,声如蚊蝇般说了声:
“对不起...”
姜婳没有回应,因为她并不想原谅她。
这个时代明哲保身很正常,但像郑秀芳这样的,明显就是坏和蠢!
转头跟姜父姜母交谈着什么。
林毓真本来跟郑秀芳也有说有笑,现在也不太愿意搭理她了。
还好旁边还有几个其他同学,郑秀芳也不至于太寂寞。
不过随着火车一路咣当咣当咣当,晃悠悠一路行驶着,陆续到了不同的站点后,她的同学也下得七七八八了。
他们下乡的地点不一样,只有林毓真和郑秀芳是到海岛的。
所以接下的行程,可把郑秀芳憋坏了。
林毓真虽然没有不理她,但也没那么热切了。
姜家一路也没改资本家作风,顿顿都舍得点盒饭!
每次还跟林毓真那个死丫头分,压根没管就坐在对面的她!
郑秀芳憋了一股子气,也只得隐忍不发。
一路就这么坐着到了晚上,坐了一天,都有点累了,火车上渐渐也安静了下来。
有的人已经呼噜呼噜睡着了,除了姜家轮流休息,其他人也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
到了半夜1点半的时候,火车停靠到了饶城。
呼啦啦上来了一群人。
有一大家子奋力挤到了姜家隔壁的座位,一个抱着孩子的大姐坐到了姜家的对面,挨着林毓真和郑美芳坐下了。
那大姐毫不客气地拍了拍林毓真和郑美芳:“哎,醒醒,醒醒,你俩站起来!”
迷迷糊糊地林毓真和郑美芳不明所以,依言站了起来。
......
在姜婳的骚操作下,那辆军绿色的军车很快驶进了文县东山公社,石屋大队很快就要近在眼前了。
姜婳只觉得心不由的狂跳,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样,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方向盘。
周振邦看出了姜婳的不对劲,严肃道:“姜同志,换我来开!”
姜婳心神不宁的交回了方向盘,换回了座位。
周振邦不由安抚道:“姜同志放心,咱们很快就会到石屋大队了。”
姜婳胡乱点了点头,算着时间,她爸妈应该也就刚到大队,估计这个点儿应该是在大队安置,按理,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姜婳提着的心总算稍微放下了一丢丢,周振邦知道姜婳心急,使出了浑身解数开车,油门差点踩冒烟了。
就在到达石屋大队时,远远看到一群人围着,姜婳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了。
直到越来越近,隐约看到前面应该是有人在批 斗。
等看清人群中被包围的人时,姜婳目眦欲裂!
她大叫一声:“停车!周振邦停车!”
周振邦赶紧踩了刹车,靠边停了车。
姜婳不待车停稳已经跳下了车:
“爸!妈!”
她上前护住已经有些衣衫凌乱的姜父姜母,对着一旁的几个年轻人喝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
林毓真也衣衫有些凌乱的护到了姜婳面前。
“婳婳,你总算回来了,这些人被葛招娣给洗脑了,我怎么说他们都不听。”
姜婳往后一瞅,果然见到了“老熟人”招娣大姐。
招娣大姐冷笑一声:“干什么?没看出来吗?我们这叫为民除害!”
“一切资本家,都是我们的敌人!打倒资本家!打倒帝国主义!”
围攻的热血青年跟着大声喊道:“打倒资本家!打倒帝国主义!”
葛招娣见煽起了热血青年的情绪,转头又指着姜婳道:
“看到没,这就是资本家的小姐!见天的吃香的喝辣的!下个乡还逃跑了!”
“这是严重的思想有问题!应该严肃批评!批 斗!”
立时有人喝道:“应该严肃批评!批 斗!”
说着就要上前围攻姜婳。
这时,周振邦停好车已经过来了,一看一群人正要围攻姜婳,立马怒了:
“住手!你们干什么!”
周振邦是历经沙场之人, 那浑身的气势极为威严。
这帮年轻人立马被吓住了。
再一看周振邦身穿绿军装,这年代的普通人对穿军装的人有天然的敬畏。
带头的知青壮着胆子问道:“这位长官,我们是在批斗资本家呢,您护着他们做什么?”
葛招娣也壮着胆子前道:“是啊,是啊,长官,您不要看这小贱蹄子长得漂亮,但她可是资本家小姐,咱们可不能跟资本家一伙儿呀!”
周振邦冷哼一声:“姜婳同志是我的救命恩人,还立有功劳, 部队的表彰不日即将送达。”
“不管她之前是什么身份,但她现在是我们海军陆战队的功臣!”
“你们这样对待海军陆战队的功臣,就是破坏团结!”
几个知青本就看周振邦气势不凡,一听竟然还是海军陆战队的,眼睛更是亮晶晶的发光发热。
本就是热血青年,谁还没个报国梦了~
虽然他们因为种种原因下了乡,但内心里仍是有那团火热的。
因此看着姜婳一家也没那么深恶痛绝了。
不过为首的知青代表赵文清却不以为然道。
“是有人举报说他们一家子都是资本家,我们这才批斗的。资本家跟我们不是一伙儿的,我们要打倒资本家,打倒帝国主义呀!这我们有什么不对的?”
赵文清眼神闪烁:“可现在知青点住满了啊!现在只有牛棚能住人了!我也没办法,你们爱住不住!”
姜婳冷笑一声:“是吗?只有牛棚能住人?”
赵文清理不直气虚壮地道:“是!”
这时,林毓真气喘吁吁地带着石屋大队的大队长来了。
“大队长来了!”
大队长一来,一眼就瞅见了浑身冒着冷气,生人勿近的周振邦,小心翼翼地道:
“这位长官,您是...”
周振邦言简意赅道:“海军陆战队,周振邦,奉命护送功臣姜婳同志回大队。”
大队长:“哦哦,部队早传了说明信来,说姜婳同志正在协助办案,要晚点归队。”
“原来你们已经到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周振邦下巴往姜婳那边抬了抬,示意道:“大队长还是先处理内部事吧。”
大队长在路上就听林毓真说姜家人被拉着批 斗了,当下便心下一惊。
现在一看姜家人状态,更是提心吊胆!
赵文清这王八羔子,到底背着他干了什么!
当下他脸一黑,冷声道:“赵文清,老子让你安排好新知青,你就是这么安排的?”
赵文清早在大队长来的时候就心里一个咯噔,这会儿早想好了应对之策。
“大队长,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是因为有人举报,说姜同志一家是资本家,咱们大家伙儿一听,那资本家,跟咱们可不是一派的啊!因此这才...”
“现在误会解开了,姜同志一家主动要求下乡,这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以后咱们就都是革命同志了,定然会互帮互助的!互帮互助的!”
大队长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姜同志一家是来支援咱们大队建设的!我们绝不允许有破坏团结的事情发生!知道了吗?!”
赵文清和那几个年轻知青立马道:“知道了大队长。”
大队长心想这不管咋样,赵文清这小子面子上算是过得去了。
结果这时姜婳悠悠来了句:“大队长,赵同志让我们一家住牛棚,我想问问,下乡的知青住牛棚,是个什么道理!”
赵文清一个劲儿跟姜婳使眼色,可姜婳就像看不见似的。
“我说我们家是正常下乡的,又不是下放的,这不该住牛棚啊,您说对不对?”
说着,姜婳还似笑非笑地看向了葛招娣,葛招娣一家早心虚地躲到了后头。
大队长差点气炸了:“赵文清!你当我这大队长是死的吗!”
赵文清忙慌乱道:“大队长,您听我说啊...这...这..知青点来了刘大哥一家,确实是住不下了啊...”
刘大哥也就是刘大壮一家。
早知道不收他们一家的5块钱了,为了5块钱,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大队长眉头一跳,刘大哥一家?刘大壮?
这时,刘大壮他妈,刘老太婆听到外头的动静也抱着宝贝大孙子小宝出来了。
哭嚷着道:“大队长,这知青点就剩下两间房了,总不能让我们一大家子住一间吧?”
那房间小的可怜,放下一张床连个转身的地儿都没!
本就是为了下乡的一家人准备的,不然年轻的知青,只能挤大通铺。
大队长恨声道:“你们一家什么身份!还想占两间房不成?!”
这刘老太跟大队长祖上沾点亲,带点故,所以大队长留了点面子给他们。
谁知道那葛招娣却仗着这层身份,嘀咕道:
“我们家什么身份?我们就是贫民身份,比他们这资本家身份可要好吧?”
大队长差点气笑了,也顾不得给他们留面子了:“刘大壮,你们一家是下放人员,姜家是下乡人员,这下乡和下放的区别,不需 要我告诉你们吧?”
她走了许久,功夫不费有心人,终于找到一丛野生荔枝龙眼树,这些不算公家的了,可以随便砍!
姜婳兴奋地从空间里拿出光子电锯,正准备按动开关砍砍砍,这时扑通一声,浓密的树干上掉下来一个男人!
一个受伤的男人!
四目相对,男人眼前一闪:我这是见到仙女儿了吗?又昏死了过去。
姜婳:哎你不要碰瓷啊!我可没碰你啊!
眼看男人昏迷不醒,姜婳只得上前查看。
目光接触到男人穿的衣服上,瞳孔一缩,这男人...穿的是作战兵服!他是个当兵的!
只是那身绿色的衣服,此时已经几乎被染红。
再一看伤口,居然有数处枪伤!
姜婳对华国军人有天然的好感,当下便决定:救人!
先来点灵泉水清洗伤口,姜婳也顾不上心疼了。
然后空间内特级止血药一洒,绷带一缠。
姜婳的手法极为娴熟,专业。
至于取枪子...姜婳顿了顿,算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等他醒了送医院再取吧。
昏迷不醒,隐有发烧的迹象,再就着灵泉水喂上颗退烧药和消炎药。
剩下的...就只能等了,只要这男人醒了,那么问题就不大。
不过姜婳对自己的药还是极有信心的,转头就咻咻咻用着光子电锯砍砍砍了。
那男人底子还挺好的,姜婳这边吭哧吭哧捆扎着要用的柴火时,这边男人已经悠悠醒转了。
醒来一看自己几近专业手法的包扎,男人眼神一眯,瞬间气场就变了!
姜婳突然感觉周边气温有点低,鸡皮疙瘩差点起来了。
她搓了搓胳膊:“奇怪,是要下雨了吗?山里的气温怎么突然这么低?”
明明快要到中午了,按说应该更热了才是啊...
姜婳扭头想看看那哥们儿咋样了,结果一回头脖子上横了把匕首:“别动!”
姜婳:!!!!
这妥妥的恩将仇报啊!
“喂,好歹也是我救了你,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男人声音冷冽,丝毫不顾及手下是长得像小仙女儿一样的小姑娘:
“说,你是谁?哪里人?在山里干什么?”
这姑娘听口音根本不是本地人!没事儿来这深山干什么?还会一手这么专业的包扎,怎么看都有问题!
姜婳深吸了一口气,平静道:“姜婳,海市人,下乡途中路过此此,上山砍柴做烧鹅。”
那男人神情未变:“一个海市人...跑到这深山来,就为了吃一口烧鹅?”
这也太诡夷所思了!这年头,能吃饱饭就不错了,谁会这么折腾!
姜婳:...不好意思她是,作为资深吃货,再加上姜父...她还真愿意这么折腾为了一口烧鹅。
她抬眼看向那男人,不期然撞进一双犹如古井的眸子里。
男人浓眉大眼,面容刚毅,棱角分明,太帅了!
太阳刚了!
吊打后世很多小鲜肉和伪娘!
...是的,到了姜婳那个25世纪,时代好像又是个轮回,那时候男人又流行小鲜肉和伪娘了。
可姜婳一直喜欢的都是真男人!真爷们儿!
“说话!”男人冷喝一声。
姜婳这才回过神了,尴尬,看男人看入迷了。
她认真看着那男人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来这深山,还真就为了口烧鹅..”
说完还示意那男人看自己捆扎好的两大捆干柴。
若不是为了口烧鹅,她也不会大半夜跑出招待所来找杨师傅,也不会上深山砍柴,也就不会遇上这男人,也就不会救他了。
虽然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但流程上,还是必须得走这么一遭。
姜婳:“不行,我去不了。”
周振邦:“不行,必须得去。”
姜婳:“我真去不了!”
周振邦眼神一眯:“姜婳,你不会是心虚吧...”
姜婳:......!!!
“我心虚你个大头鬼啊!我要下乡啊!下午的船票啊!”
“赶不上会受处分的啊!”
周振邦:......好像是听这姑娘说过,还真忘了这茬了。
“那个...你放心,你还是得配合调查,到时候部队会给你们公社说明,不会让你受处分的。”
姜婳:气呼呼的,不想理他,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两人对峙之际,昨天那个护士敲门:“姜同志,您父母来了...”
姜婳斜眼看着周振邦:“你不会还要阻止我见我爸妈吧?”
毕竟昨天就是因为他一直抓着她的手,她才不能跟父母一起的。
周振邦:“不会...你去吧。”
他毫不怀疑,如果他敢说个不字,这姑娘肯定会炸的!
姜婳哼了一声,转头傲娇的走了。
一到楼下,姜父姜母就围了上来。
“婳婳你怎么样?昨晚有没有睡好?有没有吃早饭?”
“爸妈给你带了早饭,你快来吃点...”
就在这时,医院外面来了个老头,正一路打听:
“请问,周长官是在这里吗?”
姜婳听着眼熟,主要是还闻到了一股超级无敌好闻的烧鹅味儿!
回头一看,果然是杨师傅!
“杨师傅!”姜婳赶紧招手。
一见姜婳,杨师傅高兴极了,姜同志在这儿,那周长官肯定也在这儿了!
“姜同志!你在这儿太好了!周长官呢?他伤好点了吗?”
姜婳:“已经做了手术了,现在在病房休养。”
杨师傅:“好好好,刚好我给他做了烧鹅,我给他送上去...”
姜婳:嗯??????
杨师傅嘿嘿一乐,将手里提着的两份食盒给了姜婳一份:
“大馋丫头,这份是你的。”
姜婳嘻嘻一笑:“杨师傅,周长官那层戒严了不让上,他这份我帮您带上去~”
杨师傅:“这......”
他大老远过来,又特意多做了只烧鹅,就是为了探望周长官的呀...
姜婳:“我可没有骗你,不信您问这位同志。”
刚好六楼的护士经过了,一听是想要去六楼看望周振邦,护士忙道:
“这位同志,六楼确实不能上。”
杨师傅觑了眼姜婳。
姜婳:“您那咩眼神?难道我还会偷偷把他那份吃了?”
杨师傅忙道:“不会不会...那就麻烦姜小同志了...”
姜婳笑得真诚:“不客气的杨师傅~”
...
送走了杨师傅,姜婳赶紧把一份食盒递给了姜父姜母:
“爸妈,你们赶紧带回去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姜父远远望着杨师傅的背影:“婳婳,那是...陶陶居的杨师傅?”
姜婳:“嗯,就是他,爸您尝尝是不是记忆中的味道。”
姜父感动不已:“婳婳,你是为了爸爸才去杨家村找的杨师傅,这才碰到这些事儿的?”
姜婳嘿嘿一笑:“不是爸,主要我也馋~”
姜父哭笑不得,他也知道,婳婳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为了不让他有心理负担罢了。
姜母:“婳婳,那你什么时候能走?咱们下午的船票...”
说到这个,姜婳忙道:“对了爸妈,我走不了了,我得回部队配合调查...”
姜父:“什么?还得回部队配合调查?婳婳...你...到底卷进什么事了?”
姜母也一脸担忧地看着姜婳。
姜婳摆了摆手:“放心吧爸妈,就是例行公事走个过场,没事的。”
“你们先跟着下乡,我过两天随后就到。”
姜父姜母放心不下:“婳婳,那我们能不能跟你一起...”
姜婳:“当然不行啊,我只是配合调查,别担心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