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全国禁放烟花爆竹,过年时静悄悄的,再没有过年的感觉。
往年马保国会买许多烟花爆竹,零时零分左右,在楼下燃放,上万响的鞭炮响彻夜空,炸一地的红屑。
接着是礼花弹,“砰!”腾空而起空,绽放出一朵朵夜花,照亮夜空。
最后是小烟花炮,儿子马小宇在阳台上冲外燃放,“咻咻咻”往外射。
热闹、喧腾,一直玩闹到凌晨一点多钟,才停歇。
今年马保国卷款跑路,自己连夜追讨,回来又被打到流产,没空买烟花爆竹。
和和美美的家不过是假象,他们是一家,自己是替小三养儿子的冤大头!
十多二十分钟后,鞭炮声才渐渐稀少。
人们开始睡觉,进入梦乡。
睡梦中有悉悉簌簌声,很细微像耗子啃噬什么。
谭巧珍习惯性翻个身,突然顿住,猛地睁眼。
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是从客厅阳台传来的。
自家住三楼,阳台外有落水管,一楼、二楼安装了防盗网。
这些难不倒小偷,顺着防盗网、落水管都能爬上来。
谭巧珍翻身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