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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桥东面的立交上,夏令仪正驾车赶往现场,她的喇叭都快摁冒烟,只恨车子上不了天。
一路堵得跟隔壁大妈一周没有通畅的肠道一样。
而此刻另一边的战氏集团更是一派风雨欲来的压抑气氛。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不怕加班降薪,就怕总裁发神经。
可怕啥来啥,战擎渊朝着助理怒吼:“让你们去抓个人,都三十分钟了还没有到达现场,是死在半路了吗?”
高助理此刻是彷徨又无助,如果可以他巴不得亲自去,起码不用为下面人的无能承受怒火。
“现在中环线严重堵车,他们到达桥头的时候,钻出来一个孕妇,硬说他们撞了她,现在……正在处理。”
战擎渊都气笑了,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
夏桑鱼搞这场直播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是他小瞧她了。
她手上到底还有多少证据?她是怎么弄到的?
战擎渊把左手食指上的狮鹫戒指转向掌心一侧,这是他发怒前的习惯。
下一秒就从老板椅上站起,裹挟着一身低气压朝门口走去。
夏令仪的电话再次打进来,她已经快急哭了:“阿渊怎么办?夏桑鱼她要毁了我。”
“别怕,你先和夏桑鱼申请视频连线稳住她……”
夏桑鱼正要投放证据,夏令仪的视频连线申请就打了过来,与此同时她也拦到了一辆摩托车,飞快往夏桑鱼的直播地点赶去。
夏桑鱼那个作死的贱人,她既然不想活了,那就成全她,让她在百万观众面前暴露她歹毒的一面。
五秒过后,夏桑鱼接通了她的视频。
好在她戴着头盔,才没有暴露阴鸷的表情。
掀起头盔,她细腻如瓷的短宽脸配上脆弱破碎的表情,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桑鱼,你快别闹了,我都原谅你抢走我二十几年人生了,你为什么还要用合成的假证据朝我泼脏水?分明我才是受害者呀!”
夏令仪泫然欲泣,蛾眉轻轻蹙起,眼眸里碎莹闪烁,那委屈的模样的确叫人可以没原则的心疼。
女鹅别哭啦~抱抱~夏桑鱼真该死,不管她怎么洗,鸠占鹊巢二十几年,害得我们女鹅童年被虐待是事实,去死好不好?
我们小鲤鱼五年前出道时,手臂上还有好多淤青,都是她养父母和养兄打的。要不是夏桑鱼霸占她的位置,我们女鹅怎么会受这种苦?
五年前夏令仪就是靠着一张和中森明菜有七分相似的带着清冷破碎感的脸,加上身世凄苦的包装,在韩顺利出道。
我看夏桑鱼她亲爸妈肯定是为了让自己亲女儿过好日子,所以故意把两人交换了,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狗头jpg
夏桑鱼的亲生父母那么自私恶毒,她能是什么好货?根都是烂的!
楼上+1
+10086
夏令仪看着自己请来的水军已经几乎控制了评论,大大松口气的同时,又陡然得意起来。
夏桑鱼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假千金弃妇,拿什么跟她斗?
距离到达目的地还有三分钟,她眼睛直直盯着直播屏幕,等待夏桑鱼回应。
夏桑鱼也的确回应了,回应的不是无用的言语,而是一张张照片。
是夏令仪从小到大的照片,和她的家人,也就是夏家父母和两个哥哥的合照。
照片里的夏令仪穿着各种公主裙或者奢侈品套装,有坐在品牌钢琴前的,还有在游乐场的,动物园的,高级餐厅里切牛排的……
照片里的她自信张扬,眼睛里那股光怎么也不像是受过虐待的。
夏令仪看到那些照片后,眼神里的委屈脆弱几乎快要维持不住。
评论区又炸了,某些水军也压不住。
救命~这是什么意思?课代表出来一下,折磨JPG
这些照片要是真的,我直播倒立吃翔,呲牙JPG
夏桑鱼笑着提问:“夏令仪小姐,你说自己从小被养父母虐待,受尽苦楚,请问你要怎么解释这些照片?”
“你和自己的亲生父母从来没有分开过吧?”
“假的,当然全是P的!”夏令仪咬紧腮帮子的声音,在直播间和现场同步响起。
视频连线切断,但直播间里却也能看见夏令仪跑向桥边的身影。
“你们让我过去劝劝她,她要是跳桥了,我会内疚自责一辈子,我们毕竟算是姐妹。”夏令仪用她招牌的破碎微笑向治安人员和消防说好话。
夏桑鱼也同意让她靠近。
评论区里,清一色的开始刷起女鹅好善良,要她注意安全,当心心机婊坑害的类似评论。
一直僵持也不是办法,经过短暂商定,他们同意让夏令仪上前劝说夏桑鱼,但要在救援人员的保护下才行。
夏令仪达到目的,隐晦的收起眸底的异样,靠近了夏桑鱼。
一开口就来了一招以退为进:“夏桑鱼 你先进来好不好?你提供的证据全都是真的,你不是小三,千错万错都是我和阿渊的错行吗?”
“只要你不拿自己的命来惩罚别人,我们什么都答应你,你要钱要多少都可以提的。”
夏令仪两句话,就把夏桑鱼塑造成了,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小三拜金女。
而她自己,善良大度还勇敢。
夏桑鱼要不是看见了她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算计,就该信了她的话。
与此同时,她也看见了夏令仪在缓缓靠近,但她装作不知,任凭她突然箭步冲过护栏撞翻直播支架,抓住她的双臂一边往后推,还一边惊慌大喊:
“夏桑鱼,我好心救你,求你别拉我啊!!”
夏桑鱼被推到了水泥平台边缘,一只脚已经悬空。可在夏令仪的引导下就是她将夏令仪拉了过去,护栏内的人都被这突发的惊险一幕吓得惊叫连连。
夏令仪背对着众人,朝夏桑鱼扬起一个诡异的笑,紧接着再一个用力试图把夏桑鱼推下去。
可夏桑鱼却在这时死死抓住了她的双肘,身体侧仰,惯性之下两个人一起掉了下去。
“啊——”尖叫声中,一名消防员猛扑上去一把抓住了夏桑鱼的手。
夏令仪则挂在了夏桑鱼的脚背上,桥面距离下面翻涌的江水,有足足八十米的垂直高度。
恐高的她吓得两股颤颤全身发软,只能死死抱住夏桑鱼的脚吱哇乱叫。
检修平台只能容纳两个成年男性站立,另一名消防员绑好安全绳立刻上前救援。
他们想直接把两个女人拉上来,可是一动夏令仪就惊声尖叫起来,她快抓不住了。
他们又一边安慰,一边鼓励她抓紧夏桑鱼的腿往上爬半米,他们就能抓住她的手。
可她什么也听不进去,只顾尖叫。
无奈之下,另一名消防员只能下去将她托上来。
他下降到夏令仪身边的位置,然后给她绑好安全绳,再降到她下方的位置让她坐到他肩膀上。
偏这时起了大风,安全绳开始摇晃起来,夏令仪似再也绷不住,两腿一软…晕了倒好,偏是尿了。
下方的消防员习惯了浇水灭火,头一回被尿浇头。
女神尿了,狗仔笑了,粉丝掉了,这波社死没跑了……
《黑莲花觉醒:总裁前夫天天被网暴霍元聿夏桑鱼》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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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之下,另一名消防员只能下去将她托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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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这时起了大风,安全绳开始摇晃起来,夏令仪似再也绷不住,两腿一软…晕了倒好,偏是尿了。
下方的消防员习惯了浇水灭火,头一回被尿浇头。
女神尿了,狗仔笑了,粉丝掉了,这波社死没跑了……
“靠~她吓尿了,建议下方消防小哥哥去寺庙去去晦气~”
“怎么办?我的女神她好像要塌了……”
夏令仪在短暂的哆嗦过后,在现场粉丝的议论和手机镜头下羞愤欲死。
在注意到夏桑鱼身上没有安全绳后,她突然发了疯死命拉拽她,怒声质问:
“夏桑鱼都是你,我好心救你,你为什么要害我?”
夏桑鱼被她拽得摇摇欲坠,就听上方传来消防员小哥哥的怒喝:
“别乱动!这么高掉下去和拍在水泥地上没区别!你真想死是不是?”小哥哥严厉的语气不留半分情面。
就在夏令仪愣神的瞬间,夏桑鱼被两名消防员合力拉了上去。
紧接着,夏令仪也脱险了。
原本是虚惊一场,皆大欢喜,可偏偏这时战擎渊也赶到了现场。
夏令仪一看见他,就委屈地扑了上去。
“阿渊,夏桑鱼她想让我死,我好害怕……”
战擎渊转眸看向夏桑鱼,目光冷冽深寒,“夏桑鱼,立刻向令仪道歉!”
夏桑鱼谢绝了消防哥哥的搀扶,迎着他吃人的目光,走了过去,现场有媒体,有警察,这个男人就算再无法无天也不敢当众发疯。
但是她敢,上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质问:
“战总凭什么要求我向她道歉?你以为你是我的谁?丈夫还是老板?你屁都不是!不对,你是个无耻的骗子!”
她语不停歇,转头看向夏令仪,继续开炮:
“还有她,她凭什么接受我的道歉?是我害她,还是她害我,还有待查证吧?真要说起道歉,我也只会向治安消防人员道歉,她刚才还在人家消防哥哥头顶撒尿来着,她才应该向人家道歉吧?”
“失禁姐,你说呢?”
四周的哄笑声让夏令仪恨不能原地打动,一秒失踪。
战擎渊还没开口,果然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尿骚气,有洁癖的他不由轻轻蹙了蹙眉。
各大媒体的记者在此刻就像嗅到血腥味儿的鲨鱼,举着话筒把三人围在了中间。
“战总、夏令仪小姐,请问你们怎么解释夏桑鱼小姐直播间里曝光的证据呢?”
“假结婚证真是战总的意思吗?那战总现在娶了夏令仪小姐,在法律意义上涉嫌重婚您知道吗?”
“战总,据外界所知,您三年前双腿重伤,一直是夏桑鱼小姐在陪伴你站起来,如今你却娶了夏令仪小姐,这算不算忘恩负义呢?”
“夏令仪小姐,夏桑鱼小姐曝光的那些您童年时候就和自己亲生父母在一起的合照,您要怎么解释呢?技术鉴定那些照片都是真实的,没有PS痕迹。”
“战总,请问您真的打算起诉夏桑鱼小姐吗?起诉罪名是什么呢?夏桑鱼小姐的直播对战氏集团的稳定有哪些影响……”
记者们犀利的问题像长枪短炮,饶是经历过商场枪林弹雨的战擎渊也脑瓜子疼。
夏令仪实在难以招架记者们的围攻,干脆装晕。
战擎渊立刻把人打横抱起,果然夏令仪是战擎渊心里唯一的偏爱。
掉茅坑腌入味也要吸一口,就像狗吃屎,有瘾。
战氏的保镖立刻上前来将记者们驱赶开。
准备离开之前,战擎渊还对夏桑鱼冷声警告道:“如果一天之内不亲自找令仪道歉,你会后悔的!离了我和夏家,你什么也不是。”
夏桑鱼看着他那副冷漠绝情的样子,仿佛三年的朝夕陪伴都是假的。
都是她单方面做的一场梦。
“战擎渊,我对你三年的照顾就换来你一份假结婚证和一盆盆脏水,你真是好样的。你这种白眼狼就该一辈子坐轮椅,我早就后悔了,后悔不该浪费三年时间奢望一个畜生会变成人!”
三年前,战擎渊的双腿受伤,每到夜里就会痛到难以忍受。
她经常在他床边一守就是一夜,为他按摩、针灸、制药。
战擎渊的平静像钝刀割肉:“无能狂怒没有用,你做再多就是应该的,谁让你我都亏欠了令仪。”
“啪——”夏桑鱼突然上前一巴掌抽在了战擎渊脸上,打得他偏过脸去。
现场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我欠她什么了?就算她是夏家真千金,难道当年是几个月的我自己跑去夏家寄人篱下的吗?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替我认定我欠她的?”
从她收集到的那些夏家人和夏令仪的照片来看,他们一家根本就没有分开过。
这出错抱真假千金的戏码一开始就是夏家自导自演的一场阴谋。
她才可能是那个唯一的受害者。
脸上刺啦啦的痛感随着毛孔渗透到皮肉之中,火辣辣的。战擎渊眼神里是难以抑制的风暴,看向夏桑鱼的样子像是要啖其血肉:“你找死?”
夏桑鱼早就不会害怕了,她不惧反笑:“怎么?你要当众失控杀人吗?你来弄死我啊!失控哥?”
高助理顶着战擎渊要吃人的眼神上去劝,只称夏令仪还要送医,不能耽误。
现场记者的闪光灯还在咔嚓个不停,战擎渊这才离开。
他故意把夏桑鱼扔在了现场,不允许助理为她安排车,要让她独自面对那些如狼似虎的记者。
可他忽略了一点,只有心虚的人才会害怕被人刨根问底。
显然,夏桑鱼不是心虚的那个。
“夏桑鱼小姐,你能向我们详细讲述一下你和战总还有夏令仪小姐三个人之间的感情纠葛吗?”
夏桑鱼一改之前直播时的脆弱,一撩秀发嘴角轻扬,既然某些人只会逃跑,那就不要怪她开始‘造谣’了。
“可以,但不是现在,有意向的朋友可以约有偿专访,我要攒钱给那位“局部淋雨”的消防小哥哥换个干净的新头盔。”
记者:“夏桑鱼小姐,你能为自己直播间里曝光的证据负法律责任吗?”
夏桑鱼:“是的。”
记者:“你真的不知道结婚证是假的,还是一开始接近战总就是为了利益或者其它目的呢?不然战总为什么宁愿办假证也不娶你?”
夏桑鱼:“你干这行很久了吧,怎么领导提拔别人不提拔你?你弱智问题少问,下一个。”
记者:“你身为夏家假千金,霸占了夏令仪二十几年的富贵人生,还介入她和战总的婚姻,你不觉得羞愧吗你的教养在哪里呢?”
夏桑鱼:“你身为一个传媒记者,说出这种主观臆断的话,不觉得无耻吗?你的职业素养在哪里?证据又在哪里?全凭意淫,还是认钱不认人?”
“来来来,你别拿话筒diss我了,你拿刀捅死我,拿摄像机拍死我!不是都想逼死我吗?都来啊!”
夏桑鱼情绪激动,场面失控,提问记者原地冰冻!
扯什么夏家给她的“富贵”人生,不过是裹着糖霜外衣的毒药罢了。
夏桑鱼有记忆开始,夏家人对她的态度就始终是不冷不热的。
小时候以为是他们重男轻女,才只喜欢两个哥哥,所以她努力表现自己。
学习上,一直名列前茅。
生活上对家人无微不至,体贴周到。
可他们始终不为所动,甚至动辄对她冷暴力。
长大后,她想选医科专业,可家人却强硬要求她选艺术。
跳舞,音律……她像个木偶,被牵着走,被塞给战擎渊。
记者的继续提问打断她的回忆:“夏桑鱼小姐,请问战擎渊在你心里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夏桑鱼:“嗯~早上怪,中午坏,晚上格外快,完全是变态……”
夏桑鱼最近都在忙着打理花园,她在树下栽种了大片的铃兰花还有马蹄莲。
入门玄关两侧,她种下了最爱的鹤望兰,还亲手扎了篱笆,铺设了异型砖路面。
这个改造过程她拍摄下来剪辑后传上了社交网络。
她这朴实又惊人的创造力惊呆了无数网友,很多人发出疑问:
感觉她比我这个纯正乡下土妞都牛,这样的人真的是被娇生惯养长大的假千金?
当然也从来不缺乏抬杠的:装的呗,炒作立人设看不出来?镜头外面最少藏了一个足球队的导演。
夏桑鱼大多数时候都只负责发,偶尔吃饭无聊就翻两个真爱粉的牌子简短感谢一下。
至于那些诋毁、阴阳她的言论,她完全可以做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了。
好像在经历了之前那几场疯狂的网暴后,她已经免疫了。
但免疫不意味着她会忍气吞声,当场挑了几个高级黑对了回去。
&番茄不炒蛋&:为了洗白,真是够拼的,有闲心搞这些,不如去给夏令仪磕头忏悔!贱人就是矫情!”
夏桑鱼:你这么爱看磕头咋不去殡仪馆上班?是心虚怕鬼,还是嘴欠被人打断了腿?你那爪子除了敲键盘就只会抚摸你那牙签兄弟了是吧?废人只有嘴硬!
&小鲤鱼の面包虫&:我要是你早就没脸做人了,你是怎么好意思还在网上蹦哒的?脸皮得多厚啊?
我不做人怎么给你的小鲤鱼当对照组?我脸皮是厚,撕一张给你吧!正好你没有……
怼完一群黑子,她又打开了电脑。
她最近白天种花,晚上就准点通过黑入监控系统吃夏家的瓜。
当然,她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解惑,那就是夏家人到底为什么明知道她是假千金,却要养着她,又把亲女儿养在外面。
这里面肯定有原因……
只是可惜,监视了这么久,他们一直没有在监控下谈论过这件事。
正盯得犯困,以为今天又一无所获时,夏令仪出现在了夏家客厅镜头里。
“妈,怎么办?我没有怀孕的事只怕快瞒不住了。”
夏桑鱼双眸瞪大,没想到夏令仪上来就拉了坨大的。
而夏母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在震惊中沉默,在沉默中问候了对方的祖宗。
“瞒不住了就想办法让孩子落下来,但是不能白落。”夏母语气里的算计呼之欲出。
“妈您是说……”
“嫁祸给夏桑鱼那个小贱人,不仅可以让战擎渊对她更加厌憎,还能掩盖你不能再怀孕的真相。”
“那我要怎么做?”夏令仪似懂非懂。
“做戏做全套,我让人在医院血库给你弄两袋血,你绑在腿上,只要靠近那小贱人你就找机会往地上一倒,事后医院那边我会安排好。”
“最好还买条热搜,就说夏桑鱼害我流产,子宫受损,以后都不能再孕,这样战擎渊就不会知道我是因为之前在国外堕胎,才不能再孕的了……”
母女俩越说越兴奋,夏桑鱼都忍不住跟着笑了。
既然她们都玩上陷害了,那她可就要反击了。
当即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朋友圈,预告明天要去做美甲,顺带附上地址。
没一会儿,监控里的夏令仪就兴奋地尖叫起来:“妈,她发朋友圈了,明天要去美甲店,真是老天爷都在帮我,看来她的气运真的转移到我身上了。”
夏桑鱼恍惚间听见气运转移两个字,难道他们养自己是为了所谓的气运?
她一个虐文女主的气运她转移过去为了什么?受虐?
算了,也许她有受虐倾向呢?
这几天为了种花,指甲都劈了好几个。
如今大功告成,她要出去做个美甲护理。
告别了渣男,她也要自信勇敢爱自己。
翌日,换了套利落的运动套装,戴上Gucci墨镜和黑色口罩,她骑上自己的小电驴去往了最近的CBD。
为什么骑电驴,不买车?
因为海城堵车啊!
四个轮再拉风也得堵在马路中,小电驴贴边跑出一阵风。
“喂,那个跑得飞快的,你头盔呢?”
夏桑鱼捏住刹车,高跟鞋在地面摩擦了一米才停下,怀疑自己听错时,两名交警哥已经化身“左右护法”过来了。
不是说小说世界没警察?这里怎么什么都有?
“对不起,我忘了。”
事实上是早起抓了半个小时的高颅顶,不能让头盔压塌了。
“戴上头盔。”交警指了指她挂在车前的头盔。
小多啦和同款竹蜻蜓装饰,风一吹哗啦啦转。
被迫戴上头盔,刚骑出去两百米又碰到一串红灯。
双脚刚落地,就听见旁边传来熟悉的酥麻低磁的声音:
“你的后视镜真能看见后面路况?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孤芳自赏镜?”
夏桑鱼:“……”
她确实是想随时观察自己的刘海有没有乱才……
取下头盔扯起一个僵硬又不失礼貌的笑转头看向旁边车里的霍元聿。
他已经打开车门下来了,深色牛仔夹克搭配休闲工装裤和复古马丁靴,188的身高加上英俊的脸。
这样一身简单的休闲风穿在他身上,释放出一股高级的痞帅感。
“霍总,你怎么在这里?真巧啊!”
霍元聿嘴角上扬:“是挺巧的,这么多车你偏偏剐了我的。”
“啊?”夏桑鱼一转头,这才发现自己小电驴的手刹在他的车身上剐了一条七八厘米的印子。
脑瓜子嗡嗡的,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是我弄的?”她开始自我怀疑。
“不然呢?难道是我自己?”男人反问时,唇角那一抹邪肆格外勾人。
夏桑鱼一时无语,他这种有身份的人总不至于碰瓷她吧?
图什么呢?
她一通自我否定后,成功把自己说服。
“别紧张,不是宾利。”霍元聿一眼将她的心思看穿。
夏桑鱼暗中松了口气,不幸中的万幸,唇角抽了抽。
“私家定制,全球一共十六台……”
嘴角终是没有抽起来,却像是忽然被抽了一巴掌。
“要不你杀了我吧?”
霍元聿微笑看表,再掏出手机,“加个联系方式,后续定损我找你。”
夏桑鱼看着他出示的好友二维码,跟个吸金窟似得,逃都逃不掉。
“好吧!”她后悔出门没看黄历。
两人互加好友后,霍元聿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临走前他还不忘出声提醒:“记得随时关注我消息,再见!”
车上,司机看着自家老板盯着手机勾唇傻笑的样子,心里一阵嘀咕:
“车子的划痕不是早就有了?”
他这怎么还反向碰瓷呢?
夏桑鱼带闺蜜安淳一起参观她的新家。
位于海城最美的湖景别墅小区,是高等收入人群才买得起的富人区。
房产证上五百八十平的面积,实际算上赠送面积有八百多平。
灰白色主体简约现代风格,涵盖双车库、前院和后院,还有一个不算太大的泳池。
客厅六米八的挑高,整面墙的落地玻璃墙,轻奢璀璨的星空吊灯,象牙白的手工真皮沙发,纯手工的波斯地毯 ……
一件件惊得闺蜜合不上嘴。
“我天!姐妹儿!早就看你骨骼清奇,绝非凡人,看吧!你暴富了,虽然没有弄垮那狗男女,你这波绝逼不亏。”
“看看这开放式厨房,这超酷的中岛台……不是跟偶像剧里一模一样吗?这样的厨房可不适合做饭,就适合拍照装逼……”
安淳说完,抓起一个瓷杯贴到脸上,另一只手假装自拍,夹了夹嗓子模仿起假名媛:
“今天的下午茶是亲自下厨做的哟,和宝格丽一样一样呢~~”
夏桑鱼被闺蜜耍宝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她看向围幕落地窗外的院子,决定要在前院和后院种上她最爱的花。
她还要养一只大肥猫,给它取名叫小哆啦。
这是她八岁生日时许的愿,可是家人却坚决反对,他们讨厌动物毛发。
可夏令仪回到夏家那天,她就收到了大哥送的萨摩耶犬。
终于,她现在有家了,只属于她自己的家。
不像在夏家时那样,总是被打一巴掌再给一颗枣子。
其实哪怕在还很小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和那些人走得再近,却也像是隔着透明的玻璃。
她融入不进去,他们不允许她融入。
归属感这个词是在十三岁那年去安淳家做客时,她第一次有了强烈的体会。
那天她突然来了大姨妈,安淳的妈妈不仅不嫌弃她弄脏了沙发垫,还贴心教她该怎么正确使用姨妈巾。
那是她第二次来姨妈,姨妈巾都垫不好。
可夏母不仅不教她,还在暗中用嫌弃的眼神看她。
她在那个温柔的阿姨身上感受到了那种微妙的、炽热的感情,人类的群居意识会让他们本能的想要拥有一个家。
不是四面墙和一个独立的空间,而是一家人亲密无间,相互关心体谅。
可她的家人却像是挂着假笑面具的NPC,她体会不到爱,最深的感受是疏离。
“对了小鲨鱼,你说你的亲生父母会不会像小说里那样,是什么隐世大家族的后代,或者顶级豪门呢?”
安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的闺蜜是真正的豪门遗落在外的大小姐了。
“有朝一日你会被认回豪门,然后有一群宠妹狂魔的哥哥,还有一个门当户对,巨帅多金的未婚夫,从此开始打脸人生……”
“擦擦你的口水吧!你说的那是夏令仪的剧本。”
安淳大嘴一咧,眼神里满是不服气:“那个恶毒的死三八,她凭什么这么好命?老天爷瞎了还是疯了?说好的好人好报,这算什么?”
“谁相信好人好报论?就像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事实是吃得苦中苦,方成苦行僧,好人不长命,恶人富一生。”
“所以啊,绝对不要去做烂好人。我妈让我给你带了菜,她说搬新家要把冰箱塞满,还带了五谷…寓意五谷丰登……”
搬新家的第二天,夏桑鱼给自己做了养胃的南瓜小米粥。
配上闺蜜送来的酱菜,十分开胃。
饭后,她要去买一辆代步电动车,以后出门买菜或者见朋友都比较方便。
手里的两千万资金储存一部分后,夏桑鱼准备拿出一部分创业,开设一家特色中医理疗中心。
夏家人和战擎渊都不知道,她很早的时候就在偷偷学中医。
她拜在一位中医泰斗级大师的名下,直到两年前她的老师去了国外,临走前还把很多流传下来的典籍都交给了她。
系统留下的宝贝也不能浪费,她计划在理疗中心设立一个特殊部门,专门帮那些和她一样遭遇背叛和不公的女性维护自己的利益。
理疗疗身也疗心,取名就叫“涅槃重生。”
夏桑鱼低估了自己的人气,一出门就被人围得水泄不通,那些激动的网友还有记者分分钟要把她挤成人饼。
吓得她急忙缩回去,给自己裹上丝巾,戴上墨镜和口罩,然后叫了网约车来接她。
她没想到自己一个纯素人,竟然有天会跟明星一样出门还需要“全副武装”。
悄咪咪到了小区侧门,看见了自己叫来的比亚迪,弯腰屈膝谨慎向车子移动,借助绿植的遮挡,她成功到了车门前。
一边警惕后方,一边伸手拉车门。
不动,又拉……终于开了。
她忽视了车身那黑到发亮的车漆,立马钻了进去,火速想关上门,只是这车门却自己慢悠悠的吸合上了。
一扭头,她这才察觉到异常,后座上还有个人,她视线低垂,顺着车内高端的内饰扫过去,停留在男人那双修长的西装裤腿上。
白色西装裤上除了一道流畅的中线外,没有一丝折痕,脚下那双能照镜子的皮鞋仿佛能映照出她此刻的窘迫。
要命,上错车了。
她要上的比亚迪正停在这辆车的后面。
“呵呵……你家比亚迪的内饰真奢华。”找个借口赶紧溜吧!丢人!
“北欧小公牛皮。”
男人的声音性感又慵懒,尾音落下时微微上挑,恰到好处的几丝漫不经心像羽毛扫过她的耳畔,勾起似有若无的酥痒。
耳朵怀孕了,就是这种感觉啊!
她终于抬眸去看那男人的脸,墨镜之下虽然施加了暗黑特效,她却依旧看见了一张俊美无俦的脸。
男人天庭饱满山根高挺,轮廓清晰流畅,一双深情的桃花眼,三七侧背头成熟又不失贵气。
额前故意垂落的一缕刘海和他唇角那抹轻扬的弧度,都昭示着这个男人骨子里的不羁。
“看到外面那个飞天女神的立标了吗?”他伸手指向车头。
“看不到。”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僵硬摇头。
男人轻笑,情绪不明:“要不让你下去看看?”
夏桑鱼莫名感受到一股笑里藏刀的杀气,立马合掌认错:“对不起大佬,我刚才没注意,上错了车。”
男人迟疑两秒,鼻尖发出一声磁性的气音,夏桑鱼刚松了口气,就又听他道:
“之前上我车的那些女人都是用的这个借口。”
夏桑鱼听他这么揣测自己,忽然就丧失了耐心,她一把扯下墨镜,嗓音陡然拔高:
“我都说不是有意的了,你要不要这么自恋?”
她喊完,两人四目相对间,没有一见钟情,只有满眼同情。
这个男人不是自己大一那年,在隔壁金融大学晚会上见过的那位学长?
也是现在超级有名的金融大佬,前段时间刚订婚就被曝发现未婚妻出轨了黑人的霍爷?
霍元聿:“认识我?”
夏桑鱼:“同是天涯沦落人,你的绿帽比我沉。”
霍元聿:“美女上错车,你的黑料比我多。”
沉默!无声蔓延。
呵呵,这人说话就说话,戳人痛处算什么?
罢了,好像是她先戳的……
霍元聿点点头:“都是男人,可以理解。”
吴华阳听他这么说,大大松了口气:“多谢霍爷体恤,这真不怪我不讲旧情,实在拿不出手啊!”
霍元聿唇角一勾:“说得对,拿不出手就该换掉。”
身后夏桑鱼听他这么说,正想骂一句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男人一样贱时,却见他直接摸出了手机拨打起电话:
“把和华阳集团的合作项目停掉!”
吴华阳这下是真被雷劈了,睁大眼睛急切恳求:“霍爷!不可以啊!我做错了什么您可以提,停掉这个项目我们公司就完蛋了!”
霍元聿甩开他的手,用帕子擦了擦,面上笑容依旧:“别怪我不念旧情,有些人实在拿不出手,你懂的。”
他神秘一笑,转身带上夏桑鱼一起离开。
身后男人接到公司项目部的电话后,当场两腿一软就瘫在了地上。
“完了,我的公司……我的心血全完了。”
男人还在绝望挣扎,他旁边的女孩却在迟疑了片刻后,选择了追上霍元聿。
到了门外,夏桑鱼才问霍元聿:“你还没吃饭呢?怎么就走了。”
“你不是不喜欢在这里用餐,那就换个地方。”从夏桑鱼进门开始,他就意识到了她的不自在。
夏桑鱼也没有跟他遮掩,直言不讳道:
“在这种地方吃饭,吃之前很饿,吃之后更饿。前菜和主菜每样不来二十份,根本吃不饱,出了门钱包和肚子一样瘪。”
霍元聿被她的坦白逗得大笑:“哈哈哈……”
他从来没有见过像她这样直率的女性,那些在他身边出现的女人说话都是夹着嗓子,举手投足都像是刻意训练过的矫揉造作。
“霍爷~”
又来了,霍元聿刚准备下台阶,就听见身后传来女人娇柔的声音。
夏桑鱼一转头,就看见过来的女孩正是里面小吴总那位二加一。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转身正要走,却没想那女的竟是冲她来的。
女孩一个假摔就扑向她,她脚下一空就往后摔去,却在千钧一发的时刻,被一股侧边过来的力道收紧了腰。
一个收拉转移,她再站定时就听到后面响起有人砸翻在台阶上的声音。
那二加一想把夏桑鱼扑倒当肉垫,却没想到肉垫让霍元聿拉走了。
按照俗套的剧情,此刻英雄救美的男女应该来个深情拉丝的眼神对视。
可事实是,墨镜飞走后,霍元聿看见了夏桑鱼墨镜下那张瓦蓝瓦蓝的脸,一时憋笑憋到肌肉抽搐。
然后十分捧场的来了句:“cosplay阿凡达?”
夏桑鱼全力遮掩了半天 没想到都出门口了却还是没逃过。
某年某月的某天,在那家讨厌的餐厅门前,她社死了,连空气都透着尴尬。
狗屁阿凡达,她现在就想变成蜘蛛侠,咻咻两根蜘蛛丝就消失了。
捡起掉落的墨镜重新戴上,她朝霍元聿气势汹汹道:
“以后没事别找我,有事更别找我。”她转身要走。
“我之前cos过绿巨人,结果发现颜料洗不掉,就戴了两天头套,去银行差点被当成劫匪带走。”
夏桑鱼转过头,将信将疑看向他,不管怎么样,好像忽然就没那么尴尬了。
“所以你怎么洗掉的?”
“我有专门调配的中和剂,很温和,你需要吗?”
“要钱就不用了。”脸都已经丢了,无所谓再忍忍了。
“免费。”霍元聿一手扶额就笑了起来,那笑容勾人魂魄。
笑死,战总那么高大威猛的一个人,竟然是个“快枪手”
所以到底有多快啊?
果然,男人越帅,车速越快!
战氏的官方网站下全是关于,战擎渊夜里究竟有多快的留言。
夏桑鱼的一场直播和采访,让她自己连带着战擎渊一起都火了。
夏桑鱼原本用来记录生活点滴的微博,粉丝数从半个月前遭受网暴以来,就从原本的几百人,涨到了现在的两百万,其中的一百二十万,是在直播后一夜之间涨起来的。
虽然里面有超过一半是黑粉,但黑红也是红,道不同却相逢,也是缘分的一种。
而夏令仪的微博粉丝数则一夜之间掉了三百万,目前在三千三百万左右浮动。
战氏集团的官网则被网友冲到被迫关闭了评论。
战擎渊迟迟没有等来夏桑鱼的道歉,却反而被她在记者面前的“胡言乱语”坑得颜面尽失。
夏桑鱼自然知道造谣和诋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一旦战氏法务介入,她就会有麻烦。
所以她始终让自己的行为在法律的红线边缘蹦跶,只是说他快而已,至于什么快,怎么快,这个可就很难定义了。
如果他非要抓住这个事来做文章,更丢脸的也会是他。
她很了解战擎渊的个性,自大又自卑,偏执又霸道。
他不会把丢脸的事弄到明面上来,但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夏家那边也一样不会放过她,毕竟她可是让他们的宝贝真千金丢了个大脸。
当天下午夏桑鱼正在战擎渊给她的别墅里收拾东西,她准备搬出去和闺蜜住一段时间。
刚合上行李箱,战擎渊和夏令仪就出现了。
战擎渊铮亮的皮鞋踩着波斯地毯,在客厅真皮沙发上坐下。
冷眼瞥了眼夏桑鱼和她手里的行李箱,轻蔑开口:“想跑去哪儿?”
夏令仪今天穿的是香奈儿早春款的羊毛粗妮套装,她环臂抱胸走向夏桑鱼所在的壁炉柜边,红唇勾起嘲讽的弧度:
“怎么?是知道阿渊要收回这套别墅了,所以准备提前卷着值钱的东西跑路吗?”
夏桑鱼把皮箱转到面前将两人隔开,反唇相讥道:“我承认自己爱财,但我只会光明正大的争取我应得的,不会像有些不知羞耻之辈,把无耻当天资,把下贱当烂漫。”
“夏桑鱼,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战擎渊从沙发边站起,高大的身形将两个女人笼罩在他投下的阴影中。
夏桑鱼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再没了往日的情愫,只空余嗤笑:
“你一个无耻的重婚渣男,有什么资格在这里BB?我是什么身份?我是你的债主,我是你的原告,这个身份你满意吗?”
战擎渊有些错愕,他竟然不知道这个女人几时这样伶牙俐齿了?
“你要起诉阿渊?”夏令仪拔高声音的同时把垂落到耳畔的一缕波波卷发别到耳后。
“不止他,还有你这个杀人犯!”夏桑鱼说完,把手机的播放界面举到两人面前。
视频画面里,是夏令仪故意撞翻直播支架,然后抓住夏桑鱼推向站台边缘的高清画面,镜头中夏桑鱼的手根本没有触碰她,可她却在大喊是夏桑鱼要害她。
夏令仪陡然脸色巨变,双眼蓦然睁大:“你怎么会有这个?我明明……”
夏桑鱼轻笑:“明明把直播设备撞翻了对吗?谁说我只有一台设备了?”
“贱人,你算计我?马上给我把视频删掉!”夏令仪的跋扈在战擎渊面前也毫不掩藏。
这就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战擎渊这种人对外冷漠绝情,对内偏执护短。
夏令仪就是她要护着的短。
见自己维护的人要吃亏,他果断出手一把抢走了夏桑鱼手里的手机,毫不犹豫砸在了地上,屏幕瞬间裂成蛛网。
见屏幕还亮着,他又抬脚踩上去,皮鞋的鞋尖踩上去重重碾压。
直到彻底黑屏。
证据毁了,夏令仪脸上立马勾起得意的笑。
夏桑鱼看着两人,像看两个傻子:“你们不会以为我没有上传备份吧?战总要去把数据库轰炸了吗?”
说完,她急忙把随身的薄荷色记仇小本本掏出来,卡通笔头的中性笔在上面添了一笔:
新款进口智能手机一部,价值5888。
“夏桑鱼,看来是我这三年来把你惯得让你认不清自己的位置了,我命令你立刻删掉所有留存视频,再跪下给令仪道歉。”
战擎渊冷冽的语气不容置喙。
“道你妈,歉你个大耳巴!两个SB自己有病早死早超生,死前先把欠我的账结了先。”
夏桑鱼这一反常态的态度,成功激怒了战擎渊,他伸出手,铁血手腕直接掐住了她的喉咙。
“信不信,只要我想,你就出不了这个门。”
夏令仪在一旁撇嘴幸灾乐祸。
夏桑鱼却嘴角一勾,伸手抓住战擎渊的大拇指用力一掰,战擎渊震惊于她的力气,却还是吃痛甩开了她。
夏桑鱼跌在沙发靠背上,眼神锐利得像头发怒的豹子:“你敢动我一下,夏令仪歹毒真面目的视频就将传遍全网。不信,可以赌一把!!”
原来她早在好几个社交平台设置了定时发送,只要她在一段时间内不取消操作,视频和她早就编辑好的话题就会发送出去。
夏令仪本就脱粉严重,再爆出这种丑闻,是百害无一利。
就算战擎渊再有手段也要投鼠忌器,因为他怀疑夏桑鱼身后还有人撑腰。
不然她绝对不敢这样跟他说话,也不可能搜集到那些视频和录音证据。
战擎渊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你想怎样才肯交出视频所有备份?”
夏令仪死死瞪着夏桑鱼,愤怒的眼神像是要冒出火星子。
夏桑鱼走到沙发边坐下来,这才缓缓道:“既然我们之间没有情分可谈,那就谈钱。两千万现金,一部新手机,外加一套湖景别墅作为我这三年来的精神补偿和劳务报酬。”
她才不会为了狗屁骨气什么都不要,骨气值几个钱?
她跟着战擎渊这三年来,除了不陪睡,她比老妈子还累。
照顾他一日三餐,衣食住行,还没日没夜给他按摩针灸。
外加他还有个没事找事的刻薄妈,她天天被磋磨,身心俱疲不说,到头来还要被战擎渊和夏令仪联合设计成小三。
她遭受了精神伤害,人身威胁,险些抑郁。
钱和房子是她应得的。
“夏桑鱼,你凭什么要阿渊的钱,你值这个价吗?”夏令仪当即不满反对。
夏桑鱼哂笑:“你卖肉有经验,你觉得该值什么价?”
“你……”
“这还没完呢!你们必须对外澄清我不是小三的事实,不然我光脚不怕穿鞋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一无所有的人能有什么忌惮呢?她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可夏令仪这个大明星,她敢赌吗?
一七零的夏桑鱼,身材高挑匀称,舞蹈生独有的形体和气质,让她在人群中如鹤立鸡群。
她那张柔美流畅的鹅蛋脸和柔媚多情的桃花眼,还有那像是匠人精心打磨的鼻子,鼻峰线条挺翘,鼻尖带着几分天然的圆融,像被晨露亲吻的玉珠。
嘴唇饱满到恰到好处,性感不单薄,妩媚不厚重。
这样的她,哪怕和娱乐圈那些拥有整个包装团队的女明星站在一起,也能杀出重围,让人眼前一亮。
她是天生的浓颜女神,夏令仪那个清冷破碎的小白花形象和她站在一起,立刻显得小家子气了。
哼,这只能说明她会化妆……
先别喷假千金了,真千金身上的污水都还没洗干净呢!还不是被资本捧上来了?
我不管,我们小鲤鱼就是善良可爱的乖乖女鹅,YYDS!假千金休想再欺负她!
节目组想搞事情啊!真假千金同台打擂吗?先蹲一个后续,期待扯头花撕逼大战~
网友们吵翻天时,节目组带领所有人前往村子。
一行人抵达村口时,导演出现了,是个四十岁左右的鸭舌帽男人。
“各位想必都已经仔细了解过我们的节目规则了,现在可以相互认识一下,先从夏桑菊小姐开始吧?”
“噗嗤~”现场响起一阵哄笑 ,夏令仪笑得最大声。
哈哈哈……吴导还是一如既往的幽默,夏桑菊这个土里土气的名字很适合假千金嘛,我们女鹅笑起来真可爱~
夏桑鱼还没说话呢,吴导又转向了夏令仪:“还是夏令营你先来吧!给新人打个样。”
“哈哈哈哈……”夏桑鱼很满意导演平等创飞每个人的态度,捂着肚子不客气地笑了回去。
夏令仪却笑不出来了。
直播弹幕又是一阵疯狂翻滚;靠~假千金笑得真歹毒,别人被取外号她也笑,没素质!
楼上怕是双标狗本狗吧?刚才夏令仪嘲笑人家的时候,你怎么不吱声?是诈尸了吗?
她一个鸠占鹊巢的假货,被嘲笑两声怎么了?害人精就该去死!你们这些三观跟着五官走的脑残就上赶着舔呗,也不怕闪着舌头!鄙视jpg.
我们就是跟着颜值走怎么了?三观和五官小鲨鱼起码占一头,就怕有的舔狗,舔到最后发现她啥也没有,哈哈哈~
我就想知道这个假千金是怎么敢来上‘投资人’的,她难道不知道这是个严酷的生存类综艺?插个眼,就蹲她怎么转着圈丢人现眼了,嘿嘿~~
夏桑鱼并不知道直播间里,网友们是如何评价她,等着她被打脸的。
不仅她不知道,其他嘉宾也不知道。
因为八位参与直播录制的嘉宾,携带的手机等通讯设备都被节目组暂时统一保管了。
按照规则,会在抽签组队后,为他们统一发放暂时联络的定位通讯手表。
节目正式开始录制……
八位嘉宾在村口站成一排,四男四女,四位国内名人,加上四位周边国家的艺人。
国内的四位分别是:夏桑鱼(网红博主)、夏令仪(唱跳歌手)、秦晚意(演员)、陆维安(男球星)。
国外四位分别是:裴东俊(阿力啊塞哟,男团主唱。长得人模人样,走路晃晃荡荡,表情吊儿郎当,自我感觉很吃香。)
松田(空你几哇,新生代演员。阳光干净小奶狗,勾勾手指就能拐走。)
恩迪(萨瓦迪卡,当红影视男星,宽肩蜂腰九头身,但传说性取向是男人。)
但是在后知后觉中反应过来,自己真的赢了的时候,她的兴奋也是抑制不住的。
她成功选到了设施最齐全的小木楼,拉住恩迪,就来了一段猴子蹦迪似的尬舞。
直播评论里此刻也刷了满屏的:
莫名磕到。
爱情的酸臭让人发晕。
所以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啊啊啊?折磨jpg.
可与成功者的狂欢截然不同的是,夏令仪的急躁和逐渐皲裂的崩溃。
因为她发出去的消息都石沉大海了。
而另外两组嘉宾中,有一组在夏桑鱼后面完成了任务。
另一组也已经距离成功只差一步。
夏令仪的难堪让粉丝们都替她尴尬,同时也让很多人猜测起,她置顶的人到底是谁?
真的和夏桑鱼手机里的是同一个人吗?
这个人既然不是战擎渊,那就很微妙了。
战擎渊也终于在意识到自己不仅没被夏桑鱼选择,连夏令仪的置顶都是其他男人。
打脸的巴掌声落在他脸上,震耳欲聋。
连钟怀瑾都替他尴尬……
四组嘉宾已经有三组完成了任务,夏令仪迟迟得不到回复,脸色像极了调色盘。
主持人都不想去靠近她,就怕她像气球一样炸掉,因为她的表情管理实在不太行。
最后,主持人还是当众宣布,她任务失败沦为了第四名。
那间泥巴房就是她和裴东俊这十天的住所了。
夏令仪心里虽然早已气得裂开,但还是拼了命做好了表情管理。
手机再次上交后,所有嘉宾开始带着各自行李,跟随里边指示牌,去往各自的住所。
夏桑鱼被几个同村的小家伙带着,去往她的一号房。
网友们戏称,见过带资进组的,头回见带崽进组的。
评论区那些一开始叫嚷着看夏桑鱼被打脸的,全都集体沉默了。
因为被打脸的是他们,以及他们的“宝贝女鹅。”
看着自己支持的偶像要住在和牛棚一样的屋子里,粉丝们纷纷心疼坏了。
有些当场破防:
呜呜~女鹅好可怜,她怎么能住在那种破地方?假千金真过分,她凭什么住那么好哇?
凭我们小鲨鱼颜值高,运气好哇!鲤鱼粉们破防了吧?
活动规则就是这样,既然来了就遵守规则,输不起别来啊!
你们得意什么?我们小鲤鱼有霸总老公撑场子,住在茅屋里也是王后。
对对对,她是茅房王后,你们是SB舔狗……
夏桑鱼和恩迪率先抵达一号房,这是村子里最好的一栋小楼,由节目组出资修缮的。
楼上楼下一共有四个房间,厨卫齐全,地板和墙壁均为木质结构。
卧室里的床单等都是新的,收拾得非常干净。
夏桑鱼选了朝东的一间房,恩迪就选了有西晒的一间。
两人既然是临时搭档,就应该通力合作。
恩迪的中文水平有限,好在夏桑鱼会一些英语,两人基本沟通有障碍,但不多。
夏令仪那边,两人进到泥巴房的瞬间,悬着的心终于吊死了。
光线昏暗的屋子里家徒四壁,一块板子隔开了两张单人床,窗户下面摆着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两把木椅。
泥土夯实的地面还有些返潮,屋子里有些潮湿的泥土味儿。
钉着塑料布的破木窗,风一吹呼啦啦响。
这就是屋子里的全部。
除了床铺尚且算得上干净,其它一言难尽。
两人都不约地蹙了蹙鼻子,显然是难以接受这样简陋的环境。
战擎渊冷沉的目光敛着几分复杂,看着夏桑鱼,拇指的闷痛牵扯到心脏。
“好。”他答应了她的要求。
“阿渊,她把事情闹这么大,在你身边这三年还不知道捞了多少好处,凭什么还要给她钱啊?”夏令仪满脸不服。
“既然有人不服,那我们就来算算账。三年来你给的副卡我从没动过,你拍卖回来送给我的那个价值八千万的帝王绿手镯,在第二天就被你母亲拿走了。”
“还有那枚天空之树的绿宝石,也被你要走转送给了夏令仪。除此外,其它的首饰包包等你没有表明赠予,我都没有带走,全在楼上。”
战擎渊冷沉的眸色闪烁了一下,他静静看着夏桑鱼,心里一阵诧异。
跟她假结婚这三年来,夏家早断了她的生活费,她没有花过他的钱?
那一日三餐和那些奇奇怪怪的中药是她自己贴钱买的吗?
就靠着她那个舞蹈工作室?
夏桑鱼继续说:“相反,你用骗婚手段让我给你做了三年保姆加医疗护理,如果不是我坚持给你针灸按摩,只怕你今天还坐在轮椅上吧?”
战擎渊喉间溢出轻蔑气音,薄唇扯起的弧度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
“别给自己戴高帽了,我能重新站起来,是因为令仪寄回来的进口药,跟你有什么关系?”
夏令仪适时挺起胸膛,颇有副当仁不让的架势:
“没错,阿渊的腿能恢复,是因为我和Y大的医药实验室有交情,找他们求的新药。你不会以为,就凭你随便扎几下,真能治好他的腿吧?”
“你们确定吗?”夏桑鱼瞳孔中不见喜怒。
“当然确定,阿渊的腿就是我治好的。”夏令仪面不红心不跳。
夏桑鱼却只平静地注视着战擎渊,男人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根根分明,狭长凤眼微微低垂,面容依旧是她熟悉英挺冷峻。
可却半分不见对她的感激,冷漠的眼神里盛满理所当然。
夏桑鱼自嘲地笑了,她之前收到夏令仪寄给战擎渊的药时,发现包装很简陋,气味还刺鼻。
为了安全起见,就取样拜托闺蜜找人做了化验。
结果发现那些药物里面的主要成分都是激素和麻醉性止疼药。
这种东西吃多了之后,会摧毁免疫系统,损害肝肾功能。
可偏偏战擎渊对夏令仪有种近乎病态的偏执的信任。
所以她干脆趁他没留意,把那些药倒进马桶冲走了,然后在瓶子里装上了她专门配制的中成药。
没想到现在夏令仪却来抢功了,战擎渊也深信不疑。
没关系,虽然说不清楚了,但她也有办法收拾他们。
先退一步说:“就当你的腿伤不是我治好的,但你骗婚是事实,办假证是事实,两千万加一套湖景别墅对战总目前的身价来说不过九牛一毛吧?你们要是想上法院,我也可以奉陪。”
战擎渊冷静的与她对视,他蓦地回想起三年来她无孔不入的身影,他双腿不能站立时脾气暴躁,性情阴郁。
夏桑鱼和那些佣人一样没少被他骂,就连自己的母亲都对他避而远之,夏令仪也从未露面。
只有夏桑鱼像个厚脸皮的不倒翁,总是想方设法哄着他吃药,扎针,按摩。
想到这些,他烦躁地拧了拧眉:“你想好了吗?留在我身边,除了不能给你战太太的名分和爱,你可以拥有的远不止两千万和一套别墅。”
夏桑鱼气笑了:“战总是想留着我给你做妾啊?你是不是忘了,我国的妻妾制度早被埋葬在封建王朝了,醒醒吧!”
“夏桑鱼,阿渊是看你好歹伺候了他三年,可怜你无处可去,你少得寸进尺,你当妾都不配。是我让阿渊用假证骗你的,谁让你自己蠢,三年都没发现。”
“闭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下贱,知三当三还当出优越感了?”
“你……”夏令仪恼羞成怒。
“还想做个人那就在三天内准备好现金以及过户、公证等相关手续。我要在一天内看见你们的澄清公告。”夏桑鱼说完,拉上箱子要走。
夏令仪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新做的钻石美甲在她细腕上划出一条白痕。
“站住,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什么没有拿阿渊一毛钱,那就把箱子打开,我要检查!”
三名佣人和几名保镖齐齐围过来,要抢夺夏桑鱼的行李箱。
夏桑鱼拉着箱子的手紧了又松,这种寄人篱下的羞耻她在夏家体验了十几年。
本以为嫁给战擎渊,她毫无保留地对他好,可以真心换真心,有个全新的开始,可到头来,最大的羞辱却是他给的。
她强咽下心头那股涩意,抬眸看向战擎渊。
他只冷漠地站在一旁,并没有要阻止的意思,甚至朝夏令仪投去了宠溺又赞许的眼神,他默许她的一切行为。
好得很,是他自己错过了最后一次机会。
那就不能怪她的报复了。
“对不住了太……夏小姐。”从前的佣人吴妈过来为难地说。
夏桑鱼深呼吸,保持冷静:“夏令仪,你的那些粉丝们知道你善良温柔的外表下,藏着这样一张刻薄的嘴脸吗?”
“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有资格顶撞我?你带走的是我和阿渊的夫妻共同财产,我有权利搜查,就算你们先在一起又怎?他爱的始终是我,也只有我!”
“你就是个只配被扫地出门的垃圾!”
夏令仪吼完,直接一把抢过了她的行李箱丢给保镖等人。
箱子被粗暴地打开,里面的衣物等私人物品被扔了一地。
证件被甩出来,夏令仪故意上前踩上她的荣誉证书,左右碾压。
“一堆垃圾,真没意思。”
夏桑鱼不怒反笑:“你是不是特别得意?快笑吧,马上就笑不出来了。”
夏令仪完全不以为意,全当她是被自己气傻了。
可下一秒,高助理就一边擦汗,一边冲了进来:
“战总,夏桑鱼小姐又在直播……”
“你说什么?”两人不可置信地对视一眼,当即掏出手机。
他们这才发现他们的手机竟然都没有信号。
难怪没有接到助理和经纪人的电话提醒。
不对,既然没有信号,那夏桑鱼又是怎么直播的?
“战总,是电脑……”有人发现了夏桑鱼藏在玻璃柜里,连接着网线的一台电脑,镜头正对着客厅中央。
“这里还有手机信号屏蔽器!”电视柜里的信号屏蔽器正在工作!”
下一秒,信号屏蔽器被关闭,手机信号很快恢复。
夏令仪的手机当即振动不停,是经纪人的电话,她不安地接通:“喂……”
“你怎么回事啊?不知道被直播了吗?一个小时又掉粉三百万,刚签订的几个广告商都要解约……”
裴东俊气得要飙脏话……
导演组已经惊出一身冷汗,因为这直播虽然打着直播的噱头,但也是有剧本来掌控大方向的。
夏桑鱼这些话无异于就是赤裸裸的直播事故。
“这个夏桑菊还能不能拍?拍不了滚蛋!”外号吴怒道。
四组嘉宾当中,夏桑鱼是唯一没有庞大粉丝基础,没有经纪公司,没有资本后台的人。
她还敢得罪外籍流量明星,收拾起来也没有任何负担。
可也就是在事故发生的瞬间,原本已经进入“静默期”的直播间,话题却疯狂暴涨。
假千金太没教养了,不知道当面揭人短真的败好感吗?
她说实话怎么了?玻璃心混什么娱乐圈?靠唱歌捞金还劈叉,这就是不专业,他私生活本来就混乱,敢做还不让人说了?
小鲨鱼这嘴真毒,但莫名的爽到了。
哈哈哈~我们小鲨鱼是鱼刺沾屎,扎谁谁死!给我扎死那些下头男……
导演组发现观众喜欢看什么之后,适当放松了话题自由。
夏令仪不甘心被夏桑鱼压下去,果断茶言茶语一波,要替她拉拉仇恨。
“桑鱼,你别因为对我不满就连带对其他人也有情绪好吗?东俊他人很好的,你不该误会他。”
夏桑鱼秒变八卦脸,说话却像放毒:“你怎么知道他人很好,难道你们交往过?”
敢来惹她,她不介意发疯乱杀!
夏令仪身体一僵,脸上飞快闪过不自然:“怎么可能?我们只是好朋友。”
夏桑鱼了然于胸,戏谑出声:“别紧张,你刚才那副样子不知道的以为你心虚。”
夏令仪彻底忘了自己的目的,因为她是真的心虚。
夏桑鱼用她耿直的聊天方式成功把天聊死后,终于没人再轻易去她面前当显眼包。
她则靠近了看上去就不太靠谱的恩迪,认真强调道:
“这次任务关乎我们的晚饭,希望你给力点,像个爷们儿一样去战斗!”
“OK。”恩迪朝她比了个安心的手势。
恩迪好帅,看他那身腱子肉,好想捏一捏呀~
嫉妒本期女嘉宾,每个男嘉宾都是颜值担当,她们吃得真好~~
两组嘉宾相继抵达了抓鸡的地方,本以为是鸡圈之类的场所,但没想到竟然是树林里的跑地鸡。
不愧是史上最真实综艺排行榜榜首的节目,真的不拿观众当智障,这种跑地鸡警觉性非常高,除非夜里回笼,白天根本抓不到。
都让开,让我们小鲤鱼来。人家可是从小就在农村长大的,还被养父母逼着睡过鸡圈,这种场面小case啦。
哈哈哈,假千金打算怎么办?给鸡跳一支舞,让它们被迷晕捡现成呗?
评论区很多看好戏的声音,现场也响起倒计时开始的声音。
裴东俊和夏令仪领到了装鸡的笼子后,率先挤了进去。
一群黑母鸡看见有人出现,不等他们靠近就飞快警惕地跑开了。
两人连接近的机会都没有,别说抓鸡,鸡毛都碰不到一根。
夏桑鱼在旁边看了两眼后,拽上一脸为难的‘花孔雀’就往回走。
跟拍组立刻跟上……
假千金干什么去?不战而逃了吗?当惯了大小姐果然不食人间烟火了,看她那嫌弃的眼神,是怕鸡粪弄脏她的鞋子吗?
真是矫情!她自己放弃就算了,还要拉走我们达哥,碰上猪队友真是霉谁了,晚上吃土吧!
而这时鸡群那边却传来男女惊慌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