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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周月桥所知香米是苗北一带的最好,都能进宫的那种,再就是湖川的禾香米,王府里常吃的就是这种,再次一等的就是青州的米,但放在这里应该也算是不错了。

“那就青州香米吧,要十斗。”

见她不像是在说笑,伙计又看了看差点惊掉下巴的周庆,转身就去找掌柜的,这买卖他不敢做。

天呐,一百二十三文一斗,这米是金子做的吗?再一听他姐姐竟然开口就要了十斗,周庆被吓了一大跳,差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结结巴巴道:“二、二姐,这米也太贵了……”

“贵是贵了点,但陈米我吃不惯,总觉得有股子味儿。”

“那买白米也好,买点你吃着,我吃杂粮就行,那个也顶饱。”

周月桥捻了几粒白米,稻壳去的不够精细,还带着未全除尽的胚乳。

掌柜的很快就出来了,“实在对不住姑娘,香米进的少,大多都被镇上的员外郎们订下,现在只剩下六斤了,不如再买些白米?”

“米价几何?白面又是怎么卖的?”

“精米二十文一斗,糙米十三文一斗,陈米只要七文钱,糯米贵一些要五十六文一斗,细面按斤来三十五文一斤,粗面十六文,杂面八文钱。”

听完掌柜的报价,周月桥点了点头,“三十斤精米,十斤糯米,三十斤的细面……”

“二姐!”周庆急了,连忙就想阻止:“买点杂面陈米就行。”

“不行。”周月桥轻声却坚定,“银子是我的,怎么买买多少我说了算。”

哪怕她回了村里也不会委屈自己,生活档次可以降低,但如果连最基本的都保证不了,那她多年的辛劳岂不是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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