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再无红颜笑厉北霆颜初小说
  • 北城再无红颜笑厉北霆颜初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推塔推塔
  • 更新:2026-02-14 16:22: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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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再无红颜笑》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厉北霆颜初,《北城再无红颜笑》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北城军区里,师长厉北霆的名字就代表着雷厉风行与绝对服从。他的字典里没有“假期”,嫁给他六年,颜初收到过太多次他临时取消回家的通知。两千多个日夜,她痛过,也怨过,最终学会了一个军嫂该有的觉悟。不期待,不打扰,不抱怨。她总是自我安慰,于厉北霆而言,国家高于一切,无论他的妻子是谁,他都会如此。直到厉北霆生日这天,颜初做了他爱吃的饭菜,犹豫再三,决定破例去营区给他一个惊喜。却看见一个陌生女人开着厉北霆的绿色吉普,故意撞上厉北霆领导的车。“你就是北霆的领导是吧!北霆说好了要陪我十个小时,还差一分钟他就要走,这就是你带的兵?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北城再无红颜笑厉北霆颜初小说》精彩片段

她不愿争辩,默默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这些天来的所有疲惫,却洗不去心底的寒意。
洗完澡,她小心地将精心养护的长发,挽了个发髻。
走到客厅,穆慈正窝在厉北霆怀里撒娇,看见她,突然就抽泣起来:“北霆,你看她,学我挽头发,她就是存心恶心我!”
颜初有些莫名其妙,摸了摸发髻:“这不过是最普通的发型。”
“她就是看不惯我,想撵我走!好,我走就是了!”穆慈作势要起身。
厉北霆立刻慌了,眼神一厉,对着旁边的佣人喝道:
“拿剪刀来,剪了她的头发,看她以后还怎么东施效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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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初不敢置信:“厉北霆,当初是你说喜欢我长发的样子,我费力养了六年才养这么长!”
两个身强力壮的佣人立刻上前扭住了她。
她拼命挣扎,长发披散开来。
厉北霆眼神一冷,竟直接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毫不犹豫凑近她的发梢。
火苗“轰”地窜起,瞬间吞噬了她及腰的长发。
灼热的刺痛感席卷头皮,颜初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拼命翻滚,试图压灭火焰。
无人施救,无人在意她的惨叫与狼狈。
等火焰熄灭,她一头秀发早已化为灰烬,只剩下焦糊不堪的发根。
“不!不!”
她崩溃地摸向头顶,看着满手焦黑,痛哭出声。
穆慈顿时破涕为笑,跳起来指着她:“北霆你看她,好像那个秃头裘千尺啊?哈哈哈!”
厉北霆轻笑着搂住她,语气宠溺无边:“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无尽的羞辱与绝望几乎瞬间将颜初死死淹没。
她崩溃地捂着脸,冲回那个狗窝般的客房。
对着镜子,她颤抖着拿起剃刀,将头上残存的焦发尽数剃光。
昏暗的镜面里,映出一个眼神死寂的光头女人。
从当年那个明媚鲜活的少女,到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不过六年光阴。
她再也支撑不住,趴在桌子上,哭得全身颤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第二天,颜初接到一个电话,是妈妈打来的。"

望着窗外凋零的落叶,一个想法逐渐浮上颜初的心头。
她向护士要来了纸和笔,写了两封信。
一封是她和厉北霆的离婚报告。
一封是她实名举报厉北霆婚内出轨,虐待妻子的举报信。
她咬破拇指,带着告别一切的决绝,将带着血的指印重重按在签名处。
出院那天,她将母亲安顿在招待所后,亲手将这两封信塞进信箱。
三天后,这两封信就会出现在纪委的桌子上。
他厉北霆不是可以为那个女人放弃一切吗?
届时,不仅她和厉北霆从此再无关系。
厉北霆也可以彻底和他的梦想说再见,与穆慈长厢厮守了。
给母亲做好饭后,颜初想起三天后就是厉父的六十大寿。
想了想,她还是找了个公共电话亭,想告知二老自己无法出席。
电话接通,一听到颜初的声音,厉母惊喜万分:”乖女儿,妈想死你了,你爸刚还说呢,要不是为了见你,这寿宴他才不办呢!”
“他特意请了假,还给你准备了好多礼物......”
这时,厉父洪亮的声音凑了过来,急不可耐:“你说够了没,轮到我说了!”
“女儿啊,最近过得好不好啊?北霆那个榆木疙瘩有没有惹你生气?这小子啊,满脑子只有军务,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爸,爸扒了他的皮!”
听着二老毫不知情的关切,颜初喉咙哽咽。
她不忍辜负二老的好意,强撑着说:“我......我最近挺好的,爸的寿宴,我会来的。”
厉父的兴奋溢于言表:“好好好,到时候让北霆开车,你俩一起来啊!”
9
寿宴当天,颜初没等来厉北霆接她。
她独自打了辆出租,前往厉家老宅。
远远地,她便看见老宅门前人影攒动。
穆慈穿着一身时尚的红裙,站在人群中央,亲昵地挽着厉北霆的手臂,俨然一副正室女主人的姿态。
颜初的到场,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弄。
穆慈顿时火冒三丈:“谁让你来的?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你配吗?”
厉北霆冷眼随之扫来,语气冰冷:“我不是说过,让你别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吗?”"

看到她的瞬间,他脸上残存的温情消失殆尽,下意识将惊慌的穆慈紧紧护在身后。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她知道躲不过去了,也不想再躲了。
手心被掐得渗出血丝,她嘶哑开口:“你凭什么替我做主,放弃进修名额?”
他眉头紧锁,语气理所当然:“穆慈差一名就能递补,她需要这个机会去追求梦想,你是我的妻子,安分守已就好,不需要去京市。”
颜初心尖猛地刺痛,忽然就很想笑。
他为了自己所爱放弃一切,却要她也一同牺牲吗?
“那我的梦想呢?”她几乎是嘶吼。
厉北霆看着她,眸底竟掠过一丝戏谑:“你的梦想,不就是嫁给我吗?你已经得偿所愿了。”
“颜初,你还想怎么样?”
心口那片早已血肉模糊的地方,又被狠狠捅了一刀。
她用尽最后一丝尊严,一字一顿:“我要跟你离婚。”
穆慈却突然冲过来,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假意劝道:“颜初姐,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就在这时,一辆失控的货车猛地朝他们撞来。
电光火石之间,颜初明明离厉北霆更近,可他毫不犹豫绕过她,一把将穆慈拉入怀中,迅速退到安全地带。
颜初的轮椅被卡死,根本推不动。
“厉北霆,帮帮我!”
“砰——”
巨大的撞击力袭来,她连同轮椅被狠狠撞飞,重重砸在院墙上。
砖石崩塌飞溅,连同那棵新种的合欢树也被撞倒。
她躺在废墟里,浑身是血。
耳边持续轰鸣,血红的视线里,她看见穆慈在尖叫,看见厉北霆朝着她的方向飞奔而来。
“厉北霆......”
她费力抬起染血的指尖,心底竟涌起一丝可笑的希冀。
他终归是,不忍放下她的吧......
可他竟直直地擦着她的身体跑过,冲到那棵倒下的合欢树旁,小心翼翼扶起它,徒手挖土,重新栽种。
从头到尾,他的目光都未曾在她身上停留一秒。
耳鸣渐渐消退,她终于能听清穆慈委屈的哭诉:“北霆,我们一起种下的合欢树,差点就没了。”"

颜初听着,忍不住嗤笑一声,牵动起全身伤口泛起细密尖锐的疼:“是啊,他确实,对他老婆够好。”
好到可以对她见死不救,好到对她不闻不问。
“姑娘,你认识厉北霆?”病友好奇地问。
颜初缓缓别过脸,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压进肺腑,声音平静无波:“不认识。”
出院那天,依旧是她一个人。
刚推开家门,一只毛发凌乱的土狗突然冲出来,对着她狂吠不止。
颜初下意识对着保姆喊道:“厉先生狗毛过敏,谁把狗带家里来了?!”
话音未落,穆慈便扭着腰从主卧走了出来,一把抱起狗,亲昵地嗔怪:
“初初,你个死狗,别乱跑!”
初初?
颜初的心猛地一沉。
这名字,分明就是对她的故意羞辱。
厉北霆闻声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个碗,里面是精心烹制的狗饭。
看到颜初,他眼中迅速掠过一丝不耐,语气平淡地解释:“初初是我和穆慈收养的流浪狗。”
颜初恍惚了一下,想起很久以前,她因独自在家害怕,小心翼翼地问他能不能养只狗作伴。
他是如何回答的?
“我最讨厌狗,颜初,你要是敢养,就带着狗一起滚!”
那句冰冷的警告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如今,他却和另一个女人一起养了狗。
原来爱真的会让一个人变得双标。
这时她才注意到,那只狗的脖子上,赫然戴着她结婚时陪嫁的金项链,身上还套着她最喜欢的真丝睡衣,早已被狗爪扯得抽了丝。
她强行咽下那口气,沉默地走向主卧。
推开门,里面已经面目全非。
梳妆台上摆满了穆慈的瓶瓶罐罐,衣柜里,她的衣物不翼而飞,只剩下厉北霆的军装和穆慈琳琅满目的衣裙。
身后传来厉北霆毫无波澜的声音:“穆慈那边院子还没修好,暂时先住在家里。”
她转身想去客房,却发现客房已经变成了狗窝,堆满了狗玩具和垫子,脏臭无比。
“那我晚上睡哪?”她深吸一口气,直直看向他。
厉北霆专心喂着狗,头也没抬:“晚上你跟初初睡客房,顺便看着点狗,别吵到穆慈休息。”
一股冰冷瞬间包裹住了颜初的心。"

血色迅速从颜初脸上褪去。
比身体更痛的,是那颗被彻底践踏成泥的心。
“好......我去。”
她强撑着想要坐起,却因无力而重重跌下病床。
一旁的医生想上前搀扶,被她倔强地推开。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执着地朝着角落的轮椅爬去。
这六年来,追随他的路,是她一个人走过来的。
如今与他的陌路,她爬,也要自己爬完。
病房里,气氛诡异。
厉北霆看着她艰难蠕动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与不忍。
可当目光触及穆慈脸颊的泪痕时,那丝不忍便瞬间消散,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颜初艰难地爬上轮椅,用尚能活动的手臂,一点一点推着轮子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工厂大门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厂长正巧在门口,见到她这幅模样,吓得快步冲来。
“颜初,你这,你这又是怎么了?怎么比上次还严重?”
她气息微弱,一字一喘:“厂......厂长......我自愿......放弃名额。”
厉北霆,我和你,也彻底结束了。
话音落下,不远处的厉北霆终于彻底松了口气,上前扶住她的轮椅。
“早这样不就好了,我送你去军区医院。”
“颜初......颜初?”
轮椅上的人没有回应。
身下蜿蜒的血迹,早已在地上汇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红。
5
军区总医院倾尽全力,几乎调动了所有专家,才将颜初从鬼门关前硬生生拽了回来。
病房里日子一天天过去,病友换了一茬又一茬,探视的人来了又走,所有的喧哗与关切都与她无关。
颜初终日沉默地靠在床头,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
同病房的阿姨们闲话家常,突然提起一桩新鲜事,语气里满是羡慕:“你们知道厉北霆吗?听说他爱人不小心摔了一跤,脸上划了个小口子,他心疼得跟什么似的,冒着被查处的风险,私自调了直升机,连夜送他爱人去京市治脸,生怕留下一点疤。”
“啧啧,真是把他老婆捧在手心里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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