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早在京里就已经找了大夫给正了,就是现在还使不上力,得补。”
“好好好,补,咱多吃点,我这就把骨头给煮了。”
家里的刀大概也是用了好些年了,骨头坚硬,几刀下去就被砍了个小豁口,还是把周瑞找来,拿出砍柴的架势才给砍断了,只是这刀也差不多要报废了。
“我找块石头磨一磨还能用。”
月桥摇头:“别花这个力气了,明儿买把新的,这刀钝的连菜都快切不动了。”
把骨头熬上,又淘了白米,月桥坚持以后吃干的,还在白米里掺合进了香米,提高口感。
但柳叶只想给月桥煮白米,看她煮了满满一锅不停皱眉,直喊着够了,“村中富户都没有这么煮白米饭的。”
周月桥也没想着第一天就能让她娘转变思想,只能徐徐图之,她岔开话题:“这篮子菜是哪来的?咱家种黄瓜了吗?倒是挺嫩的,能拍个醋溜黄瓜。”
月桥记得她昨天看见小菜园子里种的都是青菜萝卜,是没有黄瓜的。
“这是你五叔五婶送来的,还抓了只鸭子来,说是给你吃的。”
“给我的?”
“对,就养在外面呢,想什么时候吃让你大哥去宰了,娘给你做。”
“好。”
柳叶那是什么都不让月桥动手,她就在一旁指挥着,她下手轻,什么料都只放一点点,月桥看不下去就亲自动手,白糖一勺接一勺,看的柳叶心里直跳,恨不得把东西全锁起来。
没多久肉香味就飘了出来,在院子里洗着衣裳的齐春红一边向厨房张望一边骂骂咧咧:“小丫头片子就会偷懒,故意躲厨房里不洗衣服,我还怀着身子呢,是个男娃,哪有让男娃动手洗衣服的,真晦气……这味儿可真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