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可以像上次一样,但她还有理智,听得见他的心声。
这一次,她不想来强的。
她要他愿意的。
容祈年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只手紧攥成拳,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他一声不吭。
夏枝枝跨坐在他身上,挣扎着晃动几下,声音越发娇软,“小叔……”
带着催促的意味。
容祈年闷哼一声,嘴还是硬,下去,我不想。
夏枝枝分明感觉到了,可他不愿,她委屈的红了眼睛。
她没再乱动,趴在容祈年胸前,像小兽一样委屈地啜泣着。
容祈年很难熬。
这漫长的一秒,两秒,三秒……
——简直是在考验他的意志力。
她的唇连同呼吸都是热的。
容祈年想偏头躲开,最后却只能直挺挺地躺着,什么都不能做。
呼吸里,是一股幽兰花香。
夏枝枝双手环在他肩上,身体的整个重量都落在他身上。
坐得他难受。
——可他什么也不能做。
夏枝枝出现得突兀,她是敌是友,他尚未可知。
在他没查出那场车祸的幕后指使者前,他醒来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怀里。
女人的呼吸从粗重渐渐归于平稳均匀,容祈年缓缓睁开眼睛,垂眸看去。
只见她睫毛犹挂着泪珠,已经昏睡了过去。
红彤彤的脸颊上尽是委屈与不满足,时不时哼唧一声。
似乎梦里都在表达不满。
容祈年微微阖上双眼。
掐得掌心发麻的手指松开,疼痛让他格外清醒。
又过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