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跟马富贵勾搭上,兴许能哄个三瓜俩枣出来,即使毛毛雨,也比工薪阶层一个月工资强。
年轻时蒋美凤被丈夫捉奸在床,盛怒之下的武兴国提着菜刀,口口声声说要砍死奸夫淫妇。
蒋美凤脸上挨了一刀,连爬带滚钻到床底不敢出来,连连哀求再也不敢了。
惊动了蒋美凤的爹娘,跑来劝女婿饶过女儿。
单位工会组织也来劝和,这事儿不了了之。
蒋美凤从此破了相,一道疤痕斜挂在左边脸上,是她偷人的耻辱。
安分了十几年,儿女都长大成人,又忍不住偷腥。
偷腥就偷腥,这种邋里邋遢的拾荒老头都稀罕,是有多饥渴?
见大家都涌到楼上去,另一个当事人马富贵提着编织口袋赶紧溜。
“马富贵!”谭巧珍叫住。
马老三顿住脚步,没有转身。
“没有你的同意,王翠花不敢换掉自己的孙子!别以为今天放了你,你就脱身了!
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们马家只要参与了的,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逃掉牢狱之灾!”谭巧珍冷冷道。
马富贵闷头提着编织口袋下楼,转角处回头,目光阴冷。
“坏女人!我要杀了你!“马小宇突然一脚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