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对不起!”谭巧珍愧疚难当,“前几日该察觉到异常的,呜呜…”
“这个马保国,真是狼心狗肺!枉我女儿对他掏心掏肺的好!”胡大芬骂道。
“你知道他在哪里?”杜所长问。
谭巧珍抬头,众人都盯着他。
“你们出去!”谭巧珍对跟来的马三宝一众民工道。
“凭什么?你想趁机逃跑?没门!”民工们嚷嚷。
“嗤,就你们几人这脑子,还想抓住马保国?除了蛮干,还能做什么?”谭巧珍不耐道。
“!”马三宝几人气结,不服道:“我们的工钱被马保国卷走,还不能说了?”
谭巧珍无语:“要想抓住马保国,就别磨叽。
你们也知道他娘是个什么德性,肯定要给他通风报信,他若得了信溜走,我也找不到。”
民工们这才不甘不愿的退出办公室。
“还有你们!”谭巧珍又对几个材料商道。
他们当中,有跟马保国关系不错的牌搭子,不得不防。
“没办法,为了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材料商损失大,生意场上混的,会权衡利弊,对视一眼,默默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