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不是为了买绫罗来的,在村子里太招摇了,不合适。
倒是挑了两块素净的绢布,想着给娘做身衣裳,这颜色正好。
又一口气挑了几个花色的细棉各要了几丈,家里女眷少,可以做好几身。
昨儿她见娘跟妹妹的衣裳都是灰扑扑洗的发白,补了不能再补,其他的衣裳想来也差不多,甚至是没几件能穿的。
男人的也都差不多,甚至因为要下田磨损的更严重。
她想了想干脆又给各人都买了两身成衣,料子回去还得做,虽然成衣可能没那么合身,但至少能凑合着穿。
周月桥一指身后半句话都不敢说的弟弟,伙计会意立马招呼着人去试衣裳,等新衣裳上身,周庆更是拘谨的不行。
要知道家里好几年才会做一身新衣裳,年纪小的更是只能捡哥哥穿下来的,破了就补,补了又破再补,能穿就行,哪能这么奢侈?
周月桥点了点头,按着爹跟哥哥大致的身材又挑了两套,颜色嘛就是黑的灰的青的,男人干活重,耐脏就成。
不像姑娘家,她给周小满挑了身鹅黄的,小姑娘就得娇俏些,穿上一定好看。
看完了衣裳月桥又让伙计拿棉被,厚的棉花床褥垫身下,轻薄棉被盖身上,反正她是不能再忍着麦秸杆子跟发潮发黑的被子了。
估摸着家里其他人也是如此,干脆就买了好几条,棉花价贵,新棉更是,店里也少,最后只能拿旧棉凑合着。
等从布行里出来,骡车都被塞了一半。
对于周月桥的扫货行为,周庆都已经看麻了,每次想说什么都会被按下去,姐姐我行我素阻止不了,他干脆就老实的搬东西,搬东西,搬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