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身边,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走得近的女生。
沈知夏就像一只快乐的小尾巴,每天都跟在他身后。
她会早早地去图书馆,帮他占好位置。会算好他下课的时间,提着给他买的午饭等在教学楼下。会缠着他,让他带自己去吃遍校园周边的所有小吃。
贺辞深对她,也一如既往。
他会帮她规划课程,会给她划考试重点,会带她参加各种有意义的社团活动。会不动声色地往她饭卡里充钱。
他依然叫她“夏夏”,依然会在她犯迷糊的时候,用指节敲她的额头。
周围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一对,连食堂打饭的阿姨看到他们,都会笑着多给一勺肉。
沈知夏心里甜丝丝的。
夏末的暑气迟迟不肯散去,空气黏腻得像化不开的糖。
这天,沈知夏拖着一身薄汗回到家,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她踢掉脚上的帆布鞋,只想立刻冲进浴室,洗去满身的燥热。
主卧的浴室门虚掩着,透出一条朦胧的光缝。她以为是母亲林婉在里面,想也没想,一边扬声喊着“妈,我用一下洗手间”,一边随手推开了门。
“吱呀——”
门内的景象,让她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浴室里水汽氤氲,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模糊的暖光中。而那片模糊的中心,站着一个赤着上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