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鲜血流下来的时候,他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为什么动手?”
“裴川哥,没有,都是我,当记者的习惯,就忍不住想问一下当初的情况,清欢姐可能是应激了,所以才没忍住的,我给她道歉。”姝瑶很是体贴的说着。
裴川听完却更是不满了。
“问一下怎么了?这不是你经历过的事情吗?她是记者,报道这种事情也是为了救更多的人,你在这里发什么脾气!”
许清欢靠着洗手台,眼眶微微泛红。
“你明明知道这是我的噩梦,为什么还要提及这些事情?!”
回来之后,她每天都会被吓醒,甚至晚上的时候还会梦到那个老婆子折磨她的画面。
她每每惊醒捂着脸哭泣的时候,裴川明明都清楚的。
甚至回来之后,裴川每次都安抚她,说会把这些消息都封锁。
可现在他又在做什么?
“姝瑶为了救你差点也被抓走,你怎么不想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是这样对人的吗?”
“自己经历了那些,就觉得每个人都会害你,你是不是被害妄想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