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名思义,有这种面相特征的人对恩惠的记忆力会选择性丧失。
再说让人看见陈秀秀总给自己帮忙算怎么回事,好像欠人情一样。
以后两人一旦发生冲突,别人都得说她狼心狗肺,忘了人家当初帮自己干活的好了。
宋妙拒绝的同时起身准备离开,结果陈秀秀还是不死心,拽着她不让走。
宋妙皱眉,耐心即将告罄。
“我不换,换给你我穿什么。”
“你大哥不是军官吗,你可以找他要布票重新做啊!”
“我大哥的布票跟我有什么关系,哪里规定就得给我了?”
“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宋妙甩开她的手,“有这时间你不如找别人借,省得在我这浪费时间。”
说完她径直离开了。
陈秀秀盯着宋妙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见她真的头也不回,不由气恼的转过身,衣服捶的邦邦响。
隔天宋妙在地里拔草时碰到赵良娣,想了想就把这件事和她说了。
赵良娣听完很是气愤。
“宋姐姐你不要搭理她,陈秀秀就那样,好像别人都欠她一样,她提出什么要求别人都得答应,不答应她就不乐意。
我妈说他们一家子全是差不多货色,不知道记恩。”
宋妙挑眉,倒是和陈秀秀面相反映出的信息一致,可见她天生就有慧根!
赵良娣的活计是打猪草,她今天上午的活已经干完了,于是蹲在宋妙身边,一边帮她拔草一边小声说话。
“我管陈秀秀她妈叫二姑,她家有三个孩子,陈秀秀是老大,下面还有我两个堂哥。
我听我妈说他们之前在公社上学,有时候天不好就不回村了,直接住在我三大爷家。
我三大爷家在公社,他们吃住都在那,最长的时候在人家吃住了一个多星期呢!
我三大娘就一直给伺候着,做饭洗衣服啥的,一句抱怨都没有。
结果这几个人不上学以后,从来都没说过去看看他们,逢年过节连一根菜都没往那边拿过。
人家也不该他也不欠他家的,就纯纯白眼狼。
我妈说就当我三大爷家粮食喂狗了,可真要是喂了狗,狗见到人还得摇摇尾巴呢,他们连狗都不如!”
赵良娣说话时表情特别生动,像个小大人似的,小嘴巴巴的又说了好几件陈秀秀家做出的恶心事。
宋妙噗嗤一笑,“嗯,你说的没错,幸亏我没换给她!”
赵良娣拍着自己的小胸脯。
“宋姐姐我跟你说,你要是想找人换东西,到时候你告诉我,我给你找人家,村里的我都熟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