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多元的工钱呢!家里等着置办过年用,还有孩子读书的钱,都得从这里出!
来时他碍于乡亲面子,不好意思做得太过分,落在后面。
待看到前面的人扛着大彩电、放像机、音响、洗衣机咚咚咚跑下楼,他才回过神。
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气得直拍大腿。
屋里乱糟糟的,像被飓风刮过。
眼看自己什么都捞不到,恨不能撕碎谭巧珍。
在钱面前,什么亲情、乡情都是扯淡!
没钱怎么过日子?辛苦一年到头,什么都没有,谁甘心?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谭巧珍冷冷道,没如前世跪地哀求,承诺还款。
不是她蒙骗的,更没花过那赃款一分钱,前世用十五年还清,这次,她一分钱也不会给!
“什么?你不还?”有人一把猛地扯住她衣领,用力推搡着扔到地上,“那我们怎么办?”
“谁卷走你们的钱,你们找谁去!”谭巧珍冷冷扯开拽着自己脖领的手。
前世枕头捂口鼻的窒息感还没消失,这会儿又被人制住,心中除了恐惧,更多是对这些人的憎恶、怨恨。
只会欺软怕硬,欺负妇孺。
以前年节带着各种土特产上门,态度毕恭毕敬,争相巴结,一口一个嫂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