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牧安掐红了掌心才忍住眼眶的泪,生硬嘶哑的开口:“阮梨初,精神病患者本来就不可理喻,我……”
钟楚帆急匆匆的打断我的话,可伶巴巴的开口。
“我也是担心牧安,才去找警察了解了一下情况,是我话多了,对不起梨初。”
阮梨初牵起钟楚帆的手,目光轻柔,随即转向陶牧安时,只有厌恶。
“陶牧安,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心狠手辣,心胸狭窄,一个大男人整天拈风吃醋,竟然还不惜伤害自己来换取我的同情和愧疚,早知道,我就不应该嫁给你!”
阮梨初说完,厌恶的看了陶牧安一眼,随即牵起钟楚帆便出去了。
门被砰的关上。
陶牧安觉得那声音就像在他心上开了一枪。
他咽回要解释的话,红着眼睛呆坐了很久。
……
陶牧安在医院住了好几天。
阮梨初一开始从不来看她。
陶牧安也早已对阮梨初死心,对方不来,他倒也无所谓。
倒是阮爷爷给陶牧安打电话,得知他住院,心疼得当即要从乡下回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