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程家,才听闻一件事:前天嘉禾郡主的独生子被人杀了,在茶楼动手的,血流淌到了街上,十分骇人。
凶手是荣王府某位侧妃的亲戚。
这中间就牵扯一些风月趣事与旧怨。
程昭的婚事在此时跟前,毫无份量。
“我运气尚可。”程昭同母亲说。
有了嘉禾郡主府的命案,大概没人会议论程昭的婚事,她躲开了闲话。
她母亲握住了她的手。
问她这几日情况,又问起她的丈夫周元慎。
程昭详细说给母亲听。
她母亲说:“程家的姑娘是去做诰命夫人的,犯不着为这些琐事计较。你做得很好。”
又道,“‘国公夫人’是超品诰命,往后是真正的富贵尊荣。周家爵产是除了亲王之外最丰厚的。阿昭,好日子到手了一半。”
“女儿谨记。”程昭道。
“子嗣也未必需要自己生。只要你丈夫有孩子,你就有后,不可跟小妾争风吃醋。‘如夫人’不过是面子上好看,一样是妾室。”母亲又道。
程昭再次点头应是:“我容得下她,您放心。”
“……你祖父说了,会催促周氏及早给你请封诰命。”母亲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