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的呢,我爸说还给了你好几套首饰。”
李文秋拒不承认。
“什么首饰?哪有的事,我那金镯子是当初我自己的陪嫁。”
宋妙见她故意说成金镯子也不生气。
“金镯子是你的陪嫁,但我爸给的玉镯可不是,单单极品帝王绿的首饰就是一整套。
还有其他的呢,而且金条也不是只有小黄鱼,那些大黄鱼呢?”
李文秋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不行,最近都不能再给你拿了,动作太频会被人发现的,只能过几个月再说。”
她决定使用拖字诀,能拖多久拖多久。
宋妙早有预料,于是提出适合两人的建议。
“我可以不要那些首饰,但你得折成现金给我。”
李文秋想拒绝,可想到那些首饰的成色和价值又疯狂心动。
那样的好东西再难遇到,别看外面天天打砸这打砸那,也没人敢戴这些东西出去。
实际但凡有点眼光的人都想要,那些戴红袖章的看见了都会偷偷藏起来。
万一以后丈夫和儿子想往上走,又碰上个喜欢这些的领导……
何况她只给宋妙了一少部分金条,剩余大多还在自己手里,即使哪天现金不够花了也能去黑市用金条换。
大小黄鱼算不上稀奇,但那些首饰是宋家祖上传下来的,绝对的可遇不可求。
李文秋思虑再三还是同意了。
“那些东西现在可不值钱,你要怎么换?”
七十年代根本没人交易这些东西,价格也没个参照的,但这东西本身的价值两人心知肚明。
被宋妙戳穿还有大黄鱼的事,李文秋也心虚,最后你来我往半天,她又给出去五千块钱和若干票证。
李文秋想到那些东西的实际价值,倒是没觉得自己吃亏,但手里现金少了就得省着点吃用,嘴上忍不住抱怨几句。
无他,都是说宋妙自私,以后结婚了还需要弟弟给撑腰,现在却不知道为他着想之类的话。
宋妙都当她在放屁,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听进去。
正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由远及近的嘈杂声。
“快把东西藏起来!”
李文秋想起当年那些不好的记忆,以为是今天挖箱子时惊动了别人,吓得脸色煞白,心里不住埋怨宋妙瞎折腾。
宋妙随便找了个地方把竹篮放过去,金条和钱票则是被她收进空间里。
马家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一群人吵嚷着闯进来。"
其他人怎么洗宋妙可管不了,别找她借就行。
这些都先往后排,首当其冲要做的是三人的房梁和门窗。
确定赵木匠一会儿找人送来桌椅后,几人就回去了。
到知青点时发现有个穿着土布褂子的小姑娘正站在院子里。
小姑娘大概十二三岁,皮肤被晒得有些黑,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几人,最后目光精准定在宋妙身上。
“这就是宋姐姐吧?姐姐你好,我叫赵良娣,赵良田是我大哥。”
小姑娘弯唇一笑,露出不太整齐的牙齿。
宋妙听大哥提过赵良田,知道自己过来这边就是他帮忙的。
于是也大方回应,“良娣你好,我是宋妙。”
赵良娣是常年在外面跑的小姑娘,晒得有些黑,但她这个年纪已经知道美丑了。
原本就觉得宋姐姐很好看了,没想到一笑起来露出了两个小小梨涡的她更好看了。
赵良娣瞬间星星眼。
“宋姐姐,我妈让我过来看看你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要是有不知道的尽管问我!”
没等宋妙说话,她又接着道,“我刚才在院子看了看,你们是不是没修茅楼?”
几人一愣,立刻反应过来茅楼就是厕所。
但他们都忽略掉了这个严峻的问题。
一天都在忙着干活,天气又热,不停出汗,水分都变成汗蒸发掉了,只在大队部上过一次厕所。
为了明早不尴尬,三个男知青立刻动起来,看了一圈决定跟大多数人家一样,在院子的西南角修厕所。
有男知青也有女知青,厕所得修两个。
需要挖坑当蓄粪池,还要把主体稍微架高一些,对几个城市娃来说,建个厕所实在有些难度。
最后还是赵良娣找了她爸爸和小叔过来帮忙,总算在天黑前把厕所的主框架做好了。
至于四周用什么遮挡,赵小叔说去山上弄茅草就行,捆扎好了用木条固定在四周和棚顶,差不多一两年换一回。
为了明早不用尴尬的在大庭广众下拉屎,几人打着手电筒,在赵良娣的指导下割了两大捆茅草回来。
之后男知青跟她学习怎么捆扎,女知青负责做饭。
用从院子里清理出来的枯草、树枝和碎木块当柴火。
宋妙有砂锅,刘莹莹有口小铁锅,碗筷各自都有,即使没有的也能用铝饭盒当碗。
至于筷子,随便折两根差不多粗细的树枝就可以。
晚饭吃的玉米碴子粥,小铁锅和砂锅都用来煮粥了,菜吃的各自带来的咸菜。
好在赵木匠的儿子在几人干活时已经把桌子和条凳送过来了,不然他们恐怕要蹲着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