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婳装作要去卫生间经过了那个男人身边,闻到了一股极为熟悉的味道!
她回到座位后死命想啊想,终于想起来这是什么味道了!
是一种小日子研发的生化药剂的味道!
她曾在历史书中看到过小日子曾在华国留下很多生化药物,因此她也对这些药剂进行过研究。
那个中年男人身上,正是小日子曾在华国投放的鼠疫菌的味道!
而在不久之后,南城和羊城相继莫名爆发鼠疫,看来就是这个中年男人干得好事!
这中年男人,是敌特!
即便发现了这么重大的消息,姜婳仍不动声色在座位上如常与家人和林毓真不时交谈着。
而在她看不到的角落里,那个中年男人也正在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姜婳。
这个中国女人,真是极为漂亮...
若是能在她身上实验新药...他想想就兴奋!
很快,株市到了,那个中年男子没有动,姜婳松了一口气,虽然看过史书,知道那中国男子应该是在羊城下车,但姜婳还真怕那中年男子临时起意在株市下车,那样她还真没办法抓他了。
再有一个站,就到羊城了,看来那敌特,定然如史书中所记在羊城下车,然后在羊城投放生化药物了。
列车重新出发后,姜婳起身了,她假装去卫生间去找了列车员,严肃道:
“带我去找你们列车长,我有重大发现。”
列车员正是昨晚帮了姜婳那个,一看就很正义:
“这位同志,你能不能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姜婳想了想附耳对列车员说了两句,列车员瞬间脸色就变了。
“好,姜同志你先回去,我这就去报告列车长!”
姜婳眼看着列车员进了列车长室,这才转身继续不动声色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继续和姜父姜母还有林毓真天南北地的聊着。
姜父自幼跟着姜祖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林毓真很喜欢听姜父说话,一行人聊得热火朝天。
那中年男人也不由被吸引过来了。
“这位先生见识颇为不俗,敢问您是?”
姜父笑了笑道:“家里不过做些小生意罢了。”
中年男人,哦~看这气质倒是不俗,可惜应该不是什么大生意,大资本家可不会穿成这样。
可惜了~若是条大鱼,还能想办法绑了弄点经费。
这时,姜婳看到列车员站到了车厢连接处,对姜婳轻轻点了点头。
姜婳心中明了,列车上应该是已经部署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