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静得落针可闻。除了扶着程昭手的大丫鬟素月,无人敢出声。
“……五小姐?”
程昭沉默了太长时间,素月又低声唤她。
“替我更衣卸妆。”程昭说。
素月骇然:“不等新郎官?”
“他不会来。不仅今晚不来,往后他也不会来。”程昭说。
素月脸色难看至极:“欺人太甚!您可是皇后娘娘赐婚的。礼部筹备的婚事,名正言顺嫁入国公府,他们敢?”
最后几个字,几乎透出戾气。
程家可不是薄祚寒门,任由周氏欺辱。
程昭:“先更衣,我得歇下了。”
素月还不甘心。
就听到程昭说,“你当明早能安生吗?先养精蓄锐。”
明早?
新婚第二日的盥馈礼,国公府还敢生什么事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