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邦啊周振邦,你究竟是拿了人家什么把柄,这么对你下死手。”
一低头,手又被抓住了。
姜婳:!!!
“我不走!我守着你哪儿也不去行不行!”
周振邦抓着她的手却纹丝不动。
......
这厢,姜父姜母也来到了羊城医院,正一路打听着姜婳在哪儿呢。
“我女儿叫姜婳,长得白白的,很漂亮,眼睛很大,个子有这么高...”
“哦对对,这是她的照片,你们有见过她吗?”
一连问了好几个人,终于有个护士:“看着像今早6楼送来的那个病人随行的姑娘。”
“不过6楼一般人不能上...”
姜母急道:“同志,那能帮忙问问那姑娘吗?那很有可能是我的女儿,我是她的母亲,名叫夏令仪。”
姜父忙眼巴巴上前:“我是她父亲,名叫姜本善,麻烦您帮帮忙问一嘴,万一是呢?”
那护士很是为难:“这...行吧,我就帮你们问一嘴那个姑娘。”
只是问问,也不算违反院规。
没一会儿,那护士就噔噔噔上楼来找姜婳了。
“同志,下面来了一对夫妻,说有可能是您的父母,叫姜本善和夏令仪。”
姜婳一听就急了,爸妈怎么找来了,立马就要站起来,结果却发现周振邦还紧紧抓着她的手呢。
“是我爸妈没错,同志,能让他俩上来吗?”
护士:“可是这层不让无关人员上来啊...”
姜婳:......周振邦一直抓着她的手,她也没办法下去啊...
她小声商量着:“周振邦...我爸妈来了,你能松开我让我下去见见他们吗?”
周振邦:没反应...
姜婳:“你放心,我会给你做好防护的,不会有人伤害到你的...”
周振邦:.......松开了手。
姜婳:...!!!
周振邦内心深深叹了一口气,不是他贪生怕死,他死不足惜,只是他身上带着的那个秘密,实在太重要了!
他现在唯一能够相信的,只有身边这个女人了!
虽然这个女人浑身都是像是迷,但她却连接救了自己三回!"
那时候二人还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只是可惜后来姜婳出国留学,回来后又一心挂念着赵明轩,就没怎么跟以前的同学联系。
二人一路同行,叽叽喳喳往厂长办公室去,互相诉说着这些年的变化。
陈雪华突然道:“哎婳婳,你还记得林佑堂吗?”
姜婳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他呀,是有些印象,怎么了?”
陈雪华笑得促狭:“那林佑堂每次见你,脸都红红的,他肯定很喜欢你。”
“你不知道,你出国走了以后,那段时间他天天多伤心。”
“后来他也跟着父母去了京市,再也没见过了。”
那林佑堂瞧着,可比姜婳那个未婚夫真心多了..
陈雪华瞧着姜婳不为所动,以为还是还是满心满脑都是她那未婚夫,只得笑着道:
“哎呀不说了不说了,反正你有未婚夫了,跟他也没可能了。”
未婚夫?呵呵,姜婳冷笑,很快就不是了。
不过她现在不好与陈雪华多说。
说话间,已经到了厂长办公室外。
姜婳:“雪华,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下,我跟厂长说点事儿。”
陈雪华点了点头:“好的婳婳,你先办你的事儿。”
姜婳敲了敲门进去了。
高厂长一见姜婳,忙叫她坐了:“婳婳,你一早来找我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是工作不开心,还是有人欺负你?”
高厂长能坐稳钢厂厂长之位,姜家功不可没,所以高厂长对姜婳,那是比自己亲儿子都疼!
姜婳顿了顿道:“高叔,我是来跟您辞职的。”
高厂长一愣:“婳婳,这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辞职,你跟叔叔说,是不是厂里有人给你气受了?”
姜婳忙道:“真没有高叔,是...我要下乡了。”
高厂长站了起来:“你这有工作干嘛要下乡受那个罪?!我不同意!”
姜婳:“高叔,您先别激动,您听我说...”
“相信您肯定多多少少也听到风声了,您说,到时候我怎么忍心让我爸妈下放,我自己留在城里?”
高厂长立马道:“婳婳,你听叔的,你爸妈叔没本事护不住,但无论如何也能护得住你。”
“你那未婚夫若是因为你资本家的名声不愿意娶你,大不了你就跟我家那小子假结婚留在城里。”
“我想你爸妈肯定也舍不得让你下放。”
看来局外人都能看得清,他这个未婚夫不是什么好人啊...
姜婳笑了笑道:“高叔,多谢您的好意,我跟我爸妈已经商量好了,我们准备主动报名下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