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马老太太那,马玉琴没回去,谁知道她到底去哪鬼混了,真是可惜了我的六块八。”
李文秋的心高高提起,“妙妙,我给你的那些钱呢?”
“收起来了,我都跟你说了我肯定会找地方收着,怎么可能随便被人找到。”
宋妙说完,立刻一脸警惕的打量她。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的钱概不外借,谁来都不好使!”
一句话把李文秋没出口的全堵死了。
“钱都被玉琴拿走了,我和你爸手里就只有两块多,家里米面什么都没有,咱们晚上总不能喝西北风吧?”
宋妙仍旧拒绝。
“那就喝西北风,我就只有六块八,也都被马玉琴偷走了,我还不知道找谁要去呢,实在不行你找单位提前支点工资好了!”
李文秋想来想去,看来只能这么办。
跟邻居先借点应急她是半点没考虑的,自己丢不起那人。
再说她也没法解释为什么借钱,要是说家里钱丢了难保不会把马玉琴牵扯出来。
那孩子的名声已经够差了,要是再让人知道她偷拿家里钱,可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而且李文秋也不想再让自家成为家属院的话题中心。
马光亮是将近九点时才回来的,脸色黑如锅底,可见也没逮到人。
这天晚上家里没吃晚饭,李文秋和马光亮着急上火没心情,宋妙躲在空间里吃了两块鸡蛋糕。
第二天一早,马光亮再次骑车去了马老太太那,这次还是扑空。
马玉琴整晚都没回来。
宋妙能感觉到马光亮的怒气值快到临界点,已经要压抑不住了。
马家兄弟三人外加一个小妹家,昨晚他全都跑了一遍,根本没人见过马玉琴。
她也没有要好的同学朋友,人能跑去哪?
马老太太想了半天,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你们去王家问过没有?”
“不、不能吧?”
王家本来就看不上玉琴,这要是主动跑人家过夜,岂不是更被看不起了!
马玉琴不能蠢到这种程度吧?
马光亮这会儿真是劈了马玉琴的心思都有了,但总不好直接上门去王家问。
万一马玉琴没在,他去了反而让人误会。
夫妻俩不得已跟厂里请了假,一整天都在为马玉琴的去向奔波,但一直没有消息。"
宋妙还想把阳面的房檐加宽,或者直接弄个雨棚,万一下雨也能有个遮挡的地方。
她之前还想弄个鸡笼养鸡,村里是可以养鸡的,每户人家不能超过五只。
可打听了才知道,知青是集体户,不享受农户待遇,养鸡需要跟大队申请。
宋妙几人去找过大队部的几位领导,送了点礼,他们这才同意把七个人算作一户,可以养五只。
不过提前约定好了,以后再有知青过来,养鸡的数量也不能往上加。
商量后决定把鸡窝盖在知青点,一人打理一天,下的蛋半个月分一次,按人数平均分配。
有了鸡就有了源源不断的蛋,大家也能改善伙食,补充些营养。
宋妙的大门安在南侧,大门到院子的路把菜地平均分成两块。
靠近聂文婷的那一半她打算种些低矮的绿叶菜,另外一侧则是些需要搭架子的,比如西红柿黄瓜和豆角。
小小的后院也不闲着,她要在卧室后墙搭个草棚,用来堆放储存的木柴,冬天也能防寒。
这样的规划让谢非凡都说不出不好,绝对算得上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他又一次真切感受到,宋妙长大了。
“我带来了些肉和排骨,你一会儿找人帮着做顿饭就行了。”
谢非凡抹了把脖子上的汗,想脱掉上衣,但想着这里不是训练场硬是忍住了,交代完就继续干活去了。
宋妙坐在灶台前,一边烧水一边往外看,光明正大的欣赏男色。
最近半个月天气都很好,这会儿太阳正烈,几人干的又都是体力活,一热就喜欢脱衣服。
不过都记着宋妙是女孩,还知道收敛,只是把上衣脱掉了,穿着军裤和背心干活。
汗水顺着晒成蜜色的皮肤滑进背心里,很快就洇湿一小块。
偶尔拽起背心擦汗,腹肌会不经意露出一点点。
动作间,明明没露多少肉,却有种说不出的荷尔蒙泛滥感,看得人面红耳赤。
这可比前世短视频平台上那些晒腹肌的好看多了!
宋妙美滋滋的又欣赏了一会儿,等水开后舀出来放一边晾着,凉了喝正好。
之后她就挎着土篮子去了赵良娣家,跟冯婶子换了几种菜,装了满满一篮子。
宋妙手里还还拎着两只老母鸡。
也是赶巧了,冯婶子隔壁那位大娘家有两只老母鸡,这两只鸡养好几年了,今年下蛋明显减少很多。
那大娘又舍不得把鸡杀掉,可留着也下不出多少蛋来,卖给宋妙正好。
回头再抓两只小鸡接着养,用不几个月就又能下蛋了。
宋妙吭哧吭哧回了家。
她是会做饭的,原主也会,弄一桌饭菜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