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听十八万,价都不还,掉头就走。
“霍老师,你说的很对,我们确实是冲着学区房来的。”谭巧珍打开天窗说亮话。
“只是想随便买个房子,孩子有资格上树仁小学,并不打算长住。
这独栋小楼好是好,将来不好脱手呀,普通人家根本买不起。”
霍伟雄愣了一瞬,这女的不好忽悠啊。
确实,这房子要价高,不好脱手。
“十五万实在低了!若不是时间紧迫,绝对不会十八万贱卖,你这又砍掉三万,太狠了。”霍伟雄痛心道。
“十六万!”谭巧珍沉默片刻后还价。
“珍珍!”胡大芬没想到女儿真要买,嘟囔道,“走,咱们不买,大不了交赞助费。”
“是啊,珍珍,我们还是交赞助费吧!没必要豆腐盘成肉价钱。”彭静也劝道。
这辈子她都攒不起这笔钱,让她借都没胆量,感觉这辈子背负着一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走吧!“谭父也拉着孙子离开。
“诶、诶,谭小姐,十六万就十六万!”原本纠结的霍伟雄脑子一热,追出来喊道。
“不要,不要!”胡大芬拉着女儿快步走。
“不行,谭小姐,你既然还了价,我也认了,必须成交,你不能出尔反尔!”霍伟雄更不愿放走谭巧珍。
下一个买主不知何时出现,能拿出十多万的人不多。
“你确定十六万?”谭巧珍站住。
“千真万确!”霍伟雄觉得压在心头大石头轻了许多,“走,到屋里慢慢谈!”
再次落座,谭巧珍先看了霍伟雄的房本本,是七九年江城市房管所出具的。
“一九七九年?不是说祖上的?”谭巧珍不解。
“以前被没收,七九年返还的。”霍伟雄解释道。
“霍济棠?这不是你呀!”谭巧珍拿起霍伟雄的身份证对比。
“我父亲,已过世!”霍伟雄没想到这女人挺懂行的,一样一样核实。
“那,这麻烦了,恐怕过不了户。”谭巧珍拧眉。
“能过户,我都打听好了,带上户口本、派出所证明、单位证明就行。”霍伟雄忙道。
“万一过不了户咋办?钱给了你,你飞到国外,我又不能追过去,岂不是鸡飞蛋打?”谭巧珍摇头,遗憾地将房本放下。
却见文件袋里露出一个角,好像也是房本。
“这是我另一套房子,江城大学教职工集资房。”霍伟雄将文件袋拢了拢。
“我能看看吗?”谭巧珍心中一动。"