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不已,上前想捂住血流不止的伤口。
每次闹腾,她并没有真正朝丈夫砸去,不过是吓唬吓唬,逼迫丈夫哄哄自己。
这次丈夫不但不哄,还赌气离家,砸的杯盖都没躲!
“不用!”许大中侧身,避开袁红梅的手,目光冰冷。
“你是谁?”袁红梅恼怒丈夫态度冰冷,又看到门外一个眉眼柔和的女人,心中警觉。
自己一身皮草加短皮裙,妆容精致,热辣劲爆,走到哪里都吸引男人的目光,她很享受这种虚荣。
门外的女人没化妆,只淡淡敷了一层蜜粉,抹了粉色口红提升气色。
戴一顶漂亮的米色呢帽,同色的呢子长大衣,身材窈窕,整个人透着清雅气质。
两相对比,自己显得俗不可耐,像个站街女。
“许老板!有事找你,可否方便借一步说话?”谭巧珍没理会这个疯女人。
这是许大中的初恋、白月光,也是命中专克许大中的人。
前世许大中的材料款被卷走十万,老婆被人做局,欠下五六万的赌债,追到家中要债。
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许大中变卖车子帮她还清赌债,劝她不要再赌。
她点头答应,没熬过半个月,赌瘾上了,又去赌。
将许大中借来的生意周转金全部输光,还欠了一大笔,走不掉,只得打脱衣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