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恭恭敬敬向二夫人赔罪:“都是儿媳有失考虑,给母亲惹祸了。”
二夫人:“你看看,她们就是这样欺辱人的。气死我了。我沉不住气,指望你能有点涵养,谁知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态度很差,可话里话外已经把程昭当自家人了。
程昭不再客套,上前挽住了她手臂:“母亲别恼。”
二夫人愣了下。
很诧异,有点怪。
火熄灭了。
她觉得很别扭。
她从来没向她母亲或者婆母撒娇;而她自己又没女儿,也没人跟她亲昵。
二夫人不能说“手足无措”,一时态度是和软了。
“母亲,这是个好机会,您一定要帮儿媳的忙,叫她们把这谣言传得更远、更广。”程昭道。
二夫人瞪圆了眼睛:“你失心疯了?”
只有避丑的,哪有人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
程昭:“等事情传得不可收拾,我便去向皇后娘娘哭诉。到时候,为了避免国公爷‘宠妾灭妻’,太夫人都会妥协。他们该给我请诰命了。”
二夫人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