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愧疚或异常,好像他真的是要去处理工作。
说完,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夏念安一眼,拿起西装外套和手机,便径直走出了卧室。
房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黑暗中,她缓缓睁开眼,泪水终于无声地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枕头。
3
夏念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但她是被痛醒的,也是被枕边持续震动的手机吵醒的。
小腹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绞痛,让她几乎蜷缩成一团,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发。
她头晕目眩,强忍着剧痛,摸索着接听了秦宴凛的电话。
电话那头异常嘈杂,隐约能听到仪器规律的滴答声、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一个清晰的喊声:“医生!三床的病人需要看一下!”
背景音里,似乎有极力压低的、熟悉的啜泣声,还有一个她更熟悉的、秦宴凛放得极柔的安抚声:“没事,医生马上就来......”
医生?
夏念安的心猛地一沉,残留的睡意和身体的剧痛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恐慌压过。
他去医院了?他受伤了?还是......
尽管刚刚经历了锥心刺骨的背叛,尽管他离去时面不改色的欺骗,可六年深入骨髓的爱与付出,让她在听到可能与他相关的坏消息时,第一反应仍是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