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珍珍家里出了事,我们来看看!”黄月娥、成玉芳提着奶粉、红桃K、太太口服液等补品进屋。
“师父、黄干事!快请坐!”谭巧珍起身,要去端茶倒水。
“珍珍你别动,妈来!“胡大芬摁住女儿,”你陪你师父她们说说话。”
“珍珍,咋样了?说是马保国那小子卷款跑路?”师父成玉芳关切道。
第二日上班得知消息,谭巧珍已飞去西南边城去了。
“都追回来了,不用担心!”谭巧珍微笑道。
“被马家人打了?咋这么狠心,孩子都给打掉了!”黄月娥啧啧道,“你这头上…”
额头上贴着纱布,是那晚被人开瓢砸的,头顶有一块秃了,是王翠花扯的。
养着的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肚子里的又被人打掉。
要说谁最惨,非谭巧珍莫属。
“马小宇干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怀上了!
一头撞到肚子上,腹痛难忍,直到有东西滑落,才意识到流产!”谭巧珍苦笑。
也怪自己大意,光顾着追回钱财,完全忘了这一茬。
“听人说马小宇不是你的孩子?咋回事?”成玉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