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字也是带着态度的,善意和恶意有界限。
“是,往后我都听母亲的。”程昭诚挚说。
二夫人舒了口气。
她与程昭一起用了早膳。
二夫人很乐观。
因为她低估了穆姜,又因为她并不知道太夫人想让周元慎兼祧的事。
太夫人之所以不让二老爷承爵,却选择了周元慎,从一开始就是打算叫周元慎给两房皆留香火的打算。
——二老爷做不了这件事。他若兼祧,就是择大夫人。这样实在有些难看,而且大夫人未必还能再生育。
二夫人也许这辈子都不能指望去住承明堂。
当然,程昭一样没希望,她还不如二夫人。
“母亲,当年您怎么嫁入周家的?”程昭突然问。
二夫人:“你公爹在我爹手下当差,他与我比枪就没赢过。后来他终于赢了一次,叫我嫁他。我一诺千金、愿赌服输。”
程昭:“……”
怪不得太夫人不喜欢你,原来你也不是太夫人自己挑的。
我们婆媳,可谓“同病相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