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你说你傻不傻?你师父都让你去竞争,你咋傻乎乎的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胡大芬批评。
“呵呵,妈,我就说说,既然师父觉得我行,那我就试试呗!”谭巧珍挽着妈妈的胳膊蹭了蹭。
“珍珍,你若有意竞争,就好好表现一番,赶紧写份申请,年后上班递交上来!”成玉芳高兴道。
“谢谢师父!我这几天就好生准备!”谭巧珍认真道。
“说,还敢不敢偷人?信不信老子弄死你!”楼上传来武兴国的喝骂声。
“好啦,武老师,消消气,大过年的,不要自己不痛快!”有人劝道。
“呜呜…”蒋美凤呜呜咽咽的哭声传来。
“这又咋啦?”黄月娥侧耳倾听,“蒋美凤两口子又打架了?”
“唉,嘴贱!本来是我们家的事儿,马老汉带着马小宇来闹腾,她要掺和进来,结果火烧到自己。”胡大芬叹气。
“你们家的事儿怎么跟她扯上了?”黄月娥听的莫名其妙。
“哼,她呀,手长着呢!当着一帮左邻右舍,替马老汉抱屈,能的她!
撺掇武红霞勾搭马保国,自己跟马老汉不清不楚,真以为旁人都是傻子!
裤子上糊的屎说是黄泥,邻居们谁不知道她那点儿破事!
她要踩着我家装好人,那就戳破她的丑事儿!”谭巧珍开口道。
“珍珍,你!”成玉芳被逗笑。
没想到一向性子软的徒弟会有刚的一天。
“好人当久了,别人只当你好欺负!阿猫阿狗都骑到头上来!”谭巧珍耸耸肩。
“这么说来,她确实活该,自讨的!”黄月娥笑道,“我去看看!”
毕竟自己是女工委员,这种事不能坐视不管。
“珍珍,出了这事儿,你以后咋打算?”成玉芳拉着谭巧珍的手关切道。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离婚!然后找孩子。
这事儿厂里已知道,按厂规,他应该被厂里开除了吧?”谭巧珍问。
“肯定的!你打算怎么离?起诉法院还是协议离婚?”成玉芳问。
“协议离婚的可能性不大,财产分割上分歧大,我决定起诉法院。
他和小三换掉我的孩子,又出轨多年,这些该加重他的刑罚。
我还要提起民事赔偿诉讼,赔偿这些年的损失,还要追回他用在小三身上的费用。”
谭巧珍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坚决痛打落水狗。
“很好!你很勇敢!”成玉芳目露赞许之色。
徒弟没有消沉,而是积极应对,很坚强。"
这会儿眼见着谭巧珍家出事儿,心里爽极了。
若是她女儿得手,这会儿跟着马保国远走高飞享福的是她女儿。
至于报案,她绝对不会让谭巧珍得逞,绝对会打得谭巧珍爹妈都认不出来。
见胡大芬不待见马老头,故意来添堵。
“哟!蒋美凤,你这么好心,不如把他们领回去啊,一口水、一口饭,又不是吃不起!”胡大芬阴阳怪气还回去。
厂里的老一辈女职工,泼辣的很,敢当着男人说荤话。
有的男人不信邪,去招惹、挑逗,被女职工们一哄而上围住,抬着手脚蹾沙屁股,裤子都差点儿蹾掉。
好多男人招架不住,狼狈逃窜。
蒋大妈这点儿道行,只会背后蛐蛐,胡大芬性子直爽,直接硬刚,当面撕破脸。
有的人就不能给好脸色,否则蹬鼻子上脸。
“你!他又不是我亲家,我干嘛要请他进屋?”蒋大妈没有胡大芬的气势。
“你也知道他不是你亲家!我们现在与他也不是亲家!而是仇人!
你装什么好心?想故意恶心人!”胡大芬叉着腰,戳破蒋大妈的心思。
“胡大芬,谁恶心你啦?人家马保国风光时,你家珍珍吃香喝辣光享福。
这会儿不但把人抓了,连人家亲人都进不了屋,马保国遇到你们谭家,真是倒了血霉!
小宇,你看清楚,这个女人是罪魁祸首,害的你爸你妈、你奶进大牢!”
蒋大妈拉过马小宇,指着谭巧珍挑拨。
“蒋大妈,你就这么是非不分,颠倒黑白?”谭巧珍冷笑。
“马保国卷款跑路,害的民工上门打砸抢,不报警追回钱,难道要我来承担?
做错了就得承担做错了的代价!不然公检法用来做什么?
你挑拨一个孩子来仇视我,安的什么心?你家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
“谭巧珍,活该孩子被人换掉!你心肠坏透了,这是报应!”蒋美凤恶毒道。
“蒋美凤,老娘撕烂你的嘴!”胡大芬气急,这么侮辱自己的女儿。
“大芬!”谭父过来,拉着妻子。
“拉我做什么?我要撕烂这贱人的嘴!满嘴喷粪!”胡大芬怒道。
“大过年的,犯不着跟这种人争执!”谭父低声道。
这种人越搭理越来劲儿,蹬鼻子上脸,凭白给自己添堵。
“哼!”蒋大妈看着胡大芬气得跳脚,却奈何不了自己,得意极了。
“妈,甭理这种人!人家八成是看上马老头,心疼上了!”谭巧珍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