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底是欠了他什么,让他对自己恨之入骨?她自认没有半点儿对不起这孩子!
“谢谢你啊,许老板!”胡大芬搂着女儿抹泪,替女儿委屈。
马家真不是东西,害女儿那么惨,还敢上门来闹,真当谭家好欺负。
许大中倒了热水给母女俩,看着空荡荡的家,心中叹气。
想不明白,这么好的女人,为何马保国不珍惜?
平时跟马保国打交道,知道他钻营、贪财、好色的尿性,为了钱不择手段,跟这种人讲什么爱情?
谭巧珍很不幸,成为他向上爬的一块垫脚石。
“谢谢!”谭巧珍接过热水杯,声音沙哑,“你怎么过来了?”
“呃,为了工地的事儿…”许大中想着怎么措辞。
“工地?马保国还欠别人款未清?”谭巧珍心中一紧。
“不是、不是!”许大中忙道,“是、是工地分包的事儿。”
“?”谭巧珍茫然,工地分包找她做什么?
“呃,是这样,马保国进去了,他分包的工段还没做完。
还有押金、进度款未结,需整个工程竣工、验收后才能全部结清。
开年后还有一半工程,工期四五个月,你、怎么打算的?”许大中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