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年。”
“姓年啊,这个姓似乎不常见,年先生,谢谢您,后续不管这幅画出现任何问题,您都可以找我,我会负责售后问题。”
暂时逃过一劫,夏枝枝心情轻松了不少。
她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以她绘画多年的经验,藏在面具下的上半张脸一定相当惊艳。
就是不知他与容祈年相比,谁更帅?
容祈年冷淡拒绝,“不用了,我买的画不会出现任何售后问题。”
夏枝枝有些窘迫地笑笑,“我知道了。”
两人便又陷入一片安静。
——他们萍水相逢,本就没什么好聊的。
夏枝枝低着头,本来还想交换个联系方式,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
夏枝枝说完,转身离开。
回到容母身边。
容母在看那个面具男人,其实整个展馆里大多数人都在看他。
他脸上那副面具太过特立独行,再加上气质冷冽矜贵,出手阔绰,有几个女生跃跃欲试地跑去问他的联系方式。
不过还没近身,就被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助理拦下。
夏枝枝见容母神色有异,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见面具男人带着助理从侧门离开。
“妈妈,您在看什么?”
容母收回视线,有点怅然若失,“也许是眼花,看错了。”
那人怎么会是祈年?
医生早已经给他判了死刑,说他这辈子都不会醒过来。
只是身影有点像罢了。
夏枝枝主动帮她拎包,“拍卖会结束了,我们也回去吧。”
今天的收获颇丰。
她的画不仅以最高竞拍价格拍卖出去,而且她没有重走原剧情。
反而是谢煜自作自受,惹了好大一个麻烦上身。
为了收拾这个烂摊子,恐怕他有好长一段时间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
一个字。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