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许久,功夫不费有心人,终于找到一丛野生荔枝龙眼树,这些不算公家的了,可以随便砍!
姜婳兴奋地从空间里拿出光子电锯,正准备按动开关砍砍砍,这时扑通一声,浓密的树干上掉下来一个男人!
一个受伤的男人!
四目相对,男人眼前一闪:我这是见到仙女儿了吗?又昏死了过去。
姜婳:哎你不要碰瓷啊!我可没碰你啊!
眼看男人昏迷不醒,姜婳只得上前查看。
目光接触到男人穿的衣服上,瞳孔一缩,这男人...穿的是作战兵服!他是个当兵的!
只是那身绿色的衣服,此时已经几乎被染红。
再一看伤口,居然有数处枪伤!
姜婳对华国军人有天然的好感,当下便决定:救人!
先来点灵泉水清洗伤口,姜婳也顾不上心疼了。
然后空间内特级止血药一洒,绷带一缠。
姜婳的手法极为娴熟,专业。
至于取枪子...姜婳顿了顿,算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等他醒了送医院再取吧。
昏迷不醒,隐有发烧的迹象,再就着灵泉水喂上颗退烧药和消炎药。
剩下的...就只能等了,只要这男人醒了,那么问题就不大。
不过姜婳对自己的药还是极有信心的,转头就咻咻咻用着光子电锯砍砍砍了。
那男人底子还挺好的,姜婳这边吭哧吭哧捆扎着要用的柴火时,这边男人已经悠悠醒转了。
醒来一看自己几近专业手法的包扎,男人眼神一眯,瞬间气场就变了!
姜婳突然感觉周边气温有点低,鸡皮疙瘩差点起来了。
她搓了搓胳膊:“奇怪,是要下雨了吗?山里的气温怎么突然这么低?”
明明快要到中午了,按说应该更热了才是啊...
姜婳扭头想看看那哥们儿咋样了,结果一回头脖子上横了把匕首:“别动!”
姜婳:!!!!
这妥妥的恩将仇报啊!
“喂,好歹也是我救了你,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男人声音冷冽,丝毫不顾及手下是长得像小仙女儿一样的小姑娘:
“说,你是谁?哪里人?在山里干什么?”
这姑娘听口音根本不是本地人!没事儿来这深山干什么?还会一手这么专业的包扎,怎么看都有问题!
姜婳深吸了一口气,平静道:“姜婳,海市人,下乡途中路过此此,上山砍柴做烧鹅。”
那男人神情未变:“一个海市人...跑到这深山来,就为了吃一口烧鹅?”
这也太诡夷所思了!这年头,能吃饱饭就不错了,谁会这么折腾!
姜婳:...不好意思她是,作为资深吃货,再加上姜父...她还真愿意这么折腾为了一口烧鹅。
她抬眼看向那男人,不期然撞进一双犹如古井的眸子里。
男人浓眉大眼,面容刚毅,棱角分明,太帅了!
太阳刚了!
吊打后世很多小鲜肉和伪娘!
...是的,到了姜婳那个25世纪,时代好像又是个轮回,那时候男人又流行小鲜肉和伪娘了。
可姜婳一直喜欢的都是真男人!真爷们儿!
“说话!”男人冷喝一声。
姜婳这才回过神了,尴尬,看男人看入迷了。
她认真看着那男人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来这深山,还真就为了口烧鹅..”
说完还示意那男人看自己捆扎好的两大捆干柴。
若不是为了口烧鹅,她也不会大半夜跑出招待所来找杨师傅,也不会上深山砍柴,也就不会遇上这男人,也就不会救他了。
"
她也困极了,都已经两天两夜没好好休息了,就算是有灵泉水...那也困啊...
她终于也撑不住睡着了。
.....
周振邦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手被自己紧紧抓着的,趴在他床边安睡的姑娘。
阳光洒在小姑娘的脸上,更是给她白皙的脸庞上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想到小姑娘昨晚的异常,周振邦眼神闪了闪。
不可否认的是,这姑娘肯定有极大的本领...
光这一手医术就...
这样的人才,若是能为我华国可用还好,若是不能为我华国所用...
周振邦神色一冷...
姜婳瞬间感到一阵冷意:“阿嚏!”
“怎么突然有点冷呢?...哎呀你终于醒啦!”
“太好了,你醒了,我终于可以走了!”
周振邦:“等等...”
姜婳:“干嘛?”
周振邦严肃道:“你还得随我回部队配合调查。”
姜婳炸了:“你怀疑我???”
枉她好心好意救他!这两天还一直守护着他!他居然敢怀疑她!
周振邦:“只是例行公事...”
虽然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但流程上,还是必须得走这么一遭。
姜婳:“不行,我去不了。”
周振邦:“不行,必须得去。”
姜婳:“我真去不了!”
周振邦眼神一眯:“姜婳,你不会是心虚吧...”
姜婳:......!!!
“我心虚你个大头鬼啊!我要下乡啊!下午的船票啊!”
“赶不上会受处分的啊!”
周振邦:......好像是听这姑娘说过,还真忘了这茬了。
“那个...你放心,你还是得配合调查,到时候部队会给你们公社说明,不会让你受处分的。”"
接着列车员带着两名乘警,例行公事开始查票:
“查票了查票了!把你们的火车票身份证明介绍信准备好!开始查票了!”
有人不情不愿嘟囔道:“这都快到羊城了,还查什么查!”
“就是,上车就查过了,早上查,中午查,现在还查!”
“真是折腾!”
列车员不为所动,例行公事般一个一个按顺序开始查了起来。
看到有人起身想去卫生间,列车员还喊了一声:“没查到票的先不要动,很快就好,查完票了再去。”
这是怕万一那敌特跑路。
那人虽然不满,也只得坐下了。
一切看似非常非常正常,但那中年男人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危机。
这种危机感曾数次救他于危难,他不得不慎重!
眼看列车员叫了想上卫生间的人坐下,那中年男人也只得收回了想要迈出去的脚步。
脑中迅速转动,思考着一切的可能。
一步,两步,三步,列车员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
中年男人也越来越紧张,越来越紧张,他心跳到了嗓子眼。
他在想,如果他们是来抓他的,一对三,他有多少胜算。
很快,列车员查到了他这一排,中年男人的紧张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列车员很快查完了中年男人身边几人的票,到了中年男人,列车员如常开口道:
“你好,请出示您的车票、身份证明,介绍信。”
中年男人汗湿的手摸出早就准备好的资料递了过去。
列车员查看后还了过去:“好了,请收好。”
转身开始下一个。
中年男人终于松了口气,看来,不是抓他的。
可就在这一刻!列车员转身的瞬间,中年男人放松的瞬间!
两个乘警出手了!
一边一个紧紧抓住了那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一时不防,竟然半分挣脱不得!
“放开我!你们抓我干什么!”
车厢里的乘客们都震惊了,根本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事儿。"
她还从来没去过国营饭店吃饭呢!
她不喜欢姜婳,但更讨厌苏兰青!
姜婳好歹还有钱,那苏兰青除了一朵柔弱的小白花,能顶什么用?
赵明轩皱眉道:“妈,你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
赵父赵良才也是不赞同的神色:“明轩花这点儿钱,算得了什么?姜家那可是有金山银山!”
说到这儿赵父颇有些得意:“当年老子假装救了姜家老爷子,故意什么回报也没求,这才为明轩绸缪来了这个婚约,姜家就姜婳这么一个女娃娃,到时候俩人一结婚,姜家的财产,不全是咱们的。”
姜婳眼神一闪,原来这婚约,竟还有如此隐情..
这时,赵明轩开口道:“我不能娶姜婳。”
赵母王彩蛾立马急了:“你不娶姜婳娶谁?苏兰青吗?!那小蹄子到底有什么好!”
赵明轩眉头又皱起来了,方才听他妈骂兰青妹妹小贱人,他就已经听着不顺了,再听到他妈骂,赵明轩忍不住开口道:
“妈,兰青妹妹是我喜欢的人,请你不要这么说她。”
王彩蛾立马就炸了:“什么?!你居然为了那小蹄子说我!我...我我...”
赵母正要一哭二闹三上吊,赵父一巴掌过去:“你先消停点!”
接着转头看向赵明轩:“明轩,你说不能娶姜婳,是什么意思啊?这可是爸爸好不容易为你绸缪来的!”
赵明轩叹了口气道:“爸妈,你们普通小老百姓,可能没听到风声,但我却是知道的,像姜家这样的资本家,早晚是要清算的。”
“我这又赶着升职的关键时期,若是娶了姜婳,恐怕这辈子都升职无望了。”
赵父一愣:“可姜家..不是大领导亲自题名的‘红色资本家’吗...”
赵明轩:“京市那边已经开始清算了,想必很快就会到咱们这儿。”
赵母一听也顾不上闹了:“那这煮熟的鸭子,还真让它飞了?”
赵明轩:“飞倒是不能全飞,但也得割肉吧。”
赵父赵母赵慧慧都看向了赵明轩。
赵明轩压低了声音解释道:“唯今之计,我只能和割尾会主任洪主任合作,过几天我就会亲自举报姜家。”
“一来,我大义灭亲,于我声名有助。”
“二来,姜家的财产...我今日与洪主任商议了,我五,他四,一分上交。”
姜婳微微一笑:很好,姜家的资产,算是被你们分配明白了。
不过即便如此,赵父赵母还有赵慧慧也是不满意的,毕竟,本来应该全部是他们的。
三人沉默了半晌没说话,赵慧慧突然开口问道:“那为什么不想办法先拿到姜家所有家产再举报?”
闻言赵母王彩蛾也看向了赵明轩:“是啊明轩,姜家那丫头不是向来对你言听计从吗?”
赵父赵良才眼睛也燃起了希望:“是啊,以姜家的人脉,那姜本善肯定多多少少也早听到了一些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