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萍萍跟在后面,表情得意。
宋睿当即脸色变冷,大踏步靠近两人,随着他气势汹汹的靠近,宋父将姚萍萍挡在身后,宋睿并不理睬,面带怒容地看向宋父背后的女孩,“正好我有事找你。”
宋以学先皱眉看了眼宋睿身上缠着的绷带,随后摆出了父亲的威严训斥道:“宋睿,给我向萍萍道歉!”
宋睿懒得理会,看也不看他一眼,冷漠地说:“道什么歉?”
“你在学校推人下楼,还在这边冲着萍萍冷言冷语,她不知道因为你受了多少委屈,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
“首先,不是我推的,是姚萍萍推的,事情很清楚,其次,没有良心,不分青红皂白的是你。”
宋父在姚萍萍面前落了面子,当即有些恼羞成怒。
“你怎么跟我说话呢?以前你妈在的时候你多乖,现在怎么能这么不尊敬人?到底生你出来有什么用?就是来气我的吗?”
“你现在后悔已经晚了,早该在我妈死的时候掐死我的!”
姚萍萍看着两父子越吵越凶,眼里的得意显而易见。
“你早晚要流落街头,不知好歹的东西!”
“流落街头总比留在家里被你打死好,你就不能稍微用你自己那点脑子想想,我饿死到时候丢的是谁的脸?”
宋以学看他一副跟自己杠上的模样,满腔愤怒无处可泄,也不管在医院,扬起手就往前打去。
宋睿虽然伤势严重,却早有防备,直接扭身躲过,然后面对趾高气扬姚萍萍。
姚萍萍装模作样,怯弱地说道,“宋睿,你怎么能这么和叔叔说话的,认个错这件事就过去了,他又不能把你怎么样,你们毕竟是父子啊。”
她着重咬在了父子两个字上,可迎接她的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
啪!
很清脆的耳光,很重的耳光,把她打得跌坐在地。
宋睿清楚地看到,姚萍萍的表情从得意转为愕然,最后变成委屈和愤怒。
“老子早就想抽你了!”宋睿又上去踢了一脚,“装你妈呢!”
在那瞬间,姚萍萍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他,望着这位一直围绕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眼泪在眶里不停打转。
“你,你怎么...”她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可此时转过身来的宋父,早已目眦欲裂,他实在不能理解自己看到了什么,自己的儿子甩了姚萍萍一耳光,甚至还上前踢了两脚?
宋以学此刻怒火攻心,直接往前一推,将伤痕满身的儿子推倒在地,接着一脚接一脚地踹向他,嘴里嘶吼着只能听出几个词。
“你这个...败类...废物...”
走廊里的路人们惊慌地看着一名缠满绷带的少年被一名中年人在地上毒打,吓得不敢吱声。
宋睿承受着父亲毫不停歇地狂踹,却松出一口气。
他甚至回忆起,自己躲在钢琴底下,被父亲蹲下来狂踹的场景,那时候只有六岁的他,曾经幻想过自己是一块染满鲜血的海绵,父亲只要肯抽打,就会有新的血水挤出来。
姚萍萍坐在地上添油加醋,“叔叔...叔叔,你别打了...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