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励道,“有需要的话,单位会出面帮你!”
“谢谢师父!”谭巧珍真诚道谢。
“谢啥,我不帮你帮谁?”成玉芳笑道。
“室主任的事儿,章明杰肯定也得了信,估计这会儿到处拉关系走门道。
你自己也不要坐等,该活动的还是要活动一下,别错过这次机会。
你爸也是老革命,有些就不必我多说,懂的都懂!”
“我知道!”谭巧珍微笑道。
“你呀,马保国这事儿,往好的来看,也算是坏事变好事儿。
甩掉渣男,没了家庭拖累,专注工作!说不定以后还能混到处长位置上呢!”成玉芳打趣道。
“我哪有师父那本事!”谭巧珍面色一红。
厂里几万人,基层干部中女性有一定比例,但做到中层干部的寥寥无几。
“不要妄自菲薄!你呀,性子泼辣些就好了!
当年我们知青回城,二十三四,从工人干起,不也一步一步爬上来?
你比我们强,有大专文凭,这会儿三十不到。
把室主任工作做好,搞好上下级关系,混个三五年,遇到合适机会,自然就能往上走。”成玉芳推心置腹。
“嗯!”谭巧珍虚心受教。
如日中天的知名企业,都以为能在这里干到退休,谁能想到十年之后,它会落幕?
她愿意参与室主任的竞争,是因为她不想章明杰上去。
在企业走向末路时,章明杰反倒坐直升机般升职,竟坐到财务总经理的位置。
企业破产时,利用手中职权,干了一件惊天发动地的大事儿,将下岗工人的安置费全部打到国外留学的女儿账户上。
她被抓,她女儿在国外过着人上人的日子,拒绝归还几个亿的工人安置款!
有职工绝望中跳了楼,有的一家三口吃耗子药。
而她的女儿在媒体上歌颂她是一位勇士,是位好母亲!
“还在聊啊!”黄月娥回来。
“调解完了?没吵了?”成玉芳问,外面没听到两口子的吵闹声。
“嗯!”黄月娥一口喝掉冷掉的茶水。
“我跟你说,蒋美凤这次打的老惨了!
眼睛乌青,额头上掉着一个大包,跟个猪头一样,差点儿没认出来!
唉,武兴国是下了死手,蒋美凤看着蛮可怜的!”"
经常听妈妈跟爸爸嘀咕,范嘉豪念的学校好。
“不是,比他的更好!”谭巧珍道。
范嘉豪念的区重点,树仁是全市仅有的两所市级重点小学之一。
“珍珍,怎么突然想起这事儿?”嫂子彭静眼中闪过惊喜。
以前自己提过几次重点小学的事儿,家里没人搭理。
谭家人认为孩子在厂子弟校念书挺好的,离家近,又都是厂里的人,安全放心。
小姑子这是受什么刺激不成?
“嫂子,小伟成绩不错,在子弟校念书可惜了,不如转到重点小学,将来考重点中学更有把握!”谭巧珍笑道。
“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彭静很高兴。
终于有人意识到孩子教育的重要性了。
“嗯,以前是我们对重点学校的认知不足,现在才知道,重点学校跟普通学校有本质的不同。
咱家还没出过一个真正的大学生,小伟天资不错,咱家有条件,就该让他念最好的学校。”谭巧珍拉着嫂子的手真诚道。
“爸、妈,你们呢?”彭静殷切地望着公婆。
“嗯,珍珍说的有道理!刚才我们还商量着,到时在学校旁租个房子,我去陪读,小伟不用每天来回奔波。”
胡大芬笑呵呵的回道。
“真的?妈,太好了!”彭静眼眶都红了,这一声妈喊的情真意切。
“妈,哪用得着惯孩子?让小伟自己赶车,锻炼锻炼!男孩子没那么娇气!”谭育明不想母亲受累。
“谭育明!”彭静气得瞪丈夫一眼,扯后腿的猪队友!
“行啦!就这么决定!小伟才多大,风雨无阻的天天早起赶公交,成年人都喊累,何况一个孩子!
没充沛的精力,怎么安心听课?
只是以后你们得自己做饭,我和小伟周五放假才回来。”胡大芬打住儿子的话。
“妈!让你受累了!”谭育明羞愧道。
“说那些做什么,一家人相互帮扶,和和美美的就好!
我现在还不算老,能帮一把是一把,以后老了,想帮都帮不了!”胡大芬笑道。
“妈,您放心,家里的饭菜我来做,不会让爸饿着!”彭静主动承担任务。
“嗯,辛苦你了!伙食费我每个月按五百给你。”胡大芬满意道。
“妈,不用,我们有工资,按理,该我们给你生活费的。”彭静越说声音越小。
厂子效益好,丈夫工资不算低,自己在隔壁厂子,效益差,只能拿基础工资。
结婚后跟老两口挤在一块儿,每月象征性交五十块钱,私下里婆婆会找借口将钱返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