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之中，一道身影若隐若现。

那是一个少年的身影。

正是叶长生！

“宗主……”

识海中，那个叶长生抬起头，脸上带着她最熟悉的、那种纯真又依赖的表情。

“你为什么要抛下我一个人？”

柳如烟的心猛地一痛。

“我没有抛下你，我只是在闭关，为了我们更好的未来。”

她在心中默念着试图稳固自己的道心。

然而，那黑雾中的身影却忽然变了。

他的眼神不再纯真，而是变得冰冷、深邃，充满了她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掠夺与占有。

“未来？”

叶长生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中充满了讥诮。

“你的未来，不就是成为我的养料，助我登临绝顶吗？”

“你胡说！”

柳如烟的道心剧烈地颤抖起来。

“长生他不是这样的人！他对我忠心耿耿，甚至不惜牺牲自己来成全我！”

“是吗？”

黑雾中的身影一步步向她走来。

他的面容在不断地变化。

时而是那个在她身下予取予求、瑟瑟发抖的小炉鼎。

时而又是那个眼神冷漠、视她为猎物的幕后黑手。

“柳如烟，你好好看看，我究竟是谁？”

“你所谓的爱，所谓的依赖，究竟是对那个纯真少年的怜惜，还是……对我带给你那无上药效的贪婪？”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神雷，在柳如烟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她的道心在这一刻出现了崩溃的迹象！

“不……不是的……”

她抱着头痛苦地嘶吼起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对叶长生，只是高位者对一件珍稀玩物的掌控欲与利用。

她享受着他的顺从，享受着他带来的修为精进。

她赐予他道侣的虚名，不过是为了将这株仙药的心，彻底锁死在自己身上。

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